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真千金笑納八方後,假清高妹妹破防了_第4章 4幾日後尚書府舉辦文人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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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尚書府舉辦文人雅會,京城的才子佳人齊聚一堂。
我娘把我強行拉來,讓我多沾染些書卷氣。
涼亭裡,阮玉柔在案前作畫,周圍響起一片驚歎之聲。
“柔兒這幅《寒梅傲雪》,風骨卓絕,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趙公子鄙夷地瞥了我一眼。
“柔兒才貌雙全,哪像某些粗鄙之人,怕是連字都不會寫。”
阮玉柔放下筆,幽幽地嘆了口氣,看向旁邊的《寒江獨釣圖》。
“趙公子謬讚了。柔兒在畫技上,自是比不上孤舟先生的。”
這番話一齣,周圍頓時響起一片讚歎聲。
“柔兒妹妹真是謙虛!不僅才華橫溢,還能如此尊師重道。”
“是啊,那孤舟先生定是古稀之人了,柔兒妹妹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才華,假以時日,定能超越那位老先生!”
我爹孃在人群中頻頻點頭,滿臉紅光,覺得阮玉柔給尚書府掙足了臉面。
我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我身上。
我娘臉色瞬間鐵青,壓低聲音怒斥。
“阮千語!你笑什麼!還不快閉嘴!”
阮玉柔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姐姐若是覺得柔兒說得不對,大可指出來,何必如此嗤笑?”
就在這時,院門處突然傳來不小的騷動。
大理寺少卿遲錚,與殺手閣少閣主鶴淵,並肩走入席間。
兩人皆是京城頂尖的風雲人物,一出場便吸引了所有目光。
“聽聞京城八公子同時給尚書府下了價值連城的聘禮,這兩位可就在其中啊!”
“這還用猜,定是衝著柔兒來的!”
阮玉柔用團扇掩住臉,故作羞怯。
“大家莫要取笑柔兒了。”
“其實......是姐姐更喜歡那八位公子,柔兒怎敢與姐姐相爭?”
眾人看向我的眼神頓時變了。
“原來是個不知羞恥的村姑!”
“連給妹妹的未婚夫都要搶,簡直丟盡了世家貴女的臉面!”
我爹氣得指著我就要開罵。
鶴淵大步走到我面前,張嘴就喊。
“阿姐......”
我猛地咳了一聲,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鶴淵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遲錚則沉穩許多,走到畫卷前仔細看了一眼,轉身看向眾人。
“你們說作畫之人是位古稀老者?”
阮玉柔滿眼期待。
“遲公子有何高見?”
遲錚輕笑一聲,目光落在我身上。
“這幅《寒江獨釣圖》,乃是千語小姐三年前在江南所作。”
“孤舟,不過是她隨手起的筆名。”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爹孃的表情更是精彩至極。
我爹結結巴巴地開口。
“遲......遲大人,你說這畫是千語作的?這怎麼可能!”
鶴淵冷哼一聲,雙手抱胸。
“怎麼不可能!這印章還是小爺我親自找人刻的!”
幾位貴婦立刻擠到我爹孃面前。
“恭喜阮尚書啊!沒想到千語小姐竟是名震天下的孤舟先生!”
“能畫出此等傳世佳作,尚書府真是教女有方!”
“千語的畫連太后都讚歎不已啊。”
我爹臉上的怒容瞬間化作狂喜。
我娘也激動得語無倫次,看我的眼神都變得親切了許多。
阮玉柔卻臉色煞白,指甲死死地掐進肉裡。
她不甘心地咬著牙,眼眶通紅。
“姐姐就算會畫畫又如何?還不是貪慕虛榮、生性放蕩!”
“從小就來者不拒,不管是金銀俗物還是人,都照單全收!當年爹孃就是看她如此不堪,才將她趕去鄉下的!”
“如今她一回京,為了搶八位公子的聘禮,便與多位外男糾纏不清,哪裡還有半點世家貴女的貞潔?”
“我尚書府清清白白,絕不能容忍這等汙穢之事!”
“這等做派,是要被沉塘的呀!”
她話音一頓,捂住嘴,彷彿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原本還在恭維的貴婦們紛紛捂住嘴,倒吸一口涼氣。
周圍的人也立刻跟著附和起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冷笑著看向阮玉柔那張瘋狂嫉妒的臉。
本想著,她若安分些,哪怕脾氣嬌縱,
我這個做老大的,成全她和其中一人的一樁姻緣倒也無妨。
但現在......
我緩緩站起身,目光掃向涼亭外那座假山。
“穆梟、駱航、紀敬言......都給我滾出來!”
“這門親事,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