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生平從不以德服人_第 9 章 蕭昭華為了活命
第 9 章
蕭昭華為了活命,動用了最後一點關係去滿世界找蕭桃夭。
蕭桃夭被找到的時候,正躲在一個破舊的地下室裡吃泡麵。
蕭昭華的律師找到了她。
“蕭小姐,蕭董事長需要換腎。只要您同意配型並捐腎,蕭董事長願意把她手裡剩下的那點私人房產都轉給您。”
蕭桃夭聽完,眼珠子轉了轉。
房產加起來勉強能抵清霍少爺的債務。
但她要沒了一個腎,下半輩子還怎麼去騙男人。
蕭桃夭當著律師的面,一把掀翻了泡麵。
“想得美。”
“她生病關我什麼事。她自己不是還有個兒子嗎,讓蕭景行去捐。”
蕭桃夭學著當初蕭昭華偏袒她時的語氣,刻薄地說道。
“當初她為了蕭景行把我趕出家門,現在要死要活的,憑什麼找我。”
律師無功極返,把原話帶給了蕭昭華。
蕭昭華聽完,氣得當場嘔出一口血,病情急劇惡化。
她終於明白,自己拼死護著的私生女,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而此時的蕭桃夭,已經被高利貸逼上了絕路。
霍少爺說到做到,直接找了催債公司。
催債的人天天在地下室門口堵她,往門上潑紅漆。
蕭桃夭走投無路,把主意打到了蕭氏集團的財務室上。
她畢竟在蕭氏待過幾天,知道財務室的備用鑰匙藏在門衛室的某個角落。
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蕭桃夭翻牆進入了蕭氏集團的辦公大樓。
她摸黑找到備用鑰匙,潛入了財務室。
她撬開保險櫃,把裡面準備發工資的幾十萬現金全部裝進揹包。
就在她拉上拉鍊,準備溜走的時候。
辦公室的燈突然大亮。
我坐在財務室角落的老闆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冷冷地看著她。
“晚上好啊,妹妹。”
蕭桃夭嚇得魂飛魄散,揹包“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下意識地轉身就跑。
門外,幾名警察已經等候多時。
“警察,別動。”
冰冷的手銬再次戴在了蕭桃夭的手腕上。
這次,可沒有什麼精神病鑑定能救她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入室盜竊鉅額現金,數額特別巨大。”
“妹妹,你下半輩子,大概都要在裡面踩縫紉機了。”
蕭桃夭劇烈地掙扎著,死死瞪著我。
“蕭景行,你算計我。是你故意散播訊息說保險櫃裡有現金的。”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別把責任推給別人。”
“你要是不貪心,怎麼會落入這個圈套。”
我拍了拍她的臉。
“進去以後好好改造,別再學人做生意了。”
蕭桃夭被警察押上了警車。
她的眼神從惡毒變成了徹底的絕望。
一年後。
監獄探視室。
我坐在玻璃牆外,看著被獄警帶出來的蕭桃夭。
她剪了齊耳短髮,穿著囚服,整個人瘦脫了相。
眼裡的精光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麻木和呆滯。
她拿起電話,聲音沙啞。
“你來幹什麼。”
“來看笑話嗎。”
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著她。
“來看看你學得怎麼樣了。”
我學著她當初第一次來我家時,那種故作純良的語氣。
“妹妹,裡面的飯菜好吃嗎,有人欺負你嗎。”
蕭桃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握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
“蕭景行,你贏了,你滿意了吧。”
“我爸在非洲回不來,我被關在這裡,我媽呢。”
“她死了嗎。”
我收起笑容,語氣平靜。
“沒死,但生不如死。”
蕭昭華一直沒有等來合適的腎源。
只能靠著一週三次的透析續命。
為了治病,她變賣了所有能賣的私人資產。
最後實在沒錢了,她拉下老臉來求我。
我沒有見她。
我只是讓律師把一份放棄財產繼承的公證書扔在了她面前。
並且告訴她,她手裡的最後一點養老錢,已經被我用合法手段捐給了慈善機構。
“你媽現在躺在最廉價的公立醫院病房裡。”
“每天看著天花板,大概在回憶她這輝煌又愚蠢的一生吧。”
蕭桃夭聽完,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不知道是哭蕭昭華,還是在哭她自己。
我沒有再理會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走出監獄大門,陽光格外刺眼。
手機響了,是陸修遠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他穿著一件做工考究的淺色風衣,站在巴黎鐵塔下,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景行,這邊的風景真好,你忙完公司的事就快點過來。”
我看著照片,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好,爸,我過幾天就去。”
我坐進邁巴赫的後座。
司機恭敬地問道。
“蕭總,回公司嗎。”
我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
“不,去城南開發區看看。”
那個蕭桃夭做夢都想拿下的專案,現在已經在我的手裡動工了。
蕭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市值翻了一倍。
我從來不以德服人。
我只相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而且,要比她們更狠,更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