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和黃毛男友偷嘗禁果懷孕後逼我背鍋,我甩出視頻讓她全家傻眼_第10章 10我在醫院休養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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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院休養了兩個月。

出院後,顧南被判了進去,孫雨不知所蹤。

調整了半個月後,我重新踏入了職場。

公司下半年內部競聘,有我一個名額。

報了名後,我的筆試面試一路過。

月底調令下來,職位往上提了一級,工資漲了三千。

人事部經理找我談話。

“你最近狀態調整得很好,保持住這個勢頭。”

“還得多謝提拔。”我笑了笑。

趙霆那邊也順。

年底評優他拿了先進,獎金髮下來那天他請我吃了頓西餐。

“這要是擱三個月前,被那群人一鬧,這事兒肯定黃了。”

趙霆切開牛排,輕嘆了口氣。

上輩子那封匿名信寄到趙霆單位。

他評優取消,晉升凍結,整整被非議了兩年。

他嘴上不說,但半夜翻身的時候我在旁邊聽見他嘆氣。

這輩子,該拿回來的都拿回來了。

十一月中旬趙霆請了年假,訂了兩張飛拉薩的機票。

他說趁現在身上沒傷沒病,把西藏去了。

我查了天氣,翻出羽絨服和圍巾塞進行李箱。

出發前一天晚上站在陽臺上看樓下的路燈。

趙霆從後面走過來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在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就是覺得這輩子的生活挺好的。”

直至如今,我心裡的大石頭才徹底落地。

飛機落地拉薩那天陽光刺眼,天藍得不像話。

我們租了車往納木錯開。

路上經過一片經幡陣,風把五彩的布條吹得獵獵作響。

趙霆把車停在路邊。

“老婆,我們拍個合照。”

“好。”我笑著推開車門。

卻看見了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失蹤了兩個月的孫雨。

孫雨頭髮長了,但是沒再染。

黑乎乎的一把紮在腦後,碎頭髮糊在臉頰上。

她才十八,但法令紋已經刻出來了。

整個人縮在衝鋒衣裡看著比實際年齡大了十歲。

孫雨身邊站著個男孩。

紋身從脖子一直蔓延到手腕,跟顧南一個路數。

兩個人中間隔著半米的距離,不說話。

孫雨抬頭的那一瞬間對上了我的眼睛。

她愣住了。

手裡的礦泉水啪嗒掉在石頭上滾了兩圈。

孫雨張嘴喊了一聲:“姐......?”

趙霆也看見了他們倆,腳步頓在原地。

“孫雨?你不是說等顧南一起出來的嗎?”

孫雨的表情變了。

“我哪有那麼多青春陪他耗下去。”

孫雨從石頭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土。

她把衝鋒衣拉鍊往下扯了扯,露出一截瘦得沒肉的鎖骨。

“不過他能替我擔責,倒算個男人。”

旁邊那個紋身男孩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誰啊?”

“之前一個朋友。”

“這是我表姐和表姐夫。”

孫雨指了指我和趙霆。

她的話很簡短,沒多解釋。

紋身男孩哦了一聲。

他站起來踹了一腳石頭,衝孫雨抬了抬下巴。

“水買了嗎?磨蹭什麼呢。”

“買了買了。

”孫雨彎腰去撿剛才掉在地上的礦泉水瓶。

瓶蓋沒擰緊,水灑了一半出來。

男孩一把搶過去灌了一口,剩下的半瓶甩回孫雨懷裡,水珠濺了她一臉。

孫雨抬手擦了一下,沒吭聲。

趙霆攥了攥我的手。

我沒動,也沒說話。

紋身男孩又踢了一腳孫雨的小腿肚:“趕緊的,車還等著呢。”

孫雨弓著腰撿起地上散落的東西塞進揹包。

太沉了,站起來的時候她的腿在抖。

孫雨抬頭又看了我一眼。

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但紋身男孩已經走出去五米了。

回頭吼了一嗓子:“走了!”

孫雨轉身跟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消失在經幡陣的另一頭。

風吹過,彩色的布條翻卷著遮住了他們的背影。

趙霆站在我旁邊沉默了很久。

五色經幡在他頭頂嘩嘩作響。

“......她就這樣跟著另一個黃毛走了?”

趙霆終於說了一句。

我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風把經幡捲起來又放下,布條上的經 文在陽光下忽明忽暗地閃著光。

“人各有命。”我收回目光。

“她選擇讓自己一直周旋在這種情感裡,那我們就不需要管。”

趙霆沒反駁。

景區的導覽員在旁邊舉著喇叭提醒可以祈福了。

一排五色的經幡在山口的風裡獵獵翻卷。

我走過去,趙霆跟上來,並肩站在經幡陣前面。

風灌進領口涼颼颼的,但陽光照在臉上是暖的。

我閉上眼睛。

上輩子那張摁了手印的保證書浮起來又散了,

孫雨挺著孕肚站在我家門口哭的畫面被風吹開了,

顧南帶人堵在公司樓下的場景褪了色。

那些東西像經幡上的舊經 文一樣被風翻過去。

這一輩子,我終於改變了結局。

再睜開眼的時候經幡還在翻卷,陽光打在臉上燙燙的。

趙霆在旁邊側頭看我。

“老婆,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孫雨是故意的?”

我點了點頭。

“你咋看出來的?”

“直覺。”

我笑了一下。

風吹過來,五色布條在頭頂嘩啦啦響成一片。

陽光從翻卷的間隙裡漏下來,碎金一樣灑了滿身。

這一輩子的風,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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