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半東北幼崽,決定救贖自閉哥哥和玉玉姐姐_第9章 9賀川臉上的囂張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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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川臉上的囂張僵住了。
他大概從來沒想過,那個被他堵在角落裡,只會低著頭髮抖的沈梔,有一天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反抗他。
“沈梔,你來真的?”
他掙開保安,語氣裡全是不可置信。
“不就是幾張照片嗎?我都說了是開玩笑!”
“你非要毀了我才高興?”
我聽得火冒三丈。
“你欺負窩姐的時候,咋沒怕毀了她?”
“現在警察叔叔來了,你知道害怕啦?”
“晚了!黃花菜都涼透了!”
賀川瞪向我。
“你一個撿來的野孩子,懂什麼?”
空氣瞬間安靜。
姐姐握著我的手猛地收緊。
哥哥則抬起眼,直直看向賀川。
“道歉。”
他的聲音不大,賀川卻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我說錯了嗎?她本來就是......”
“她是我妹妹。”
哥哥擋在我面前,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也是沈梔的妹妹。”
我仰頭看著哥哥,鼻子突然酸溜溜的。
原來被人護在身後,是這種感覺。
我從哥哥腿邊探出腦袋。
“聽見沒?窩有鍋鍋姐姐,你沒有!”
“你回家吃檸檬去吧,酸死你!”
管家沒忍住,扭頭笑了一聲。
跟賀川一起來的幾個同學臉色也變了。
其中一個男生猶豫半天,忽然開口。
“警察叔叔,我能作證。”
賀川猛地看向他。
“你胡說什麼?”
男生躲開他的目光。
“沈梔課桌裡的蟲子,是賀川讓我放的。”
另一個女生也紅著眼站了出來。
“廁所的紅顏料是我潑的,可是賀川說,只要我不照做,他就把我的照片也發到群裡。”
像推倒了第一塊骨牌。
剩下幾個人陸續開口。
有人交出偷拍影片。
有人提供群聊記錄。
還有人承認,賀川一直威脅他們孤立姐姐。
賀川的臉徹底白了。
“你們聯合起來害我!”
我驚呆了。
這人臉皮得有多厚,才能說出這種話?
大鵝似乎也聽不下去了,伸著脖子“嘎嘎”直叫。
賀川一聽見鵝叫,屁股條件反射地往後一縮。
我連忙摸了摸鵝腦袋。
“功臣,晚上給你加菜!”
哥哥看向我:“它吃菜。”
“那加兩盆。”
賀川最終被警察帶走。
學校那邊也給了答覆。
在調查結果出來以前,賀川停課處理。
參與霸凌的學生逐一接受調查,姐姐被偷拍的照片全部刪除,學校還會公開澄清,並安排老師配合她後續返校。
院子終於安靜下來。
姐姐卻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擔心地晃了晃她的手。
“姐姐?”
她望著警車離開的方向,聲音輕得像風。
“原來我真的沒錯。”
“當然沒錯!”
我抱住她的腿。
“蒼蠅落你飯裡,不能怪你的飯太香!”
姐姐低下頭看著我。
下一秒,她蹲下來,緊緊將我抱進懷裡。
“謝謝。”
“謝啥呀,咱是一家銀!”
我拍著她的後背,學管家哄我的樣子。
“乖嗷,以後誰欺負你就說,憋自己偷偷醃入味兒。”
姐姐鼻音很重。
“那叫憋在心裡。”
“都一樣。”
哥哥站在我們身邊,手抬了好幾次,最後輕輕落在姐姐肩上。
姐姐沒有躲。
陽光落在我們三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那天晚上,姐姐破天荒吃了一整碗飯。
她還主動給自己預約了下週的心理治療。
睡覺前,她拿出那張被人用黑筆畫叉的照片。
我緊張地看著她。
“姐姐?”
她沒有哭,只是慢慢把照片撕碎,丟進垃圾桶。
“不是我的錯。”
我用力點頭。
“是醜鍋鍋腦瓜子有泡!”
姐姐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嗯。”
我正準備鑽進她被窩,哥哥突然敲門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封通知。
學校保留了他的個人參展資格。
那幅原本要和蘇晴合作的作品,也改成由他獨立完成。
我立刻警覺起來。
“鍋鍋要去學校?”
“明天交畫。”
我一把抱住他的腿。
“窩也去!”
姐姐沉默片刻,輕聲道:“我也去。”
她的臉依舊蒼白,攥著衣角的手也在發抖。
可這一次,她沒有說害怕。
哥哥點頭。
“好。”
第二天,我們三個人一起去了學校。
哥哥抱著畫,姐姐牽著我。
剛走進畫展大廳,周圍突然傳來一陣議論聲。
蘇晴站在人群中央,眼睛通紅。
她腳邊散落著被劃爛的畫布。
看見哥哥,她立刻哭著衝了過來。
“沈硯,你終於來了!”
“你妹妹為什麼要毀掉我們的畫?”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我身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胖手。
好傢伙。
這口鍋比燉大鵝的鍋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