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死後第七年,青梅女友悔瘋了_第8章 8我看着盒子里那張泛黃的准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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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盒子裡那張泛黃的准考證。
七年前,它在高考前夕憑空失蹤。
我因為沒有準考證差點進不了考場。
雖然最後補辦臨時證明參加了考試。
拿下了省狀元。
卻在後來的政審和檔案調取環節出了“材料缺失”的致命紕漏。
隨後林諾宇跳樓,全網圍攻我搶了他的名額。
原來,這張准考證一直在林諾宇手裡。
後來落到了傅晚晴手上。
“警察查封他住處的時候,我在抽屜夾層裡找到的。”
傅晚晴的聲音在發抖,眼眶猩紅。
“你當年考了702分,是實打實的狀元。你沒搶他的補助,也沒搶他的第一名。”
“是他偷了你的准考證,藏了你的錄取通知書。”
我沒說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七年了,真相來得太遲。
遲到我已經完全不需要它來證明什麼。
傅晚晴見我毫無反應,膝蓋一軟。
幾乎要在我面前跪下去。
她死死支撐著櫃檯,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那句遲到了七年的話:
“沈舟,你從來沒有欠過任何人。”
這句話在空曠的花店裡迴盪。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不是嘲諷,也不是絕望,只是徹底釋懷的笑。
我轉過身,走到櫃檯最角落的地方。
那裡擺著那株養了七年、早已乾枯發黑的向日葵。
我伸出手,輕輕將它拿了過來。
在傅晚晴注視下,我抬手,將那株承載了我七年屈辱與折磨的枯花。
順手拋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乾枯的花莖摔在桶底,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傅晚晴,我也等了很久,等你說這句話。”
我看著她,字字清晰。
“但花謝了,就活不過來了。”
傅晚晴僵在原地。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想挽留。
但看著垃圾桶裡的枯花,又看了看我平靜如水的眼睛。
她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知道,再多說一個字,都是對這份平靜的褻瀆。
她緩緩收回了手,把那個鐵盒留在櫃檯上。
然後,她轉過身,有些狼狽地邁開步子,走向門外。
玻璃門上的風鈴再次發出叮噹的脆響。
秋風卷著街上的落葉吹過,她一步一步走向那輛舊車。
背影單薄頹敗,最終一點點消失在秋天的街口。
我沒有追出去,也沒有掉一滴眼淚。
沒有恨,也沒有原諒,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七年,夠一個人斬斷所有過去,重新活過來。
傍晚的時候,天邊掛上了晚霞。
我把櫃檯收拾乾淨,將那個鐵盒連同舊准考證一起隨手扔進了儲物間。
它們對我而言,早已只是一堆毫無意義的廢紙。
關上店門前,我從今天的鮮花貨架上。
挑出了一束最新鮮、開得最盛的向日葵。
花瓣上還帶著溼意,金燦燦的,迎著落日餘暉。
我抱著這束新的向日葵,鎖好了花店的門。
街角的光陰很慢,我抱著花剛準備轉身回家。
巷口突然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男人站在陽光落下的地方。
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卷宗,抬頭看向我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