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當保姆?我送你全家互咬_第4章 4接下來四天我過得極其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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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四天我過得極其煎熬。
週二,我咬牙花一天三百塊高價找了個臨時護工。
本以為能喘口氣去上班,結果剛到公司不到一小時,護工就打來電話,背景音裡全是婆婆砸東西的動靜和尖叫。
“林小姐你趕緊回來!我不幹了!”護工在電話裡氣得大罵。
“你婆婆是個瘋子!我給她餵飯她吐我一臉,還拿熱水潑我,說我偷了她的金戒指,這錢我不賺了,你立刻回來結賬,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被迫再次請假,趕回家賠禮道歉結賬送人。
週三週四,婆婆手段越來越極端,專挑我開會或有重要任務時作妖。
“念語,我從床上掉下來了。”
“念語,我吃蘋果卡住嗓子了,喘不上氣了,救命啊!”
每次都是人命關天,我別無選擇,只能扔下工作往家跑。
可等我急得滿頭大汗衝進家門。
她靠在床頭剔著牙,笑眯眯地看著我氣喘吁吁的樣子。
“哎呀,我剛才覺得有點卡,喝口水又順下去了。”
方川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白天電話永遠關機。
只有到深夜十二點他才恰好開機,發來極其體貼的微信:
【老婆,今天專案太忙了,剛拿到手機。家裡出事了嗎?你辛苦了,等我週末回來好好補償你。】
他不沾一滴髒水,卻把我逼上絕路。
我在公司的處境肉眼可見地崩盤了。
同事因為被迫分擔我的工作對我冷嘲熱諷。
領導看我的眼神也變成了徹底的厭惡。
沒有公司能容忍一個每天隨時跑路的員工。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週五下午降臨。
那天公司最重要的客戶來簽約。
主管千叮嚀萬囑咐。
讓我下午兩點準時把公章和合同原件送到會議室。
一點五十,趙翠華的電話又來了。
“念語,家裡煤氣好像漏了。”
“我聞到好大一股味,我動不了,我要被毒死了。”
明知道她大機率在撒謊,可煤氣洩漏這四個字太重了。
我慌了神抓起包往外跑。
甚至忘了把保險櫃鑰匙交給同事。
等我趕回家發現煤氣閥門關得死死的。
趙翠華正安穩地睡午覺。
而我的手機已經被公司打爆了。
我顫抖著回撥過去,電話那頭傳來主管暴怒的咆哮:
“林念語!你死哪去了!
“客戶等了半個小時!覺得我們公司連個蓋章的流程都走不明白。”
“直接去了對家公司!”
“全公司大半年的心血,全被你毀了!”
“你不是家裡事多嗎?你以後就在家待著吧!”
“你被開除了!現在立刻馬上,滾過來收拾你的東西!”
我連一句辯解的話都沒說出來,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下午四點,我抱著裝滿私人物品的紙箱站在自家門外。
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本該在全封閉出差的方川正靠在沙發上。
他穿著高檔家居服,身上散發著高階酒店沐浴露的香氣。
根本沒有半點出差的疲憊。
看到我抱著紙箱進來,方川立刻站起身。
臉上堆滿驚訝走過來將我摟進懷裡。
“老婆,你這是怎麼了?被辭退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卻透著輕快。
“唉,我就說你們那個破公司沒人情味,老闆都是吸血鬼。”
“不過沒事,辭了就辭了吧。”
“你那四千塊錢的破工作,就頂我一個零頭。”
“每天還要受那麼多氣,不值得。”
他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
“你看,這幾天保姆不在,媽也被你照顧得挺好的。”
“以後咱們就不請保姆了,一個月還能省好幾千。”
“你就在家安心伺候媽,我每個月給你兩千塊錢買菜。”
“老婆你放心,我養你。”
我被他抱在懷裡,聞著他身上乾乾淨淨的香氣。
再聞聞自己身上洗不掉的酸臭味和消毒水味。
瞬間如大夢初醒。
之前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串聯成線。
陽臺上的信封、保姆的跑路。
他恰到好處的關機以及婆婆精準的作妖。
全是一場由方川策劃、婆婆配合的絞殺局。
他們一步步切斷了我與職場的聯絡。
把我逼成只能伺候癱瘓老人的絕望主婦。
我僵在他懷裡噁心感直衝頭頂。
但我沒有哭鬧也沒有掙扎。
收起所有的慌亂,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
既然你們費盡心機給我挖了這個火坑。
我也只能順水推舟,看著你們怎麼把自己燒死在裡面。
我慢慢抬手回抱住方川,將頭埋在他肩膀上。
聲音溫順甚至帶著哽咽的感激:
“好,老公,謝謝你這麼體諒我。”
“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在家裡,‘好好’照顧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