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第一次見我爸，就把他當打工仔欺負_第2章 5陳凱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第2章

5

陳凱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全場連椅子響都聽得見。

「林董？」

「哪個林董？」

「食鼎記集團那個林董？」

「本市餐飲商會名譽會長？」

陳凱臉上的笑一點點裂開。

他回頭看向我爸。

「叔叔，他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趙明山終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刀。

「你叫誰叔叔？」

陳凱喉結滾了一下。

「我......我是林悅的男朋友。」

趙明山冷笑。

「林小姐的男朋友，就能偽造食鼎記授權？」

「就能拿著假章賣加盟？」

臺下瞬間炸開。

「假章？」

「食鼎記真董事長在這？」

「那臺上這個人算什麼？」

「騙子啊！」

陳凱猛地轉身，拿起話筒。

「大家別誤會！」

「我是為林家好！」

「林叔之前確實讓我管店！」

我爸抬了抬手。

趙明山立刻退到一旁。

我爸走上臺。

他拿起那張假授權書。

看了一眼。

又扔回桌上。

「我只是來看看。」

「是誰拿了一張假紙，就敢賣我食鼎記的招牌。」

陳凱臉色慘白。

「不是假紙。」

「這簽名是您名字。」

我爸指著末尾。

「我籤林建川，從不連筆。」

「這章，是十年前作廢的舊版。」

「食鼎記集團現行公章，有防偽編碼。」

法務還沒上場，臺下已經有人站起來。

「退錢！」

「我交了二十萬意向金！」

「你不是說林董全權授權你嗎？」

陳凱慌了。

「各位冷靜！」

「商業創新本來就會有爭議！」

我看著他。

「商業創新？」

「你廢掉二十小時高湯。」

「你替換食材合同。」

「你偽造授權書。」

「哪一條叫創新？」

陳凱咬牙。

「林悅，你少在這落井下石。」

「你忘了我們三年的感情？」

我還沒開口，我爸先笑了。

「感情？」

「剛才叫人拖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感情？」

那幾個黑西裝已經退到三米外。

商場經理跑過來，滿頭是汗。

「林董，趙會長。」

「我們不知道他提交的是假材料。」

「場地馬上封停。」

陳凱衝過去抓住經理。

「你不能封！」

「我交了十萬場地費！」

經理甩開他。

「你涉嫌虛假招商。」

「我們商場也要追責。」

陳凱腿軟了一下。

趙明山身後，一個白髮老人走出來。

「老林。」

「你家那道頭湯獅子頭，我吃了三十年。」

「有人敢用湯包冒充？」

另一個老總冷聲說。

「全市食材直供標準，是食鼎記牽頭定的。」

「他倒好，在你面前玩劣質供應鏈。」

陳凱額頭冒汗。

「我沒有。」

「供應商是他們主動找我的。」

「我也是被騙了。」

我爸淡淡看他。

「哪個供應商？」

陳凱像抓住救命稻草。

「鑫佳速配！」

「那個劉強！」

「都是他忽悠我籤的合同！」

人群讓開一條路。

一個穿灰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趙明山身後。

他臉色發青，手裡拿著一隻錄音筆。

陳凱看清他的臉，嘴唇徹底沒了血色。

劉強死死盯著他。

「陳總。」

「你不是說出了事，讓我全背嗎？」

6

錄音筆被放到話筒旁邊。

陳凱猛地撲過去。

「別放！」

兩個安保直接按住他。

劉強按下播放鍵。

陳凱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

「我要最低價的貨。」

「能吃不死人就行。」

「湯包香精味重點，顧客吃不出來。」

「回扣按三成打我私人卡。」

全場一片譁然。

「能吃不死人？」

「這話也說得出口？」

「這種人也敢做餐飲？」

劉強抬起頭。

「各位，我承認我有問題。」

「可合同是他主動找我籤的。」

「回扣賬戶和聊天記錄，我都交給林董法務了。」

陳凱眼睛通紅。

「劉強，你他媽出賣我！」

劉強冷笑。

「你拿假授權騙我說背後是食鼎記。」

「我再不說實話，就得跟你一起進去。」

陳凱安插在店裡的那幾個親戚也慌了。

