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新生後，失去我的未婚妻悔瘋了_第5章 我笑了

第5章

我笑了，笑著笑著就笑出了眼淚。

秦昭雲，如果你知道當年救你出來的人是我。

你會不會後悔？

我聲音沒有一點溫度，“我寧願去死，也不會和你結婚。”

“不和我結，你還想和誰？”

她嗤笑出聲，“不準說這種氣話，先直播。”

直播就這麼開啟。

溫敘白一邊手術一邊講解。

突然她走到我身側，猝不及防地扒開手術單。

我整個人暴露在螢幕上。

她用雷射筆在我身上比劃，像是在菜場挑選案板上的豬肉，

“公屏上有寶寶好奇，那我順便科普一下。”

“這裡有道疤，是鞭子留下的，因為患者曾經玩得太花。”

“溫老師要重點提醒，男人一定要學會自愛，否則和動物有什麼區別？”

慘白的燈光照在身上，我突然覺得手術室裡的空氣冷極了。

她無視我顫抖的身體，走回我頭頂的位置。

“講解結束，繼續手術。”

鋸刀終於停下，骨片被撬起來。

我渾身劇烈一震。

極致的疼痛下，身體已經不屬於我。

一股溫熱從身下漫開。

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感覺那灘潮溼一點點擴大，浸溼手術床單。

氣味在空氣中蔓延。

溫敘白動作又停了，拿著鏡頭對準那片濡溼。

“哎呀，患者大小便失禁了，這種一般是疼到極致導致括約肌失控，屬於正常生理反應哈。”

秦昭雲抬手擋住鏡頭，“別髒了你的眼睛，你繼續，我來處理。”

她替我換下褲子，動作輕柔又自然。

綁架事件後那段日子，我幾乎不能自理，她也是這樣，每天不厭其煩地替我換洗衣物。

那時的日子是溫暖的，可現在，我只覺得冷。

她動作一頓，抬頭，便看到我淚流滿面。

我氣若游絲，卻還是擠出一點氣音。

“我......恨......你......”

她神情一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不再看她，眼神飄向頭頂白得刺眼的無影燈。

好像看見了高三那年，她穿著白得耀眼的校服。

問我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風吹落紫藤花，我紅著臉說“好”。

如果能重來，我一定不會答應。

溫敘白的講解還在繼續。

“現在，終於到了關鍵的一步，摘除腦組織。”

顱內一空。

腦海裡響起一句威嚴空靈的古音。

【契約失效，此前自彼身所取，自今時起，逐一腐壞。】

下一秒，我意識一輕，所有的感知都消失了。

“滴——”

監護儀拉出一條直線。

秦昭雲眉頭一跳，問溫敘白：“怎麼沒心率了？”

他裝模作樣地用燈照了照我的瞳孔。

“只是假性死亡了而已，等新大腦長出來就好了。”

她摸摸我的身體，觸手冰涼。

沉默片刻，她聲音冷了下來。

“你確定？這次好像和以前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這次摘除的是大腦，”他語氣輕鬆，“放心吧昭雲姐，我有經驗，以前做了那麼多次手術，不都沒事？”

“大腦畢竟要複雜點，重新長出來需要更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