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生在同學聚會主動請客後,我給妻子提了離婚_第2章 2我和唐悠是因為一次班級的書信活動建的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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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唐悠是因為一次班級的書信活動建的聯。
那時候我在在評論的村小,甚至因為生下來就有唇顎裂。
我從小便是別人嘴裡的怪物。
所以我不善言辭,自卑,陰鬱,且偏執。
所以當唐悠這封來自大山外的信件寄過來時。
我像是抓扯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
拼命的將我內心裡惡意全部寫進了信裡。
我說,我討厭我的爸爸,他每天都只會喝酒打牌。
寧願輸掉她所有的工資,卻不願意花一萬塊錢,給我治病。
我說,我恨我媽,永遠只想再生個兒子,不要我這個怪物。
我說我恨我奶奶,只要我不幹活,她每天像驅打怪物一般,用長長的棍子毆打我。
當時的我,只把這封信件當做是恨意的垃圾桶,沒想過被救贖,只想發洩。
可我沒想,過了兩週後,我卻收到了唐悠的回信。
以及三萬塊錢的治療費。
“這是我媽媽讓我轉交給你的,讓你去看病的。”
當時拿著這厚厚的一疊人民幣的我,當即便哭得渾身顫慄不止。
之後,我靠著這3萬塊錢,治療好了我的病。
甚至還和唐悠成為了沒有見過面的朋友。
她會給我講她生活裡有遊樂場有保姆的世界。
而我呢,也會給她講我養的雞生了多少個蛋,我偷偷摸摸的靠著賣草藥賺了多少錢。
就這樣,從年少的10歲,到18歲,無數個春秋,我都和唐悠靠著書信生活在一起。
所以當我知道唐悠要考文學類的大學時,哪怕我非常不擅長文科,我還是拼了命的想要和她讀同一所大學。
可那時的唐悠是千金大小姐,有顏有錢,我甚至因為自卑,不敢將自己曾是她十年信友的事情告訴她。
只敢在她下雨沒有傘時,偷偷的給她送傘。
只敢在她沒有吃早飯時,用我自己端了一週盤子的錢,給她買上一份豪華的早餐。
只敢在她和葉昊甜蜜戀愛時,默默的看著兩人親密的背影。
心口因為回憶而掐入了疼痛。
而剛到唱歌的包廂門口,一排的服務員每人抱著一份禮物,走了過來,甚至帶頭的人還是唐悠的秘書許眉。
看見葉昊出現,許眉恭敬的便道。
“葉先生,這是唐總送給你的回國的禮物。”
葉昊的臉上瞬間泛起了漲紅。
“唐悠真是的,我都說了,我不介意她晚上開會,不過來的,她怎麼還搞這麼大的陣仗。”
看著葉昊臉上的興奮,我的手心再次死死的撰緊。
而站在葉昊身邊的許眉也認出我。
她身形微微的頓了頓,但不過片刻她的視線便從我的臉上移開,落到了葉昊的臉上。
“葉先生,你知道的唐總最不想讓你生氣。”
說著,她便主動推開了包房的門,讓葉昊率先進去。
心口瞬間疼得窒息,而我剛想跟著人潮走進包房,許眉便拽住了我的手臂。
“先生,能聊一聊嗎?”
許眉詢問我時臉上沒有任何的恭敬,甚至對比對葉昊的尊重連萬分之一都沒有。
就像結婚的這七年來以來,唐悠沒有回家,我給許眉打去電話,詢問唐悠的行蹤一樣。
每次許眉不是用唐總正在開會,沒辦法接我的電話來搪塞我。
就是告訴我說,不告訴我唐悠行蹤是她當秘書的職責一樣。
嘴角露出了譏諷,而我也駐足了腳步。
“你想聊什麼?”
許眉平靜的掃過了我眉眼中的視線。
“我想請先生先離開,稍後老闆會過來,您知道的,老闆最討厭別人胡攪蠻纏了,若是被老闆知道你故意出現在同學聚會,她肯定會生您的氣的,畢竟現在老太太都已經去世了,您拿捏唐總的把柄也沒有了。”
心口瞬間疼得窒息,而我也徹底的迎上了許眉的視線。
“那就讓唐悠過來和我對峙呀,恰好我也想問問她,葉昊是她男朋友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說完,我猛的一把推開許眉,便進了包房。
可我卻沒有落座,只徑直的端起了幾杯酒喝下,也不管這是白的還是紅的。
酒液的辣味鑽入了喉嚨口,而我也徹底的在這種充滿辣意的味道里流下了眼淚。
當初唐悠之所以會和我結婚,是被她媽媽逼的。
畢竟當初葉昊會離開,是因為唐家破了產。
而我呢,這個被她從小資助的殘缺小男孩,便像是飛蛾撲火般撲了上去。
她媽媽因為她爸爸跳樓自殺身亡,患了腦溢血後便癱瘓了。
是我鞍前馬後照顧了她媽媽整整5年,唐悠才得以脫身出去從新創業,從新爬起來,從新擁有唐氏的商業王國。
我是在照顧她媽媽的第三年,唐悠被她媽媽逼著娶了我的。
想到結婚這四年,我和唐悠相敬如賓的關係,心口便疼得窒息。
而我也徹底的忍無可忍,將酒杯摔在桌面,轉身便出了門。
或許許眉沒有說錯,我的確該離開了。
畢竟我也真的沒有勇氣,在此時在此刻,捅破我和唐悠間僅剩的這層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