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搶着嫁侯爺,我替她養了十八個外室_第6章 6我在一陣焦糊味中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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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陣焦糊味中睜開眼。
雨還在下。
窗框燒塌在腳邊,破院裡滿是積水,半張床被火燎得漆黑。
牆外傳來孩子的聲音。
“她不會真燒死了吧?”
“我娘說,她死了,主院就是我們的。”
我撐著床沿站起來。
身上沒有現代的睡裙,也沒有海島會所裡的酒氣。
我回來了。
沈安安果然用掉了最後一次機會。
我推開搖搖欲墜的房門。
最大的孩子手裡捏著半截炮仗,下意識往身後藏。
“不是我放的!”
我看著他。
“我問你了嗎?”
孩子梗著脖子喊:
“就是你自己點的火!你嫉妒我娘得寵,想陷害她!”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張口便是一套栽贓的話。
柳如煙教得很用心。
我轉向遠處的婆子。
“剛才的話,你聽見了?”
“夫人,老奴什麼都沒看見。”
“好。官差來問時,你也這麼說。”
婆子的腿當場軟了。
我回屋翻出假印,又從妝匣裡找到欠據和侯府賬冊。
這一個月,沈安安沒拿到謝家的錢,卻用我的名頭賒了不少東西。
該算的賬,一筆都不能少。
我從後門離開,直奔謝家。
門房看見我,眼圈瞬間紅了。
“小姐,老爺有令,只認暗語,不認臉。”
“春風不入無根樹。”
“流水難收覆地盆。”
我又報出兩道暗語。
最後一個字落下,謝家大門驟然開啟。
母親衝出來,一把抱住我。
“昭昭,真的是我的昭昭。”
父親提刀站在臺階上,哥哥謝臨轉身便喊:
“備馬!今日不把侯府拆了,我不姓謝!”
“哥,拆了還得賠磚瓦。”
我把賬冊塞進他懷裡。
“我要和離。”
“帶回嫁妝,再讓侯府把欠謝家的錢一文不少地吐出來。”
父親將刀插回刀鞘。
“好,爹給你撐腰。”
第二日,謝家請來蕭氏族老,又請官府派人見證。
我們到侯府時,柳如煙正坐在主院裡試我的首飾。
她戴著我的紅寶石步搖,身上披著我的斗篷。
“姐姐沒事就好。”
“昨夜破院走水,我擔心得一宿沒睡。”
我看向她腕間的玉鐲。
“擔心得連我的首飾都戴反了?”
蕭承璟從外面進來。
“昨夜府裡亂成那樣,你還往外跑?”
我將和離書放到桌上。
“簽字。”
“你說什麼?”
“我要和離。”
蕭老夫人冷笑。
“想走可以,先留下五十萬兩。侯府這麼多孩子,哪樣不要銀子?”
“侯府的孩子,憑什麼讓謝家養?”
蕭承璟抓起和離書撕碎。
“離開侯府,你一個棄婦還能去哪兒?”
父親重重放下茶盞。
“她回謝家。”
“我女兒帶著萬貫家財住自己家,礙著侯爺討飯了?”
我將假印扔到蕭承璟腳邊。
“真正的皇商印信在謝家。”
“銀莊、商鋪和船隊也只認謝家暗令。”
“侯府以我的名義賒下的賬,由你自己還。”
蕭老夫人急忙問:
“賬上還有多少銀子?”
管家擦著冷汗。
“不到三百兩。”
院外恰好傳來吵鬧聲。
柳如煙房裡要燕窩,蘇婉要新參,孫清的兒子打碎古董,正嚷著再買一個。
蕭老夫人身子一晃。
“全停了!”
蕭承璟臉色發青。
“她縱火爭寵、行為不端,不能和離!”
我拍了拍手。
守破院的婆子被帶進來,一進門便跪下。
“是柳姨娘家的大公子放的炮仗。”
“柳姨娘還讓人從外面鎖門,說夫人死了,主院就是她的。”
柳如煙撲通跪下。
“侯爺,她被謝家收買了!”
婆子急忙道:
“院外四個小廝都聽見了!”
蕭氏族老重重拍桌。
“謀害正妻,人證俱在。”
蕭承璟看看謝家帶來的護院,終於明白今日的和離書,他不籤也得籤。
半個時辰後,我拿到了蓋著官印的和離文書。
剛走出侯府,裡面便傳來尖叫。
“紅寶石頭面是我的!”
“主院都沒了,你還裝什麼貴妾!”
瓷器碎裂,孩子大哭,女人們很快扭打成一團。
我沒有回頭。
十八房姐妹,成群兒女,還有一個只會畫餅的侯爺。
沈安安想要的,一個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