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要攢夠多少笑臉才能換回你們的愛?_第3章 3我的抑鬱症越來越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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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憂鬱症越來越嚴重了。
住在媽媽家裡時,我過的甚至不如家裡的傭人。
沈安宇一口一個神經病叫我。
媽媽也從來當聽不到。
後來,沈安宇聽到媽媽叫我賤種,他也學會了。
也明白了,賤種是沒有爸爸媽媽的。
是可以任由他欺負的。
於是,我連家裡的飯菜都沒得吃了。
媽媽不在時,他更是以欺負我為樂。
雖然他比我小几歲。
但力氣卻遠比我大。
我要陪他玩扮家家酒,當他故事裡的壞人。
沈安宇很理所當然。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每天晚上,我家的傭人還會救你的命,你說,你是不是欠我家的?”
我麻木的點頭:“是的。”
“所以,”沈安宇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下一秒,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我的臉上。
“當反派就是要受到懲罰呀,你不捱打怎麼說得過去呢?”
當晚,我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很清晰的巴掌印。
媽媽看見了。
沈安宇睜著無辜的眼神撒嬌。
“是神經病哥哥自己打的自己,安宇看見了。”
媽媽沉默,沒有點破這個謊言。
而是選擇在夜深人靜找到我說。
“受不了的話,就回到你爸爸家去吧。”
我笑著搖頭:“不,阿姨,我能忍受。”
媽媽看著我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無比。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小時候,爸爸媽媽感情還很好的時候。
媽媽會夜夜給我唱搖籃曲,爸爸每天下班都會陪我玩。
可轉眼,她們就丟下我了。
媽媽抱著沈安宇,眼神冰冷:“我才不要你這個賤種。”
爸爸牽著林知意的手,面容不屑:“你怎麼還死皮賴臉住在我們家?”
我嚇得驚醒,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頂樓。
身體在邊緣搖搖欲墜,我緩緩踏出一隻腳。
掉下去的話。
痛苦就能結束了吧......
身體卻忽然被人猛的拽下,接著臉上捱了重重一個耳光。
媽媽紅著眼死死盯著我:“你她媽要死別死我家裡!神經病!”
我遲緩的眨了兩下眼。
媽媽眼神帶著後怕,轉身怒罵跟我一起住的保潔阿姨。
“你怎麼沒有綁好他!明天給我滾!”
第二天,家裡來了個心理醫生。
看著媽媽沉默的樣子,我心裡突然湧起不安。
果然,醫生搖搖頭:“他現在需要靜養,最好送到國外去。”
媽媽沒說話,只是盯了我很久,很久。
心裡的大石頭終於重重砸進我肚子裡。
我笑著笑著。
意識到。
自己終於又要被拋棄了。
當天下午,媽媽就給我訂好了機票。
臨行前,媽媽卻突然接到電話。
取而代之的是沈清禮送我。
上了車,窗外卻距離市區越來越遠。
巨大的不安將我淹沒,我下意識抬手想啃我的手指甲。
牙齒卻只咬到軟肉,鮮血淋漓。
我露出一個笑容。
對了,十根手指甲咬完了。
我也該去死了。
我被帶到一個郊區的倉庫。
謝清婉站在門口,早已經等待多時,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物。
她輕輕咧開嘴朝我笑。
“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送到這裡嗎?”
沈清禮扶了扶他的眼鏡,透著傲慢。
“你在兩家來回住這麼久,真的很煩人啊,連你親生爸媽都不想要你了,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你死在家裡會給你爸媽帶來麻煩,但在這裡不會。”
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了倉庫裡的鏽刀。
悄悄想給媽媽打電話的手,瞬間落下了。
原來是爸爸媽媽想讓我死。
如果是爸爸媽媽的話。
我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