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父假墳前磕了三年頭,回頭髮現他竟在村口喂孫_第 9 章 我站起身
第 9 章
我站起身。
接過助理遞來的溼巾擦了擦手:
“我為什麼要嫉妒一個。
“馬上就要因為涉嫌協同詐騙和偽造公文。
“被送進去踩縫紉機的階下囚?”
門外傳來警笛聲。
兩名警察推門進來。
亮出了拘留證:
“林昭言先生。
“現在依法傳喚你協助調查三年前的非法買賣屍體案。
“請跟我們走一趟。”
林昭言徹底癱軟在地上。
他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警察拖起來的時候。
他還在喃喃自語:
“我是陳家正君......我才是陳清許的男人......”
孩子被福利院的人帶走了。
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我走到落地窗前。
推開窗戶。
讓秋天冷冽的風吹散屋裡那股渾濁的絕望氣息。
三年前。
你們把我逼上天台。
三年後。
我連手指頭都沒碰你們一下。
就把你們送進了深淵。
半個月後。
滬城第一看守所。
探視室的玻璃牆冰冷堅硬。
陳清許穿著統一的黃色馬甲。
形容枯槁。
眼窩深陷。
額頭上還有幾道沒癒合的抓痕。
聽說是因為林昭言被關進去後。
兩人在提審時碰了面。
林昭言瘋了一樣撲上去咬她。
那份DNA報告。
我已經好心地託律師送給了她。
現在的陳清許。
不僅一無所有。
還發現自己苦心保下來的孩子根本不是所謂真愛的結晶,而是一筆糊塗賬。
她拿起電話聽筒。
隔著玻璃看著我。
眼神里交織著悔恨、絕望和一種可笑的希冀。
“歸遠......”
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像砂紙在磨蹭玻璃。
“你來看我了。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我沒說話。
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看她怎麼把這出追夫火葬場的爛戲演完。
“歸遠,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清許突然撲在玻璃上。
眼淚奪眶而出:
“我不該聽我媽的鬼話。
“我不該被林昭言那個賤男人騙了!
“他不僅騙了我的錢。
“我還以為那孩子是他的!
“結果連他自己也是個替別人養兒子的王八!
“我這三年。
“過得簡直不是人日子啊!”
她捶打著玻璃。
哭得痛哭流涕:
“歸遠。
“你看在我當年也真愛過你的份上。
“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那麼有錢。
“你給我請最好的律師。
“只要我能出去。
“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以後絕不看別的男人一眼!”
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
我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這就是我曾經愛過的女人?
自私。
懦弱。
出了事只會把責任推給別人。
不管是親媽、男小三,還是我。
都是她用來墊背的工具。
“陳清許。”
我終於開口。
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是不是覺得。
“只要你裝出這副可憐樣。
“我就能忘了這三年你在我身上做過什麼?”
我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你讓堂弟按著我。
“在你那個活蹦亂跳的親媽的假墳前。
“磕了三年的頭。
“每一次。
“你都在心裡嘲笑我是個傻子吧?”
陳清許的哭聲噎住了。
臉色煞白。
“你逼我籤代管協議。
“拿精神病院威脅我的時候。
“你可沒想過我還是你的丈夫。”
我站起身。
懶得再跟她多廢話一句。
“律師我不會替你請。
“但我會花大價錢。
“請全城最好的控方律師團。
“確保你。
“還有趙玉蘭、林昭言。
“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