陳勇第一個跳出來。

「跟我沒關係啊！」

「我是他叫來當領班的！」

陳玲也哭著喊。

「他讓我們罵老員工，說不聽話的都趕走！」

「他還說這家店以後就是他的！」

老員工們站在臺下，臉都黑了。

「昨天還罵我們老廢物。」

「今天就撇清了？」

「真是一窩子吸血蟲。」

陳凱吼得嗓子都破了。

「你們閉嘴！」

「沒有我，你們連工資都拿不到！」

一個投資人衝上臺。

「少廢話！」

「退錢！」

「我交了十八萬八意向金！」

另一個人也站起來。

「我交了三十萬城市預留金！」

「你拿假授權收錢，就是詐騙！」

陳凱被圍在臺中央。

他終於看向我。

「悅悅。」

「你幫我說句話。」

我往後退了一步。

「陳先生。」

他的臉抽了一下。

「你叫我什麼？」

我看著他。

「陳先生。」

「從你拿假授權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陳凱眼眶發紅。

「林悅，我是為了我們以後！」

「我想讓你過好日子！」

我爸笑了一聲。

「我女兒的好日子，用不著你騙出來。」

人群后方，十幾名穿深色西裝的人走進來。

為首的女人戴著金絲眼鏡。

她把資料夾放在簽約桌上。

「陳凱先生。」

「我是食鼎記集團法務中心負責人，蔣南。」

陳凱身子一抖。

蔣南翻開第一頁。

「你涉嫌偽造授權檔案。」

「冒用集團商標。」

「侵犯商業秘密。」

「虛假宣傳招商。」

「違規採購不合格食材。」

「非法收取意向金共計一百四十二萬六千元。」

每念一句，陳凱的臉就白一分。

臺下投資人也跟著喊。

「聽見沒有！」

「還錢！」

「報警！」

蔣南繼續開口。

「另因你擅自使用食鼎記字號，造成集團名譽損失。」

「初步損失評估為六百八十萬元。」

陳凱差點跪下。

「六百八十萬？」

「你們搶錢啊？」

我爸整理袖口。

「我女兒遞紙巾的時候，你嫌我衣服不值錢。」

「現在這隻袖子，算你賠不起。」

陳凱嘴唇哆嗦。

「林董。」

「林叔叔。」

「我錯了。」

我看著他從「你爸」改口到「林董」。

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蔣南把一份檔案遞到他面前。

「這是律師函。」

「限期賠償。」

「逾期，我們會申請訴前保全。」

陳凱抖著手接過去。

封面上那串數字，紅得刺眼。

六百八十萬元。

7

餐飲商會的行業通報，是當晚發出的。

標題沒有留情面。

關於陳凱偽造授權、違規招商及破壞食材安全秩序的通報。

下面蓋著商會公章。

還有食鼎記集團的聯合宣告。

陳凱的名字被掛在第一行。

他的電話從凌晨響到天亮。

「陳先生，加盟費什麼時候退？」

「你不是說背後有食鼎記嗎？」

「我貸款交的錢，你今天不給，我就去你公司鬧！」

陳凱躲在出租屋裡，嗓子啞了。

「我會處理。」

「給我一點時間。」

「你們別逼我。」

電話剛掛，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是他金融公司的HR。

陳凱立刻坐直。

「張經理，我正想跟公司解釋。」

對面聲音很冷。

「不用解釋了。」

「公司決定與你解除勞動合同。」

陳凱猛地站起來。

「憑什麼？」

「我客戶資源很強。」

「我這個月業績還沒結算。」

HR毫不客氣。

「嚴重違反職業道德。」

「個人商業欺詐造成重大負面影響。」

「陳凱，你得罪的是食鼎記。」

「誰敢留你？」

電話被結束通話。

陳凱盯著手機，半天沒動。

他不信邪。

他把簡歷投給三家同行。

第一家回得最快。

「不合適。」

第二家更直接。

「背調未透過。」

第三家只發來一句。

「陳先生，請不要再投遞我司任何崗位。」

陳凱把手機摔到床上。

「狗眼看人低。」

「等我翻身，你們都得求我。」

門外傳來敲門聲。

房東站在門口。

「你是不是惹官司了？」

陳凱臉一沉。

「跟你有關係嗎？」

房東把水電單拍到門上。

「有關係。」

「別把討債的引到我這。」

「這個月底搬走。」

陳凱氣得發抖。

他翻出我的號碼。

撥不通。

再打。

還是不通。

他換微信發語音。

「悅悅。」

「我知道你在氣頭上。」

「可三年感情不是假的。」

「你爸那麼有錢，六百八十萬對他就是零花錢。」

「你讓他撤訴行不行？」

訊息旁邊跳出紅色感嘆號。

他愣住。

我把他刪了。

第二天，他跑到我家別墅區門口。

他穿著皺巴巴的西裝，手裡捧著一束打折玫瑰。

