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退訂雲頂餐廳,未婚妻跪求我別走_第9章
第9章
?上午十點半,許清淺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公司辦公區。
?周柯因為涉嫌嚴重違紀,今天根本沒敢露面,連工位都是空的。
?同事們看到許清淺進來,眼神里紛紛露出一抹極其複雜的色彩,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許清淺強忍著不安走到了我的辦公桌前。
?我的工位已經被清空了,連電腦的主機箱都被行政部收走。
?就在許清淺愣神的時候,前公司HR主管拿著一份表格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看到許清淺站在那裡,主管停下腳步,語氣冷淡地開口:
?“許組長,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許清淺有些僵硬地轉過身,強裝鎮定地問:“主管,陸辰軒今天怎麼還沒來上班?他就算跟我請假,也不能曠工吧?”
?主管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請假?曠工?許組長你在開什麼玩笑?”
?“陸辰軒早在整整一週前,就已經向公司高層提交了離職報告。”
?“他的離職手續和工作交接在昨天下午就已經全部辦妥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主管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在許清淺的腦海裡炸響。
?周遭同事們的眼神瞬間變成了赤裸裸的嘲諷與可憐。
?許清淺的臉瞬間褪去所有血色,慘白如紙。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一週前就離職?”許清淺的聲音發顫,指著空工位。
?“他離職了能去哪兒?他根本沒有投過其他公司!”
?主管搖了搖頭,抽出一份檔案甩在她面前:
?“人家陸辰軒能力強,早就被南方沿海的大集團高薪聘請過去了。”
?“聽說給的是總監待遇,年薪是現在的三倍,昨天晚上人家就已經坐飛機飛過去履職了。”
?“許組長,你們不是都快訂婚了嗎?這麼大的事你居然被矇在鼓裡?”
?圍觀的同事們頓時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天吶,原來陸哥早就準備走了,怪不得昨天那麼幹脆把車都賣了。”
?“許組長天天捧著那個實習生周柯,把陸哥當冤種,人家陸哥這是徹底甩掉拖油瓶飛黃騰達了啊。”
?“三倍年薪的總監!陸哥太帥了,換我我也走,誰陪她在小廟裡受氣啊。”
?句句議論像是一巴掌又一巴掌,狠狠抽在許清淺的臉上。
?巨大的現實重錘讓許清淺頭暈目眩,整個人搖搖欲墜。
?一千公里。
?南方沿海城市離這裡整整一千公里。
?我不是在快捷酒店貓著,我是真的把我所有的後路斬得一乾二淨,徹底離開了有她的這座城市。
?恐慌感像毒蛇一樣瞬間纏緊了許清淺的心臟。
?她發瘋似的衝出辦公區,躲進消防通道里,手忙腳亂地翻出了我母親的電話號碼。
?這是她最後的一張底牌。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裡面傳來我母親冷漠而疏離的聲音:
?“哪位?”
?許清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帶著哭腔急切地喊道:
?“阿姨!我是清淺啊!”
?“辰軒他瘋了!他昨天跟我鬧脾氣,把房子退了,把車賣了,甚至連工作都辭了!”
?“他現在把我微信和電話全拉黑了,您快勸勸他吧!只要他回來跟我道歉,七夕婚禮的事情我們還可以再商量!”
?電話那頭沉寂了幾秒鐘,隨後傳來我母親一聲充滿諷刺的輕笑。
?“許小姐,請你注意你的用詞。”
?我母親的聲音極其冷靜,沒有任何溫度。
?“我兒子沒瘋,他比過去四年裡的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他去南方發展的事情,上個月就跟家裡報備過了,我們全家都全力支援他。”
?“至於你說的婚禮?”母親冷哼了一聲,字字刺骨。
?“你們的婚約早在昨天就已經徹底取消了。”
?“我們陸家廟小,容不下你這種高貴的大小姐,也容不下你身邊的那些男助理。”
?“我兒子已經開啟了新生活,請你以後有點自知之明,別再打電話來打擾我們全家。”
?許清淺瞳孔劇烈收縮:“阿姨!我跟周柯真的沒什麼!您聽我解釋——”
?“沒什麼?”母親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厭惡到了極點。
?“把我兒子熬夜折的幸運星送給外人,拿我兒子的錢養實習生,這就是你說的沒什麼?”
?“許清淺,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為之吧!”
?電話被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
?“嘟嘟嘟——”
?聽筒裡傳來的忙音,將許清淺最後的一絲尊嚴和幻想撕得粉碎。
?她脫力一般順著消防通道的牆壁滑坐在地上,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無微不至的陸辰軒,真的再也不會回來了。
?然而,還沒等她從巨大的絕望中緩過神來。
?消防通道的鐵門突然被狠狠推開,兩名穿著制服的執法人員面色嚴肅地站在她面前:
?“許清淺是吧?周柯涉嫌盜用公款和私章一案,舉報信顯示你作為主管存在重大共謀嫌疑,請立刻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