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供在神台上的愛人,碾碎了我的孩子_第3章 3這句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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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齣。
刺耳的急剎聲炸響。
我撞在座背上,疼得差點掉出淚。
可陳行儉沒有半點愧疚,只是頭也不回地砸了張銀行卡。
「我原先覺得你還不錯,沒想到也這麼小肚雞腸。」
「卡給你,到了地方別亂說話。」
我沒吭聲。
暖暖撿起那張銀行卡。
這幾年我的工資,私房錢,全貼給了這個家,貼給了他的向暖。
買完大額購物卡後,連給爸媽買雙像樣的鞋都不夠。
我攥緊銀行卡。
心底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消散。
門一開。
露出兩張瘦削刻薄的臉。
我還來不及換鞋,向媽已經扯著我去廚房:
「怎麼搞的?耽擱這麼久,再晚點,我們老兩口要吃夜宵了!」
夏天的衣裳很薄。
她的指甲刺進肉裡,疼得我嘶了一聲。
可陳行儉聽不見。
只一味地討好的笑:「爸,媽,我的錯,我馬上讓她做飯。」
說完他跟到廚房,扳過我肩膀,眼底藏著一抹冷色:
「於藍,給你1個小時,我要他們能吃上飯。」
「可菜還......」
「我不管」陳行儉打斷我的話,「你敢超出一分鐘,我就打電話告訴你媽,你要離婚。」
「你媽四年前做過心臟手術,你不想她受刺激吧。」
四年前。
給我媽做手術的專家,還是他找的。
那時候我一個人在醫院,哭的雙眼紅腫,他幫忙跑進跑出。
不是送飯就是燉湯,連病區的醫生和護士都幫我打點。
我媽躺在床上,滿臉的笑意,悄悄和我咬耳朵:
「孩子,這男人能嫁。」
我瞪了她一眼,羞得不行,可心裡也覺得這人靠得住。
那時覺得靠得住的男人,如今用我媽的命了來脅迫我。
我死死咬住唇。
直到舌尖嚐到了鐵鏽味,才慢慢點頭。
後面的時間像被糊住了。
一牆之隔。
牆裡油鍋燒得噼啪響。
牆外是毫不掩飾的談笑聲。
衣服溼了又幹,幹了又溼。
嘴巴被汗水淌出鹹味。
58秒。
我將六菜一湯端上桌。
向爸笑著點頭:「藍藍,辛苦了。」
向媽癟癟嘴,冷哼一聲。
陳行儉跟著接腔:「爸,別謝,她也就這點用處。」
心疼麻了。
就不會有知覺。
陳行儉話一落地。
向媽的臉色好看不少,假模假樣道:「別傻站著,坐下吃兩口吧。」
往年。
我是沒資格坐下吃飯的。
因為他們吃飯的間隙,我要去廚房搞衛生,要去洗浴間拖地,要去把他們換季的衣服,鞋子,床品拆下來洗。
所以,陳行儉習慣性接腔:
「她還有的忙,不吃。」
向爸佯裝客氣:「哎呀,每年都叫她這麼勞累,我們哪好意思?」
真不好意思,就不會明明不喜,卻還次次叫我跟過來。
「爸,她就是我娶回家代替暖暖孝敬你們的,我們吃飯,別管她......」
心口像被人緊緊攥了下。
我卻想笑。
我也真的笑出了聲。
陳行儉看著我,擰起眉:「你笑什麼?」
我沒說話,直直盯著他。
他罕見的心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這沒你事了,去搞衛生吧。」
他的口氣像在打發個傭人。
我噙著那抹苦笑。
將身上的圍裙扯下來,重重扔在地上:
「要搞衛生你自己搞,我不伺候了!」
丟下這句話,我轉身就走。
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正好捏住我被油花來濺到的地方。
我抖了一下:「疼......」
手背上連排的血泡被碾破了。
滲出汩汩的血。
他看不見血絲,也看不見我的疼,只沉著臉質問:
「於藍,你發什麼瘋!」
我猛力掙脫:「放手!」
「不放!你敢走一步......」
「我和我媽攤牌了,你威脅不到我。」
說完,我沒看陳行儉一眼,便衝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