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供在神台上的愛人,碾碎了我的孩子_第7章 7回家一半個月
7
回家一半個月。
身體恢復了大半。
竹馬宋聿風也幾乎將我家的門檻踩扁,一天12個小時,他有8個小時呆在我家。
這次我爸媽,什麼都沒說。
只私下告訴我:「丫頭,人生大事,不能急。」
「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回,這回,慢慢處,慢慢看。」
「反正你把工作辭了,那就在家好好待,我們養你!」
我看著他們在燈下花白的頭髮。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但我知道,他們才是我最後的依仗。
那晚,月亮很圓。
我睡在床上,好像聞到了桂花香的味道。
這時,電話震了。
螢幕上宋聿風兩個字,一直不停的跳躍。
「今天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話筒裡,他低低地問著。
這半個月,這幾乎成了他的口頭禪。
每天必問。
要是有事要出門,來不了我家,打電話也是必須要問的。
「沒事,我挺好的。」
「嗯,你沒事就行,那我就不擔心了。」
說完這句,他像是有些害羞似的,低低笑了起來。
「傻!」
我吐出一個字。
他並不在意,只是一本正經的口吻:「藍藍,我後悔了。」
我好奇:「後悔什麼?」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我後悔那幾年,沒有出現在你身邊,要是我沒出國留學,你就不會嫁給他,也不會吃那麼多的苦。」
我聽著他的話。
罕見的沉默了。
那天在醫院,我抱著試試的態度給宋聿風發去訊息。
一個小時後,他帶著轉診車將我接回了家。
我們曾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但他家境不錯,大四那年,便出國留學。
一開始,我們還有書信往來。
雖然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但大概清楚彼此的訊息。
後來,他媽說他在國外談了物件。
我便主動斷了聯絡。
我和陳行儉結婚前,他找回國,解開了誤會。
原來一切只是謠傳。
他沒有什麼物件,也沒有變心,但我卻要結婚了。
我沒有臨陣退縮,只當做有緣無份。
他那是滿眼落寞,但仍然給我發了一條祝福簡訊:「祝你幸福,如果他欺負你,告訴我,我接你回家。」
我雖然沒有回覆。
卻將這條簡訊記在心底。
所以那天,我不顧臉面向他求救。
而他也沒有食言。
但這三年的婚姻,讓我學會一件事。
幸福,人生,不該嫁接在別人身上。
當初的陳行儉不行,現在的宋聿風也不行,能走出康莊大道的,只能是我自己。
臨睡前,我再次翻了下郵箱。
沒有回信。
臨走前,我發給陳行儉的離婚協議,他一直沒有籤。
但我也不怕他不籤。
他實在不願意,還有起訴一條路。
想到這個人,次日,他便真的出現了。
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