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退訂雲頂餐廳,未婚妻跪求我別走_第6章
第6章
?周柯握著瘋狂震動的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面如土色。
?他偷瞄了一眼正在籤賣車合同的我,又看了看旁邊臉色難看的許清淺。
?他根本不敢接那個電話,指尖發抖地直接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許清淺卻並沒有察覺到周柯的異常,反而覺得我現場賣車是在故意讓她難堪。
?她踩著高跟鞋抱起雙臂,嘴角拉出一個極度冷漠且嘲諷的弧度。
?在二手車商張經理清點車況的動靜裡,許清淺湊到周柯耳邊。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好能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裡:
?“周柯,你別理他,讓他賣!”
?“他這就是典型的自私狹隘,拿賣車來跟我們賭氣呢。”
?“等到了七夕那天,我買個全新的定製車墊送給他。”
?“再給他買個高階香水,到時候他自然會屁顛屁顛跑回來求我和好。”
?“這四年他哪次跟我吵架不是這樣?最後還不是像條狗一樣給我買早餐?”
?周柯強撐著臉上的笑容,附和著點了點頭,眼神里卻閃爍著心虛與慌亂。
?“清淺姐說得對,陸哥肯定捨不得你的,他就是想找個尊嚴罷了。”
?我聽著他們一唱一和的表演,連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們半個。
?我快速在二手車過戶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張經理非常利索地將十二萬購車款當場轉入了我的個人銀行賬戶。
?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我直接將車鑰匙扔給了張經理。
?“張經理,車你們現在就可以開走了,裡面的垃圾麻煩幫我清理掉。”
?我說完這句話,不再看站在一旁的許清淺和周柯。
?我越過他們,徑直走回了住處。
?推開那個曾經被稱為“家”的門,屋子裡還殘留著周柯劣質香水的刺鼻味道。
?我沒有絲毫猶豫,走進臥室開始進行最徹底的收拾。
?我拉開巨大的快遞箱,將衣櫃裡所有屬於我的衣服打包。
?四季的衣物、工作用的西裝、甚至幾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全部疊得整整齊齊。
?書架上我花了數年蒐集的專業書籍,也被我一本本取下來裝進箱盒。
?衛生間裡我的牙刷、剃鬚刀、洗面奶,以及毛巾,被我一次性清空。
?整個屋子裡,但凡是我花錢買的、或者屬於我個人的痕跡,被我悄無聲息地全部抹去。
?半個小時後,順豐快遞員按照我提前預約的時間推門進來。
?四五個巨大的紙箱被膠帶封得嚴嚴實實,上面貼著醒目的寄送面單。
?收件地址赫然寫著:南方沿海城市新公司員工宿舍。
?“先生,這些包裹今天下午就會發出,預計後天送達。”
?快遞員核對完單號後對我說。
?我果斷付清了加急運費,看著他們將箱子一個個抬走。
?空蕩蕩的臥室裡,只剩下床頭那張還沒來得及搬走的車票憑證。
?我看著這個曾經付出了四年心血的地方,此刻心裡只剩下一片荒涼與解脫。
?許清淺以為我在賭氣,以為我會在七夕那天搖尾乞憐。
?卻不知道,我的世界早已在悄無聲息中,將她徹底清理得一乾二淨。
?晚上八點,門外傳來鎖孔轉動的聲音。
?許清淺和周柯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陰沉。
?周柯似乎剛在公司經歷了一場大難,整個人顯得魂不守舍。
?許清淺走進臥室,看到空了大半的房間,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
?她走到我面前,踢了踢腳邊剩下的那個小行李箱。
?“陸辰軒,你把衣服和書都弄哪兒去了?少在這裡跟我玩失蹤。”
?“周柯今天在公司受了委屈,我現在懶得跟你吵。”
?“明天的晚餐你最好訂個像樣的地方,別逼我七夕那天當眾給你甩臉子。”
?我坐在椅子上,頭也不抬地看著手機上的機票資訊。
?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懶得回應她。
?許清淺見我徹底無視她,氣得一腳踢在門框上。
?“行!你就繼續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她轉頭帶著周柯進了客房,“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倒計時,明天就是七夕前夜了。
?而我訂好的那張前往南方的機票,登機時間正是明天深夜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