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搶着嫁侯爺,我替她養了十八個外室_第5章 5敲門聲一下重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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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一下重過一下。
沈安安盯著手機上的負數,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怎麼可能?
謝昭昭不是第一皇商嗎?
她回到現代一個月,居然一分錢沒掙,還賣了房子,刷爆她所有銀行卡,留下一屁股貸款?
包廂門被推開。
會所經理領著兩名警察走進來。
“沈安安?”
沈安安攥緊手機,沒有應聲。
“你們公司報案,說你在採購部任職期間涉嫌收受供應商回扣,相關賬本和轉賬記錄已經提交。”
沈安安臉色驟變。
那些錢她確實收過,可她做得很小心。
有些打進王桂芬的賬戶,有些走沈鵬的卡,還有幾筆收的是現金。
謝昭昭到底從哪裡翻出來的?
“警察同志。”
劉經理將賬單遞過去。
“她這裡還有四十八萬沒付,五張卡全刷不過。”
“四十八萬?”
“你們搶錢啊!”
劉經理被氣笑了。
“酒是您點的,遊艇是您包的,人也是您挑的。”
“昨晚您還說,出來玩就別掃興。怎麼現在成我們搶錢了?”
旁邊的男模小齊嘀咕:
“八個人陪了一個月,嗓子都快叫啞了,錢還沒見著。”
旁邊的人碰了碰他,讓他少說兩句。
沈安安卻聽見了。
“嫌累?” “拿錢的時候怎麼不嫌?”
小齊的臉也沉了。
“問題是錢呢?”
這一句像針似的,正紮在沈安安最疼的地方。
她抓起桌上的銀行卡,塞進刷卡機。
“再刷!”
機器很快響了一聲。
支付失敗。
她連換四張卡,結果全都一樣。
剛才還圍著她倒酒的男人紛紛靠回沙發。
“原來沒錢啊?”
“裝富婆白嫖呢?”
沈安安聽到這話惱羞成怒。
“你們不過是伺候人的玩意,也配跟我要錢?”
她抓起酒瓶,朝離她最近的男人砸去。
酒瓶擦過對方額角,撞在牆上,碎了一地。
男人摸到一手血,臉色當場變了。
“你他媽真砸啊?”
他抬手便給了沈安安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整個包廂都靜了。
警察立即上前攔人。
可沈安安已經瘋了。
在侯府受的氣,這一個月被花掉的錢,還有眼前這些人的嘲笑,一下全衝上了頭。
她尖叫著撲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
“你敢打我!”
對方也不是吃虧的性子,扯住她的假髮往下一拽。
假髮歪到耳邊,高跟鞋也在推搡中被踩斷。
兩人很快被警察和保安分開。
劉經理撿起她的名牌包。
“包和首飾先留在這裡。”
“賬單不結,我們就起訴。醫藥費和誤工費另算。”
阿凱捂著額頭冷笑。
“陪富婆可以,陪瘋子得加錢。”
包廂裡響起一陣笑聲。
沈安安漲紅了臉,撲過去搶包。
“這是我的東西!”
劉經理只問:
“那您結賬嗎?”
沈安安頓時沒了聲音。
她所有的錢,都在那一串負數里。
離開會所時,她光著一隻腳,手裡死死攥著斷跟的高跟鞋。
調查持續到下午。
公司對她做了停職處理,警察提醒她不能離開本市,電話也要保持暢通。
走出派出所,她才發現手機上有幾十個未接來電。
催收、公司、顧明川,還有沈鵬。
她一個都沒敢接,拖著發麻的腿回到小區。
熟悉的門牌還在,門鎖卻換了。
她砸了半天門,一個陌生女人探出頭。
“你找誰?”
沈安安推門就要往裡擠。
“這是我家。”
女人用力抵住門。
“房子我真金白銀買的,你再鬧我報警了。”
門在她面前重重關上。
沈安安翻遍全身,只剩手機、身份證和三枚硬幣。
這時,顧明川打來了電話。
“你不是說賣房款給耀祖留了一份嗎?錢什麼時候轉?”
“他是你兒子,你養幾天怎麼了?”
“學費、生活費哪樣不要錢?”
“你賣了房,把孩子扔給我,自己跑去包男模。錢到底在哪兒?”
沈安安盯著掌心的硬幣。
“沒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全沒了?”
“謝昭昭花的,憑什麼怪我!”
“什麼昭昭?你又發什麼瘋?”
顧耀祖在旁邊問:
“媽,你真沒錢了?”
“只是暫時沒錢。你先跟你爸住,等我解決完再接你。”
“我不跟你住。”
顧耀祖立即回答:
“你連房子都沒有,我跟你睡大街嗎?”
“顧耀祖,我是你媽!”
“那你先把我的遊戲機買回來。”
電話被結束通話。
緊接著,沈鵬又打了過來。
王桂芬的罵聲劈頭蓋臉砸下。
“你把房子賣了,是想餓死你親媽嗎?”
“我的金鐲子和嫁妝呢?那些東西有一半是你弟的!”
很快,電話被沈鵬搶走。
“姐,你趕緊來一趟。”
“媽非說養老錢在你那裡,還砸了我家電視。我媳婦已經回孃家了。”
“明天你不來接人,我就把她送救助站。”
催收電話緊接著打進來,會所的索賠簡訊也到了。
四十八萬賬單、醫藥費、誤工費,還有被她砸壞的酒水和擺件。
隔著那扇曾屬於她的門,傳來一家三口吃飯說笑的聲音。
她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
掌心只有三枚硬幣。
買不起一頓飯,住不起一間房。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
現代不是她的退路。
這裡才是謝昭昭留給她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