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老婆的金絲眼鏡,成了她背叛的鐵證_第 3 章 接下來的三天

我送老婆的金絲眼鏡,成了她背叛的鐵證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羽隹

第 3 章

接下來的三天,我沒有再提過段洛川的名字。

靳晚棠似乎鬆了一口氣。

她變本加厲地展現著她的體貼。

每天下班準時回家,帶我最愛吃的甜點。

洗完澡會主動幫我吹頭髮。

就好像那個放大800%的秘密畫板根本不存在。

但每晚凌晨兩點,我看著她背對著我,螢幕微光照亮她的側臉時。

我知道,她正在另一個世界裡,做著別人的棠姐。

週五,是雪團的忌日。

雪團是我婚前養的一隻布偶貓。

去年冬天,靳晚棠出門沒關好窗戶,雪團跑了出去。

我找了整整三天。

最後在小區的灌木叢裡找到了它凍僵的屍體。

從那以後,靳晚棠就再也不許我在家提養寵物的事。

她說貓毛讓她過敏,看到就難受。

今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打車去了西郊的寵物墓園。

給雪團放了它最愛吃的小魚乾。

雨越下越大,沒有停的意思。

我站在墓碑前,渾身都被澆透了。

摸出手機,給靳晚棠打了個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起。

“喂,老公,怎麼了?”

背景音很嘈雜,有音樂聲,還有人碰杯的聲音。

“晚棠,我在西郊墓園,雨太大了打不到車。”

“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靳晚棠的聲音透著一絲不耐煩。

“你去那邊幹什麼?”

“今天是雪團的忌日。”

“陸辭遠,一隻貓而已,你至於嗎?”

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蓋過了背景裡的音樂。

“我這邊正跟張總談下半年的合約,走不開。”

“你自己叫個專車回來,多給點排程費。”

“嘟嘟嘟——”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著暗下去的螢幕,雨水順著頭髮流進眼睛裡,刺痛得睜不開。

一隻貓而已。

我蹲下身,摸了摸墓碑上雪團的照片。

半小時後,我加了三百塊錢,終於叫到了一輛車。

回到家,我已經凍得嘴唇發紫。

洗了個熱水澡,喝了杯薑茶,才勉強緩過來。

晚上十一點。

門鎖響了。

靳晚棠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

她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走過來抱我。

“老公,還沒睡呢?”

我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酒味,也不是煙味。

是一股極淡的,幾乎聞不到的木質古龍水味。

這種男士香水很小眾,國內沒有專櫃。

段洛川第一天來工作室的時候,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我推開她。

“合約談得怎麼樣?”

“挺順利的,張總喝得高興,當場就簽了。”

靳晚棠扯了扯領口,走到島臺邊倒水。

“你今天去墓園,沒淋感冒吧?”

她語氣關切,眼神卻在看手機螢幕。

“沒有。”

我看著她的背影。

“你今天是自己開車回來的嗎?”

她倒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沒有,喝了酒,叫的代駕。”

“車鑰匙呢?”

“在玄關櫃上。”

我走到玄關,拿起車鑰匙,轉身下了樓。

地庫裡很安靜。

我走到靳晚棠那輛黑色的卡宴前。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按下啟動鍵,點開中控臺的行車記錄儀。

螢幕亮起,我調出今晚八點到十一點的錄影。

畫面在快進中閃爍。

八點,車子停在一家高階西餐廳門口。

九點半,靳晚棠和段洛川一前一後上了車。

車廂裡沒有張總。

只有他們兩個人。

錄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棠姐,今天這頓飯太破費了,其實我吃個路邊攤就行。”

段洛川的聲音清朗又透著幾分刻意的討好。

“那怎麼行,你過生日,路邊攤怎麼配得上你?”

靳晚棠的聲音溫柔得滴水。

“謝謝棠姐,那塊手錶我也很喜歡。”

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音。

畫面裡,段洛川靠向主駕的位置。

一個響亮的吻,印在靳晚棠的側臉上。

“棠姐,你真好。”

靳晚棠低聲笑了笑。

“這就好了?”

“更好的還在後面。”

車子重新啟動。

十點一刻,車子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車庫。

兩人下車,走進了電梯。

十一點,靳晚棠一個人回到車上,開車回了家。

我坐在漆黑的車廂裡。

看著那段五星級酒店車庫的監控錄影,反覆播放。

心裡的某處建築,轟然倒塌,砸得粉碎。

張總。

合約。

過敏。

全是謊言。

她寧願去陪別的男人過生日,去酒店開房。

也不願意在暴雨中接一下她淋成落湯雞的丈夫。

我拔下行車記錄儀的記憶體卡。

放進包裡。

回到家時,靳晚棠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她戴著那副金絲眼鏡,靠在床頭刷手機。

看到我進來,她放下手機。

“去哪了?”

“車裡有個東西掉了,去拿一下。”

“哦。”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快來睡吧,明天帶你去買那塊你看中的手錶。”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這是她一貫的手段。

我走到床邊,看著她的眼睛。

“晚棠。”

“嗯?”

“你今天跟張總吃飯,張總帶秘書了嗎?”

靳晚棠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她掩蓋過去。

“帶了,怎麼了?”

“沒什麼,隨便問問。”

我掀開被子躺下,背對著她。

“睡吧。”

靳晚棠湊過來,從背後抱住我。

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老公,等忙完這段時間,我休個年假,帶你去冰島看極光。”

冰島。

極光。

這是我五年前的願望。

她一直說沒時間。

現在,她拿這個來安撫我。

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沒入枕頭裡。

“好。”

我輕聲回答。

但我知道,沒有冰島,也沒有極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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