小姑子把我掛上熱帖後，我不要她哥了_第2章 哥
「哥，你今天又這麼早?」
是陳嬌。
「專案趕工。」
「你嫂子還睡著，你小點聲。」
「知道啦。」
「我今天出去見朋友，晚點會跟嫂子說。」
她答應得很乖，緊接著話音一轉。
「哥，我這個月的錢你是不是忘了?」
陳嶼壓低聲音:「不是才給過你一千五?」
「那是基本生活費。」
「我還要拍寫真、做美甲，三千五都不夠。」
「你再給我兩千嘛。」
「最近家裡花銷大。」
「我又不要嫂子的錢。」
「你以前答應過，只要我還上學，就不會讓我過得比同學差。」
陳嶼沉默了幾秒。
「行，我轉你。」
「別讓你嫂子知道，她剛生完孩子，容易多想。」
「就知道你最好。」
轉賬提示音很輕，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陳嶼稅後每月兩萬出頭，房貸七千五、車貸四千、給父母兩千，再加日常支出，手裡本來剩不了多少。
我從沒查過他的餘額。
我以為成年人總要留點可以自由支配的錢。
原來這些年......
這筆錢原來一直瞞著我。
他不是不能給妹妹。
可他一邊瞞著我，一邊讓全家把我當成靠他養的女人。
我辭職是因為懷孕初期出血，醫生建議休息;月子中心、育兒嫂和孩子的日常費用，全從我的婚前存款裡出。
他連停頓都沒有，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
可他還是對妹妹說:「別讓你嫂子知道。」
我躺在黑暗裡，連翻身都沒有。
懷疑到這裡，已經不只是一篇帖子了。
4.
陳嶼出門後，陳嬌還沒睡。
她在我家過的是倒時差的日子，早上睡，下午起。
我聽見她在門口踢了一下牆。
「娶了個作精，連親妹妹的錢都得偷偷給，小氣??了。」
那股刻薄腔和帖子裡一模一樣。
我終於認出那股刻薄腔，後背瞬間發涼。
緊接著，她低罵了一聲，像是發現臥室門開著。
走廊燈滅了。
腳步聲一點點靠近，門被推開。
我閉著眼，放緩呼吸。
「嫂子?」
她站在床邊叫了一次。
我沒動。
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肩，又叫:「嫂子，你醒了嗎?」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睛只睜開一條縫。
「怎麼了?」
「我閨蜜今天過來，我出去住一晚，跟你報備一下。」
「好，你注意安全。」
她沒有立刻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門關上後，隔了半分鐘，又忽然被推開。
我仍舊沒動。
這一次，她才真的離開。
手機很快彈出帖子更新。
「我哥給點錢還得瞞著那個作精，她還要我去哪兒都報備，別想讓我當德華。」
評論區有人罵她吸哥哥的血。
她回覆說，哥哥的錢本來就有她一份，嫂子才是外人。
另一個網友諷刺她每月按時領錢，像她哥在外面養的人。
貼主當場破防，說已經報警，要發律師函。
網友回她:「快報，正好讓大家看看是誰家妹妹，開小號罵嫂子還不敢露臉。」
底下一串人在笑。
陳嬌把那條評論舉報了，卻沒能堵住更多人的嘴。
她一個人獨戰群雄，越罵越狠。
有人斷言她遲早鬧得雞犬不寧。
我看著她跟網友對罵，竟然覺得??口鬆了一點。
至少瘋的不是我。
至少已經有人替我說出了不對勁。
5.
再醒來時，陳嬌已經出門，家裡只剩我、女兒和育兒嫂羅姨。
羅姨抱著孩子在客廳來回走了兩圈，幾次看我，像有話不敢說。
「羅姨，你有事就直說。」
她遲疑半天，才坐到我旁邊。
「沈小姐，我說了你別覺得我像是在搬弄是非。
」
「你說。」
「你小姑子逗孩子時，老拿切得很小的水果往孩子嘴邊湊。」
「我攔過幾次，她都說只是逗著玩，可孩子才一個多月，哪能這麼逗?」
我手裡的水杯停在半空。
羅姨趕緊補了一句:「她平時也喜歡孩子，可能是不知道輕重。」
我想起貼主前幾天寫過的話。
「那個賠錢貨一出生，我哥就圍著她轉，親妹妹都忘了。」
那不是無知。
是嫉妒。
可現在我手裡只有羅姨一句話。
若我去問陳嬌，她會否認;若我找陳嶼，他會說妹妹年紀小，沒惡意。
我把怒氣嚥下去，先讓羅姨別聲張。
隨後開啟購物軟體，搜家用監控。
普通攝像頭太顯眼，我換了關鍵詞，買了幾個帶針孔鏡頭的布偶。
針孔鏡頭藏進布偶眼睛裡，只對著嬰兒房和公共區域。
鏡頭避開客房和所有私人區域，只拍孩子與公共空間。
我只想知道，我不在眼前時，誰把手伸向了女兒。
付款成功後，我又把帖子和評論全部錄屏。
做完這些，我才發現掌心都是汗。
怒氣不能保護孩子。
證據可以。
布偶送到後，我當著羅姨的面除錯。
鏡頭只拍嬰兒床、客廳入口和餐桌，衛生間、客房與臥室都避開。
羅姨問我是不是出了事。
我沒有瞞她:「我懷疑陳嬌對孩子不安全，但還沒有證據。」
「那我以後不讓她單獨碰寶寶。」
「你正常照顧就行。」
「她若再伸手，你先護孩子，不用和她爭。」
我還把雲端賬號交給喬敏保管一份。
若陳嬌發現裝置，至少已經上傳的畫面不會跟著消失。
做完這些，我抱了女兒很久。
她睡得毫無戒心，小手抓著我的衣襟。
我不能要求一個嬰兒自己避開危險。
大人若連這點事都不肯做，就不配談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