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歲母胎單身,18歲好大兒起訴我討要撫養費_第2章 2三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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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萬。
我一個月工資四千五,不吃不喝乾五百五十五年才能還清。
“這協議不是我籤的!”我一巴掌拍在桌上,“我根本不認識這個陳海!”
陸城把水杯往裡推了推。
“我知道不是你籤的。十八年前陳海登記結婚時你才六歲,法定不具備結婚資格。民政局系統錄入肯定有問題。”
他撥通經偵科。
“老張,幫我查海建集團,法人陳海。重點查死前三個月資金流向,還有債權人名單。”
放下電話看向我。
“你帶銀行卡了嗎?”
“帶了。”我掏出兩張卡。
“去樓下ATM查餘額。”
我照做。插卡,輸密碼。螢幕彈出紅字:該賬戶已被司法凍結。
換一張,同樣結果。
我渾身發冷,抓著卡跑回二樓。
“我卡被凍結了!裡面有我給我媽湊的兩萬塊手術費!”
陸城臉色一沉。
“原告申請了訴前財產保全。”
“憑什麼凍結我的救命錢!”我眼眶通紅,牙咬得發酸,眼淚硬是沒掉下來。
“憑那份協議,還有你名義上的夫妻關係。”陸城抓起車鑰匙,“走。”
“去哪?”
“去見見你那位債主。”
警車在市區穿梭。陸城邊開邊同步經偵科查到的資訊。
“陳海死後海建集團被清算。最大債權人是一家叫建業投資的公司。老闆叫陳建國。”
“陳建國,是陳海的親弟弟。”
我手指死死摳著安全帶。
“弟弟起訴嫂子?”
“不。是弟弟逼侄子起訴嫂子。陳浩三個孩子目前由陳建國代為監護,起訴狀的代理人是陳建國的律師。”
車停在一棟寫字樓前。建業投資,整個頂層都是他們的。
陸城出示警官證,前臺小姑娘結結巴巴說陳總在辦公室。
推開雙開木門。
辦公室大得離譜。落地窗前,一箇中年男人正在練推杆。
陳建國。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陸城,落在我身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陸警官,稀客。”他把球杆扔給秘書,坐到沙發上,“這位是?”
“林曉。”陸城拉開椅子讓我坐下,自己站在旁邊,“陳總應該很熟悉這個名字。”
陳建國笑了,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根,剪開。
“當然熟悉。我哥的遺孀,我三個可憐侄子的母親。”
“陳建國,我根本不認識你哥!”我站起來指著他,“你們盜用我身份,偽造結婚證,現在還凍結我的銀行卡!那是我媽的救命錢!”
陳建國劃了根火柴,吐出一口煙。
“林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說結婚證是偽造的?民政局系統白紙黑字。”
他朝秘書招手。秘書從保險櫃裡拿出牛皮紙袋遞來。
陳建國把紙袋扔茶几上。
“陸警官,既然你來了,正好做個見證。”
陸城戴上白手套開啟紙袋。
一份《夫妻財產分割及債務承擔協議》。
我盯著最後面的簽名欄——林曉。字跡娟秀。不僅有簽名,上面還按著一個鮮紅指紋。
“這份協議是我哥死前一個月,當著律師面籤的。”陳建國靠在沙發上,“白紙黑字,紅泥手印。你現在說不認識?想賴賬?”
字不是我寫的。
可我看著那個紅指紋,胃裡翻江倒海。那紋路,那按壓的角度。
“這不可能......”我往後退了一步。
陸城察覺到我的反應,拿起檔案仔細看了一眼那個指紋。
“陳總,這份原件我們帶走,進行司法鑑定。”
“隨便。”陳建國攤手,“鑑定結果出來之前,林小姐的賬戶別想解凍。三千萬,一分不能少。”
走出寫字樓,陽光刺眼。
我站在臺階上渾身發抖。
陸城拉開副駕駛車門。
“上車。”
我沒動。
“陸警官,那個指紋......”
“怎麼了?”
“可能真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