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後餘生_第7章 果然等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
果然等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帶著李梓甜走了。
我也並沒有就此答應和陳騏在一起。
結果這傢伙還是很高興,傷才好一點就跟著我們一起參與災後重建。
同時他開始從細節上絲絲滲透進我的生活。
我和爸媽通話時,老兩口總會有意無意的提到他。
搬進新家時,一開門就發現對面住的是陳騏。
對上我意外的目光,他嘿嘿一笑。
「我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再說我們住的近也方便互相幫忙啊。」
事實證明這確實有可能。
半年後,陳騏就水靈靈的有了名分了。
在朋友圈官宣那天,一個共友突然找我聊天,東扯西扯半天,突然發來一大串語音。
點開一聽,是周言醉醺醺的聲音,軟著聲音跟我抱怨喝的太多很難受。
經過共友解釋,我才知道,周言的爸爸不久前去世了。
而在去世前,他就揹著周言立下遺囑,把名下所有資產都留給了妻子和李梓甜。
結果可想而知,周言直接被掃地出門了。
他本來還不??心,不甘心去求後媽,便找到李梓甜,讓她偷來檔案幫助自己。
可李梓甜聽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嘲諷他痴人說夢,哪裡還有一點當初那個惹人憐愛的天真妹妹的樣子。
縱使周言不甘心的找律師打官司,最終也只要到一個月幾千塊的生活費。
共友說的義憤填庸,我卻只覺得枯燥乏味,落下一句和我沒關係,就直接把人拉黑刪除。
等到再聽說周言的訊息時,他已經上新聞了。
曾經意氣風發的二代虎落平陽,哪裡會甘心,為了東山再起,他竟然打起了靠賭博發家的心思。
最終的結果,就是欠下鉅額賭債還不上,被人打成殘疾,孤獨的在一個雨夜斷了氣。
關掉電視時,陳騏湊了過來,嘰嘰喳喳的給我介紹每個景點的特色。
我喝著他煮的甜湯,愜意的閉上眼。
期盼每一個明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