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第十次搶我婚事送外室女後,我當上了皇後_第4章 4成婚前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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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前一夜,肅王府送來一封急信。
信使風塵僕僕,只留下一句話。
“王爺病情惡化,婚禮提前。”
“明日天亮前,沈姑娘必須入府沖喜。”
父親聽完,連夜命人套車。
沒有喜宴,沒有鼓樂。
他甚至不肯給我準備一頂花轎,只讓管家找了輛運貨的青布馬車。
我看著院中的破車,問他。
“這就是沈家嫁女的排場?”
父親揹著手,滿臉不耐煩。
“王爺都快不行了,還講究這些做什麼?”
“若他熬不過今晚,婚事便作廢了。”
“趁著他還有口氣,你趕緊過去拜堂。”
只要我和蕭承淵拜了堂,哪怕他當晚病死,沈家也算攀上了皇室。
父親想得很美。
王爺活著,沈家沾光。
王爺死了,我陪葬。
裡外都輪不到他吃虧。
柳氏拿來一份文書。
“嫁入王府以後,生死由命。”
“不管王爺能不能醒,你都不得回沈家,也不得向孃家索要銀錢。”
“按個手印吧。”
青黛氣得眼睛通紅。
“你們這不是嫁女兒,是把小姐往火坑裡推!”
父親抬手便要打她。
我擋在青黛面前。
“我按。”
父親放下手,冷聲訓斥。
“早這麼懂事,也不必折騰。”
我接過文書,一字一句看完,在末尾按下手印。
第十份換婚文書,終於齊了。
母親的姻緣簿裡寫得明白。
十重福運徹底落定之前,奪緣者必須親口認下換婚之事。
我把文書遞回去,故意問。
“父親真不後悔?”
“這門婚事若不換,今日嫁去王府的人便是沈明珠。”
柳氏像是聽到了什麼晦氣話。
“明珠是要做狀元夫人的,怎能嫁給一個殘廢?”
父親也沉下臉。
“我已經說過,你適合肅王。”
“就算再選十次,我也不會讓明珠去送死。”
話音落下,袖中的姻緣簿猛地發燙。
最後一頁上,第十道金紋徹底合攏。
成了。
沈明珠姍姍來遲。
她穿著織金錦裙,外面披著雪白狐裘。
“姐姐,我來送你出嫁。”
她走到青布馬車前,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這車雖然寒酸,好歹能遮風。”
“你忍一忍,到了王府便好了。”
“若王爺今夜沒撐過去,你記得哭得傷心些。”
“說不定太后看你可憐,還能賞你幾百兩銀子。”
我看向她頭上的鳳釵。
“裴景行還沒回來?”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禮部只是問幾句話。”
“明日一早,景行哥哥便會回來陪我挑嫁衣。”
我點點頭。
“那你可得等好了。”
院外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急促得像是要把長街踏碎。
管家慌慌張張跑進來。
“老爺,宮裡來人了!”
父親還以為是催我上路,趕緊整理衣冠。
“快請。”
來人卻不是普通內侍,而是一名滿身血汙的傳令兵。
他懷中抱著一隻插有三根紅羽的銅筒。
八百里加急。
父親不敢怠慢,帶著眾人跪下。
傳令兵抽出急報,高聲宣讀。
“北境大捷!”
“肅王蕭承淵親率玄甲軍連破十三城,誅殺叛將,於今日班師回京!”
父親猛地抬起頭。
柳氏手裡的文書落在地上。
沈明珠衝到傳令兵面前。
“不可能!”
“肅王不是雙腿殘廢,臥病多年嗎?”
傳令兵冷冷看她一眼。
“王爺從未病重。”
“所謂臥床不起,不過是為引叛軍入局放出的假訊息。”
“如今陛下病危,膝下無子。”
“百官已在宮門前跪請肅王繼承大統。”
沈明珠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父親轉頭看我,又看向地上那份剛按完手印的文書。
那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沈明珠嫁新科狀元裴景行,而我自願嫁入肅王府,此生不得更改。
他嘴唇哆嗦。
“那肅王妃豈不是......”
傳令兵接過隨從送來的第二隻銅筒。
“王爺另有一道親令,交給沈家。”
父親撲過去接旨。
銅筒開啟,裡面只有一張蓋著肅王私印的信紙。
“本王回京後,親迎沈氏長女沈昭寧。”
“待登基大典後,與她共享江山。”
父親癱坐在地。
沈明珠死死盯著那張信紙,突然伸手來搶。
“我是沈家最受寵的女兒!”
“要做皇后也該是我!”
我撿起地上的婚書,吹了吹上面未乾的指印。
“妹妹忘了嗎?”
“新科狀元是你的。”
“那個殘廢王爺,才是父親留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