保安攔住他。

「業主預約了嗎？」

陳凱急了。

「我是林悅男朋友！」

保安面無表情。

「名單裡沒有。」

陳凱撲通一聲跪下。

「悅悅！」

「我錯了！」

「你出來見我一面！」

路過的業主停下來看。

「這誰啊？」

「好像就是那個偽造食鼎記授權的。」

「跪得挺熟練。」

我坐在車裡，看著他被保安拖開。

我媽坐在旁邊。

「要不要下去說兩句？」

我搖頭。

「不用。」

陳凱看見我的車，掙扎著撲過來。

「悅悅！」

「我真的是為了你！」

車窗沒有降。

司機踩下油門。

陳凱追了兩步，摔在地上。

他的玫瑰散了一地。

我沒有回頭。

傍晚，陳凱戴著口罩走進銀行。

他攥著銀行卡，聲音發緊。

「我要轉一筆錢。」

櫃員接過他的身份證，看了一眼電腦。

臉色變了。

8

櫃員把身份證推了回來。

「陳先生，您的賬戶已被法院依法訴前保全。」

陳凱愣住。

「什麼意思？」

櫃員壓低聲音。

「全部凍結。」

陳凱猛地拍櫃檯。

「憑什麼凍結我的錢？」

「那是我的存款！」

大廳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這人誰啊？」

「法院凍結，肯定有事。」

「別是詐騙犯吧？」

陳凱臉漲得通紅。

「你少嚇唬我。」

「我還有工資卡，還有理財賬戶。」

櫃員看著螢幕。

「名下賬戶均已凍結。」

「如有異議，請聯絡承辦法院。」

陳凱踉蹌了一步。

手機又響了。

他接起來，對面就是怒吼。

「陳凱！」

「你躲哪兒了？」

「我們在你家門口！」

他衝出銀行，打車回公寓。

樓下已經圍了一圈人。

紅漆潑在門上。

橫幅掛在樓道口。

陳凱還錢。

詐騙可恥。

陳凱躲在拐角，帽簷壓得很低。

房東正跟投資人吵。

「我也不知道他幹這個！」

「你們別堵我樓！」

一個大姐拿著轉賬記錄哭。

「我兒子的婚房錢啊！」

「他說有食鼎記兜底，我才敢投！」

陳凱轉身就跑。

他不敢回家。

不敢住酒店。

身份證一刷，就怕有人找到。

最後，他躲進城西一間地下室。

一天八十。

沒有窗。

牆角都是黴點。

他撕開一包泡麵。

調料包結成硬塊。

他聞了一下，差點吐出來。

可他還是泡了。

水壺燒到一半跳閘。

他罵了一聲。

「連水都跟我作對。」

他翻通訊錄。

第一個打給大學同學。

「兄弟，借我兩萬。」

對面沉默兩秒。

「陳凱，我老婆不讓我跟你來往。」

電話掛了。

第二個打給以前的客戶。

「王總，您之前不是說欣賞我嗎？」

王總笑了一聲。

「我欣賞的是食鼎記的資源。」

「不是你這個假女婿。」

第三個打給陳勇。

「表哥，你借我點錢。」

陳勇聲音壓得很低。

「你別害我。」

「我也被罰了。」

「以後別聯絡。」

電話一個個被拉黑。

陳凱坐在床板上，眼神發直。

以前他最愛說一句話。

人窮，是因為沒本事。

現在他連一碗泡麵都要掰成兩頓吃。

另一邊，食鼎記集團法務辦公室燈火通明。

蔣南把資料推到經偵人員面前。

「這是陳凱偽造授權書原件。」

「這是收取意向金的流水。」

「這是供應商錄音。」

「這是商場監控。」

「證據鏈完整。」

經偵人員點頭。

「可以立案調查。」

我爸站在窗前。

「別讓他再騙下一個人。」

蔣南合上檔案。

「明早傳喚。」

地下室裡，陳凱剛把泡麵湯喝完。

門外突然傳來重重的敲門聲。

他嚇得手一抖。

泡麵碗翻在地上。

下一秒，門外響起嚴厲的聲音。

「陳凱在嗎？」

「經偵大隊，開門。」

9

陳凱躲進了床底。

門被撞開時，他還抱著那隻空碗。

經偵人員低頭看著他。

「陳凱。」

「涉嫌合同詐騙，跟我們走一趟。」

陳凱嘴唇發白。

「我沒有詐騙。」

「我是商業糾紛。」

手銬咔噠一聲合上。

他終於抖了。

審訊室裡，燈很亮。

經偵人員把授權書擺在他面前。

「簽名誰寫的？」

陳凱低頭不說話。

第二份材料推過來。

「公章從哪來的？」

他額頭冒汗。

第三份是錄音。

他的聲音清清楚楚。

「能吃不死人就行。」

第四份是轉賬流水。

一百四十二萬六千。

第五份是聊天記錄。

他說得更明白。

「先把意向金圈進來。」

「後面真做不做，再說。」

經偵人員看著他。

「還說商業糾紛？」

陳凱的肩膀一點點垮下去。

「我交代。」

「授權書是我找人做的。」

「章是網上刻的。」

「意向金我拿去還信用卡和做包裝了。」

