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告我偽造遺囑吞3套拆遷房,我請出死去的爸爸當庭簽字_第2章 2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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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想對策?」
休庭期間,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宋知語挽著常嘉佑的手臂,施施然走了進來。
姑姑跟在後面,反手鎖上了門。
宋知語鬆開常嘉佑,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眼底的偽善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嘲弄。
「宋折,你那點小把戲,真以為能騙過所有人?找個老演員就想翻盤,你也太天真了。」
我坐在椅子上,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直視她。
「你對爸做了什麼?」
宋知語捂著嘴嬌笑起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哎喲,還叫爸呢?你沒聽見嗎,人家根本不認識你。宋折,你入戲太深了。」
我猛地站起身,逼近她,強大的氣場讓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宋知語,少跟我裝蒜。那是不是宋敬山,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他為什麼會當庭反水?你到底拿什麼威脅了他!」
常嘉佑立刻上前,將宋知語護在身後,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宋折,你鬧夠了沒有?事實俱在,你還要胡攪蠻纏到什麼時候?」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恢復了精英律師的派頭。
「知語心善,不忍心看你坐牢。只要你現在簽了這份放棄繼承權宣告,並且淨身出戶,我們可以考慮撤訴。」
他將一份檔案扔在桌上,像是在施捨。
我看著這個曾經信誓旦旦說要愛我一輩子的男人,只覺得一陣噁心。
「常嘉佑,你作為律師,協助當事人偽造證據,進行虛假訴訟,就不怕被吊銷執照,身敗名裂嗎?」
常嘉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宋折,你還是這麼咄咄逼人,自以為是。這就是我為什麼最終選擇了知語。」
他嘆了口氣,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知語比你溫柔,比你懂事。而你,太貪婪了,一個科技公司的老闆,還要回來和妹妹搶這點遺產,吃相太難看。」
姑姑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滿臉諂媚地看著常嘉佑。
「還是小常明事理!我們宋家的東西,本來就該是知語的!」
她轉向我,立刻換上凶神惡煞的嘴臉,用手指狠狠戳著我的肩膀。
「你一個外來的野種,吃我們宋家的,喝我們宋家的,現在還想霸佔房子?做夢!趕緊把字簽了,不然我馬上找記者,把你這副醜惡嘴臉曝光出去,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肩膀上傳來陣陣刺痛,我卻紋絲不動。
我盯著姑姑那張因貪婪而扭曲的臉,突然笑了。
「姑姑,你口口聲聲說我是野種,那你當年從我媽的抽屜裡,偷走那對傳家的金鐲子時,怎麼不嫌棄那是野種家的東西?」
姑姑的臉色瞬間慘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你胡說八道!誰偷你媽東西了!你少血口噴人!」
她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甩開。
姑姑踉蹌著撞在常嘉佑身上,氣急敗壞地吼道:「反了你了!你敢對長輩動手?」
宋知語扶住姑姑,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她不再偽裝,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得意地低語。
「是又怎麼樣?就算他真的是宋敬山,現在也只是一條聽我話的狗。」
她笑得花枝亂顫,眼神里滿是惡毒。
「宋折,你拿什麼跟我鬥?乖乖把房子交出來,滾出宋家。否則,我保證你下半輩子都在監獄裡度過。」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毫不退讓地迎上她的目光。
「宋知語,你真以為自己贏定了嗎?」我替她理了理弄亂的衣領,動作輕柔,話語卻冰冷刺骨,「你最好祈禱,你給他注射的那些東西,能讓他一輩子都這麼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