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第十次搶我婚事送外室女後,我當上了皇後_第6章 6我看了眼他肩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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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他肩頭的血。
“王爺不是剛從北境回來?”
“嗯。”
“那你不去宮裡,躲在我的鳳輦裡做什麼?”
蕭承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躲?”
他輕笑一聲。
“行吧,本王負傷趕來,確實不太體面。”
青黛站在車外,聽得一聲不敢吭。
我將母親的牌位放穩,扯下喜服內襯,遞給他。
“按住。”
蕭承淵沒接。
“你替本王按。”
“王爺傷的是肩,不是手。”
“傳聞裡,本王全身都殘了。”
“你也說了,是傳聞。”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接過布條。
“比你母親難騙。”
我猛地抬頭。
“你認識我母親?”
蕭承淵收了笑。
七年前,他被人追殺,重傷逃進城外的溫泉莊子。
是我母親藏下他,又花重金買通守衛,將他送出京城。
那時他還不是手握重兵的肅王,只是一個隨時會死在奪嫡亂局裡的皇子。
“她救過本王。”
“臨終前,她託人送來一封信,要本王在你無路可走時,護你一次。”
我指尖發緊。
“所以你娶我,是為了報恩?”
蕭承淵看著我。
“若只是報恩,本王可以給你銀子,給你宅子,也可以替你殺幾個礙眼的人。”
“娶妻這種事,本王沒大方到拿來還債。”
“那是為何?”
“七年前,本王見過你。”
我怔了怔。
“溫泉莊子裡,你拿著菜刀守在門外,明明嚇得腿都抖了,還敢騙追兵,說屋裡只有染病的死人。”
他唇角微彎。
“本王當時就在想,這姑娘膽子不大,脾氣倒挺硬。”
我別開臉。
“王爺記性真好。”
“惦記得久,自然忘不了。”
車內安靜了一瞬。
我低頭整理母親的牌位,耳根莫名有些發熱。
蕭承淵沒有繼續逼問,只從懷中取出半本賬冊。
“看看。”
我翻開第一頁,臉色沉了下來。
這與母親留下的私賬,是同一本。
我手裡的那本記著沈家收了誰的銀子。
蕭承淵手裡的半本,則記著那些銀子最後送去了哪裡。
父親藉著母親的鋪子洗銀,又用她的名義替朝中官員收受賄賂。
一旦出事,所有罪名都會落到死人頭上。
“你母親病重前,曾想把賬冊交給大理寺。”
蕭承淵聲音很輕。
“可她派出去的人,死在了半路。”
我抬頭看他。
“誰動的手?”
“還沒查清。”
“不過她病重那幾日,宮中御醫曾收到過求診帖。”
“帖子沒有送到御醫院。”
他將一張舊紙放到我面前。
紙上是父親的親筆批註。
家中小疾,無須驚動宮中。
我死死盯著那八個字。
母親當年根本不是無藥可救。
是有人不肯讓她活。
鳳輦停在肅王府門前。
車外,王府長史低聲稟報。
“王爺,沈府來人了。”
“他們說,沈夫人的死另有隱情,想用真相換回那本私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