「食材回扣也是我收的。」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啞了。

「我不知道林悅家那麼有錢。」

經偵人員冷聲打斷。

「知不知道，不影響定罪。」

陳凱閉上眼。

那些幫他在店裡搗亂的親戚，也沒跑掉。

陳勇被行政拘留。

陳玲被罰款。

幾個親戚站在派出所門口互相罵。

「都是你們陳家害人！」

「明明是陳凱叫我們去的！」

「還說上市分股份，分個屁！」

老員工把影片傳給周師傅看。

周師傅只回了三個字。

「活該。」

三個月後，法院開庭。

旁聽席坐滿了投資人。

陳凱穿著看守所的馬甲，被帶上被告席。

他瘦了一圈。

再也沒有那副總經理的架子。

審判長宣讀證據。

偽造授權。

虛假招商。

非法收取意向金。

採購不合格食材牟利。

每一條，都像砸在他頭上。

投資人大姐紅著眼。

「我只想要回錢。」

「他騙的是我們全家的命。」

陳凱突然哭了。

「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扭頭看向旁聽席。

我沒有去。

我爸也沒有去。

只有集團法務坐在那裡。

蔣南低頭翻檔案，一眼都沒看他。

審判長敲槌。

「被告人陳凱犯合同詐騙罪。」

「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

「並處罰金二十萬元。」

「責令退賠全部違法所得。」

陳凱腿一軟。

法警扶住他。

他嚎啕大哭。

「我不該動林家的店。」

「我不該騙食鼎記。」

「我本來能娶林悅的。」

旁聽席有人冷笑。

「還做夢呢？」

「人家林小姐從頭到尾都沒稀罕你。」

宣判結束。

陳凱被戴著手銬押上囚車。

車窗很小。

他卻還是看見了遠處商場外牆上的巨幅廣告。

食鼎記·林家灶。

全國高階餐飲孵化計劃。

廣告牌上，我穿著黑色西裝，站在我爸身邊。

下面一行字很亮。

新任執行總裁，林悅。

10

老店重新開火那天，周師傅回來了。

那口老湯鍋又冒起熱氣。

他拿長勺輕輕一攪。

「二十小時。」

「一分鐘都沒少。」

老食客坐滿了堂口。

「還是這個味。」

「前陣子那小子瞎折騰，差點把招牌毀了。」

「幸好林老闆壓得住。」

我爸坐在老位置。

身上還是那件舊外套。

袖口洗得很乾淨。

新來的服務員倒茶時手一抖，茶水濺上去一點。

她嚇得臉都白了。

「林董，對不起！」

我爸笑著擺手。

「沒事。」

我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這一次，他接了。

趙會長坐在旁邊，立刻端起茶杯。

「林董，我敬您。」

「您隨意。」

我媽噗嗤一聲笑了。

我也笑了。

沒人再說這件衣服不值錢。

飯後，我爸帶我去了集團頂層。

會議桌上，放著一份全新的企劃書。

封面寫著。

食鼎記·林家灶高階餐飲孵化專案。

我翻開第一頁。

核心配方。

標準供應鏈。

全國直營樣板店。

海外首店計劃。

我看向我爸。

「給我的？」

我爸把鋼筆遞過來。

「你看了陳凱這場鬧劇，也該知道什麼人不能用。」

「更該知道什麼招牌不能丟。」

我接過鋼筆。

「我知道。」

他指了指企劃書最後一頁。

「執行總裁任命書。」

「董事會已經透過。」

我抬起頭。

我爸看著我。

「林悅。」

「以後這鍋湯，你來守。」

我換上黑色職業裝，走進集團會議室。

門一推開，全場股東同時起立。

「林總。」

「林總好。」

「歡迎林總。」

周總，黃總，錢總都在。

他們曾經坐在陳凱面前裝投資人。

現在坐在我面前，遞上真正的城市佈局圖。

周總笑著說。

「林總，華東區三十六家店，等您拍板。」

黃總翻開資料。

「供應鏈標準已經按老店配方重做。」

「湯底工序，保留三十六道。」

錢總推來一份預算。

「預製不等於糊弄。」

「中央廚房只做標準化，不碰味道底線。」

我點點頭。

「第一條。」

「所有加盟，改為直營孵化。」

「第二條。」

「所有核心湯底，只從集團中央工廠配送。」

「第三條。」

「老店周師傅，擔任味型總顧問。」

會議室裡掌聲響起。

我爸坐在主位旁邊，看著我。

他沒有插話。

我合上企劃書。

「國內十城同步啟動。」

「海外首店，三個月內落地新加坡。」

大屏亮起。

藍色海岸線鋪滿整面牆。

我拿起鋼筆，在任命書上籤下名字。

林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