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千金被馴成淑女後全家悔哭了_第4章 4海上明珠號的舷梯升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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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明珠號的舷梯升起時,傅正霆最後一通求援電話也被結束通話了。
傅正霆收起手機:“今晚無論趙敬川說什麼,都先保住集團。”林萍卻看向我。
“昭昭,你既然學會忍讓,就再懂事一次吧。”
登船前,趙敬川的人收走手機,切斷民用訊號:“今晚船上的話,誰也帶不出去。”
艙門在身後緩緩合攏,海岸燈火迅速退遠。
桌邊坐著傅氏幾個旁支,全都避開我的目光。
彷彿今夜被端上談判桌的不是一個活人,只是一份隨時可以轉讓的資產。
傅承德坐在趙敬川右手邊,舉起酒杯:
“城南工程的底價和供應商名單,我都帶來了。傅氏遲早改姓趙。”
傅正霆捏緊拳頭:“那是宗族共同資產。”
“大哥,你連兒子都教不好,憑什麼管公司?”
傅正霆猛地抬頭。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這根本不是談判,而是一場早已分好席位的瓜分宴。
趙敬川轉著酒杯:“三年前那筆賬,我等到今天。”
技術人員拔下監控硬碟,扔進冰桶。“想讓傅家活,就把她留下。明早,我給集團展期。”
傅正霆起身擋在我面前:“股份、專案、剩餘資產都可以給你。她不留下。”
兩名保鏢將他按回座位。林萍看了眼債務屏,又看向丈夫,抓住我的手:
“昭昭,我知道這句話說出口,我就不配再當你媽媽。”
她閉上眼,狠狠將親生女兒往趙敬川那邊推了一步:“可外面還有幾千個人等傅氏發工資。為了你傅叔叔,你再救家裡一次。”
我說:“工資保證金已經進了封閉專戶,員工不會斷薪。”
林萍用力睜開眼,卻沒有鬆手:“可傅家會完,媽媽的日子也沒法過了!”
傅寧低聲道:“趙先生只是想羞辱你,未必真會做什麼。”
四個人,四種理由。沒有一個問我願不願意。
母親的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腕骨,像怕我逃走。
滿桌傅家人依舊沉默,有人低頭喝酒,有人裝作檢視合同,沒人肯替我說一句話。
我剛翻開灰皮賬冊,趙敬川便一腳踩住:“她的嘴厲害,先封起來。”
兩名保鏢按住了我。
趙敬川扯出封箱膠帶,在我嘴上纏了三圈。林萍別過臉:“昭昭,忍一忍就過去了。”
保鏢架起我,往後艙拖去。賬冊掉出一頁,露出密密麻麻的船舶編號,趙敬川一腳踢開。
“程昭昭,你不是能說嗎?再說一句給我聽聽。”
我沒有掙扎,只隔著膠帶朝他笑了一下。
啪!遊輪驟然斷電。酒杯碎裂,尖叫聲和桌椅翻倒聲撞成一片。四道戰術探照燈撕開黑暗,船舶安保人員衝入宴會廳:“所有人留在原位!”
兩名保鏢剛轉身就被按倒。備用電源恢復時,趙敬川的人已全部跪在牆邊。
趙敬川認出他們胸前的海事安保標誌,笑容僵住。
船長撿起賬冊遞給我:“程昭昭小姐,您預設的失聯警報已經觸發,駕駛艙、通訊室和機房全部受控。”
我扯掉膠帶,接過賬冊,慢慢擦去封皮上的鞋印。
我抬眼:“三個月沒聽我開口,真當我是病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