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換走我京城第一美人臉,我替她定了十門親事_第4章 4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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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古代已到初十。
天剛亮,鎮北將軍府的八十八抬聘禮便堵住侯府正門。
裴崢手握婚書,大步踏進正堂。
“昭寧,我來要你的答案。”
沈曼還沒反應過來,靖王府的儀仗又佔了半條長街。
蕭承煜取出白玉佩。
“本世子親自登門,夠不夠誠意?”
謝臨淵隨後將孤本放在桌上。
“香囊我留到了今日。”
蕭景珩最後抵達,身後跟著宮中賞賜。
“本王已請得父皇允准。”
沈曼聽見他是皇子,眼睛瞬間亮了。
可她還沒開口,另外六家也帶著聘禮到了。
十支求親隊伍從侯府門前,一直排到長街盡頭。
沈曼看著滿院金銀珠寶,竟笑出了聲。
“既然都想娶我,那便各憑本事。”
“誰身份最高、聘禮最重,我就考慮誰。”
正堂驟然安靜。
十封書信很快被擺上桌,內容雖然不同,約的卻是同一天、同一個時辰。
十個人都以為自己是唯一。
沈曼不知道信從何來,卻不肯承認,只能硬著頭皮道:
“我又沒答應一定嫁給誰。”
裴崢拿出短刀,問她是否記得馬場上的約定。
她答不上來。
蕭承煜問起畫舫上的話,她同樣支支吾吾。
謝臨淵讓她說出孤本的名字,她連書名都念錯了。
幾人眼中的憤怒漸漸變成疑心。
沈曼終於惱羞成怒。
“不過是幾封信,你們至於嗎?”
“京城第一美人只有一個,我慢慢挑有什麼不對?”
十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沈曼慌忙向顧家人求救。
“爹,娘,哥哥,你們快替我說句話!”
顧父重重放下茶盞。
“顧家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
“收回令牌,將她逐出侯府!”
顧雲舟親手扯下她腰間的令牌。
侯府大門轟然關閉。
臺階下,十名被戲耍的男人正冷冷盯著她。
蕭景珩率先開口。
“帶走。”
沈曼被關進偏僻別院。
她還以為憑著這張臉,幾人遲早會心軟。
可當她向蕭景珩撒嬌時,他只厭惡地甩開她。
“別頂著她的臉,做這種噁心的表情。”
裴崢逼問真正的顧昭寧去了哪裡。
沈曼說不知道。
他便讓她跪在寒雨中,雙手舉著短刀。
她幾次昏倒,又被冷水潑醒。
第二日,蕭承煜讓她當眾撫琴、作詩、辨香。
她一樣都不會,惹得滿堂鬨笑。
蕭承煜將白玉鐲扔到她腳下。
“不是喜歡被人圍著爭搶嗎?”
“如今所有人都在看你,怎麼不笑了?”
到了謝臨淵手中,十封書信被擺在桌上。
“逐封解釋。”
沈曼看不懂其中的典故,只能胡編亂造。
每答錯一句,便要將十封信全部重抄一遍。
幾日後,她的手指磨爛,血水染紅信紙。
蕭景珩則扒去她的錦衣華服,讓她挑水、劈柴、洗衣、倒夜香。
其餘六家也輪流將她帶走,逼她展示顧昭寧最擅長的才藝。
每失敗一次,便換來更多譏笑。
直到這時,沈曼才明白,那些男人迷戀的從來不只是這張臉。
沒有顧昭寧的才情和教養,這張臉只會令他們更加厭惡。
半個月後,沈曼偷走一顆能讓人呼吸微弱、身體冰冷的藥丸。
眾人以為她已經斷氣,用破席一卷,將她扔去了亂葬崗。
藥效散去後,沈曼從死人堆裡爬出來,連夜逃回侯府。
她從狗洞鑽進後院,終於看見那面銅鏡。
鏡中的女人頭髮枯亂,面頰凹陷,再無半分第一美人的模樣。
沈曼瘋狂拍打鏡面。
“我不要這張臉了!”
“我也不要當侯府嫡女了!”
院外突然亮起大片火把。
裴崢冰冷的聲音傳來。
“砸門。”
沈曼聽著越來越重的撞門聲,咬破手指,將鮮血抹在銅鏡上。
“我認輸!”
“顧昭寧,我把身體還給你!”
“求你現在就讓我回去——”
銅鏡深處亮起一線白光。
同一瞬間,緊閉的房門被人轟然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