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第十次搶我婚事送外室女後,我當上了皇後_第9章 9我沒有把手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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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把手放上去。
“王爺先入宮。”
蕭承淵挑眉。
“你不去?”
“沈家的案子還沒審完。”
“我若現在跟你入宮,明日便會有人說,你為了娶我,故意給沈家定罪。”
幾名跟來的朝臣神色微變。
顯然,他們心裡正是這麼想的。
蕭承淵收回手。
“行。”
“那本王在宮裡等你。”
他轉身上馬,只帶親衛入宮。
沒有強迫,也沒有當眾許諾。
可他的態度已經夠清楚。
三日後,沈家案子審結。
父親買官賣官、收受賄銀,又故意阻攔母親求醫,被革職抄家,流放三千里。
柳氏侵佔原配嫁妝、銷燬證據,判入官獄五年。
念在她交出遺書有功,免了流放。
裴景行雖未直接參與科舉舞弊,卻私藏來路不明的範文,狀元功名被奪,終身不得入仕。
他離開大理寺時,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沈昭寧。”
他叫住我。
“若當初我沒有換婚,我們會如何?”
我看著他。
“沒有如何。”
“你在定親宴上說得很清楚,你從未心悅過我。”
裴景行苦笑。
“我只是覺得,明珠更需要我。”
“你太能幹,離了誰都能活。”
“所以能幹的人,就該被虧待?”
他啞口無言。
我沒有再理他。
沈明珠被趕出沈府後,在城南租了一間小院。
她不必坐牢,也不必流放。
但從前圍著她轉的人,一個都沒留下。
我去取母親嫁妝時,她站在空蕩蕩的正堂裡。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帶我進宮?”
“我不要做皇后,做個貴妃也行。”
青黛差點被氣笑。
我問她。
“裴景行落難時,你為何不陪他?”
沈明珠臉色一僵。
“他連功名都沒了,我陪他有什麼用?”
“所以你不是知道錯了。”
“你只是發現,搶來的東西不值錢了。”
我取走最後一箱嫁妝,沒有再回頭。
登基大典那日,百官跪請蕭承淵另擇名門貴女為後。
有人說我是罪臣之女。
有人說沈家門風不正。
蕭承淵坐在龍椅上,只問了一句。
“北境軍餉斷絕時,是誰用十家鋪子的存銀救了三萬將士?”
朝堂無人作聲。
那些被沈家佔去的鋪子,我早已暗中交給母親留下的老掌櫃經營。
蕭承淵出征北境時,糧草有缺。
正是那些商鋪,日夜籌集糧銀,保住了玄甲軍的後路。
他從御案後取出一封舊信。
“先帝遺詔中寫得清楚,沈氏昭寧護軍有功,品行端正,可為國 母。”
“誰還有意見?”
朝臣齊齊低頭。
蕭承淵看向殿外。
我穿著皇后禮服,一步步走進金殿。
這一次,沒有青布馬車。
沒有冷眼嘲笑。
他走下九級玉階,親手握住我的手。
“沈昭寧。”
“朕來兌現婚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