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納滿三十房妾後,我成了老不死的富婆_第4章 4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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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京兆府的官員帶人進了王府。
沈柔嘉將三本賬冊放在桌上。
“這些年,王府每隔幾個月便有一筆銀子不知去向。”
“巧的是,銀子消失沒多久,姜姐姐名下就會多出一處產業。”
賬冊是假的。
可上面的王府官印是真的。
蕭景元為了替她撐腰,連這種東西都肯拿出來。
京兆府尹看向我。
“姜氏,你有何解釋?”
我從箱中取出第一張契書。
“這是城南的明月莊。”
“十年前,靖王迎第一房妾入府時,親手贈給我的。”
蕭景元奪過契書,看都沒看完便撕成兩半。
“胡說八道。”
“本王從未送過你莊園。”
我又拿出第二張。
“這是錦繡坊。”
“你迎第五房妾時送的。”
第三張是藥鋪。
第四張是馬場。
我每拿出一張,便說出一名女子的名字。
沈柔嘉的臉越來越難看。
“夠了!”
她咬著牙打斷我。
“王爺只是年少時犯過些錯,你何必當著眾人的面一遍遍羞辱他?”
蕭景元也惱羞成怒。
“這些契書全是你偽造的。”
“來人,全部收走。”
侍衛衝進來,將匣子裡的契書盡數抱走。
京兆府尹皺眉道:“王爺,此事尚未查清。”
蕭景元冷冷道:“這是本王的家事。”
“她侵吞王府財產,人贓並獲,還有什麼可查?”
沈柔嘉適時拿出一份認罪書。
“姐姐只要簽字,承認這些產業屬於王府,我便求王爺不送你去大牢。”
我掃了一眼,沒有接筆。
她嘆了口氣。
“看來姐姐還是不肯認錯。”
院外忽然傳來清荷的慘叫。
兩名侍衛將她拖進來,按跪在地上。
她的後背已經捱了杖,衣服被血浸透。
秦福手裡捧著失竊的鳳印。
“王爺,鳳印是在清荷床下找到的。”
沈柔嘉驚訝地捂住嘴。
“盜竊鳳印,該打死吧?”
“不是我!”
清荷拼命搖頭。
“公主,是他們塞進我床下的,您不要信。”
蕭景元拿起認罪書,扔到我腳邊。
“簽字,她活。”
我看著他。
“她伺候了你十年。”
“你高熱不退時,是她守著藥爐三天三夜。”
蕭景元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
沈柔嘉立刻靠進他懷裡。
“王爺若捨不得,便算了。”
“即便姐姐以後繼續拿王府的錢養自己,我也能忍。”
蕭景元的臉色瞬間冷了。
“三張杖凳,一百杖。”
“姜月璃不籤,就一直打。”
第一杖落下,清荷疼得渾身一顫。
我彎腰撿起認罪書。
“我籤。”
清荷哭著喊我。
“公主,不能籤。”
“那是您的東西,是先帝留給您的退路。”
我沒有停筆。
三十處莊園,十七間鋪子,半座金礦。
我一處不留,全數“歸還”靖王府。
蕭景元拿起認罪書,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
“你早這麼聽話,何必受這些罪。”
沈柔嘉抱著契書,當晚便設宴慶賀。
京中權貴來了大半。
她還讓人送來奴婢的衣服,命我去正廳斟酒。
清荷紅著眼道:“他們欺人太甚。”
我換上衣服,笑著安慰她。
“別急。”
“她今晚拿走多少,以後就得吐多少。”
正廳裡,沈柔嘉坐在我的舊位上,頭戴我的鳳冠,手邊堆滿產業契書。
她故意將酒杯舉到我面前。
“姐姐,從今以後這些莊園、鋪子和金礦,便由我替王爺打理了。”
我沒有倒酒,轉頭看向蕭景元。
“王爺確定,這些產業如今全歸靖王府?”
蕭景元摟著沈柔嘉,笑得輕蔑。
“自然。”
“白紙黑字,你還想反悔?”
“那就好。”
我拿起酒壺,慢慢斟滿他的杯子。
腦中,系統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響起。
“檢測到目標主動收回全部補償產業。”
“判定目標撕毀壽數轉移契約。”
“剩餘八十日壽數,即刻進入清算。”
蕭景元剛端起酒杯,手指忽然劇烈一顫。
杯子落地摔碎。
他捂住胸口,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與此同時,王府外響起急促的馬蹄聲。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數百名禁軍持刀闖入,將整座正廳團團圍住。
御前太監捧著聖旨走進來。
“陛下有旨。”
“靖王蕭景元侵佔和親公主封產,私採皇家金礦,涉嫌吞沒邊關軍餉。”
“即刻封鎖靖王府,查抄全部產業。”
沈柔嘉手中的契書散落一地。
蕭景元強撐著桌面,死死盯著我。
“姜月璃,是你?”
我放下酒壺,脫掉外面的奴婢衣裳。
裡面那件金線朝服,是父皇留給我的最後一件公主禮服。
我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灰敗的臉。
“王爺別急。”
“抄家只是第一步。”
“你不如先猜猜,自己還能活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