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父假墳前磕了三年頭,回頭髮現他竟在村口喂孫_第 7 章 陳清許拿着協議的手僵在半空
第 7 章
陳清許拿著協議的手僵在半空。
眼神劇烈閃爍著。
那是利己主義者在權衡利弊時獨有的表情。
“歸遠。
“昭言他畢竟給我留了後。”
她試圖討價還價。
企圖保留最後一絲女人的顏面。
“是嗎?”
我轉著手裡的鋼筆。
語氣輕飄飄的:
“那你大可以去找他借這五千萬。
“門在背後。
“不送。”
“我籤!”
陳清許幾乎是喊出了這兩個字。
在破產清算和男人之間。
她選得毫不猶豫。
哪怕這個男人是讓她生下“太子”的林昭言。
“很好。”
我看著她在協議上籤下名字。
隨手把支票推給她:
“明天的早報。
“我要看到頭版頭條。
“否則。
“支票隨時會跳票。”
陳清許抓起支票。
連連點頭。
像個迫不及待邀功的奴才:
“你放心。
“我今晚就讓人去辦。”
她剛走到門口。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林昭言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他連名貴的大衣都穿反了。
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清許!
“你不能籤!
“他這是在離間我們!”
林昭言一眼就看到了陳清許手裡的支票。
像瘋了一樣撲上去要搶。
“你鬧夠了沒有!”
陳清許一把推開他。
力氣大得讓林昭言直接摔在了地毯上。
“要不是你天天在外面招搖過市。
“陳氏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從明天起。
“你不再是陳氏的副總!
“給我滾回家帶孩子去!”
林昭言捂著被摔疼的胳膊。
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清許。
他引以為傲的綠茶手段。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
連個屁都不是。
“陳清許!你過河拆橋!”
林昭言尖叫起來:
“你別忘了!
“當年是誰幫你出的主意把這個瘋男人趕出家門的!
“是誰替你兜底的!”
“閉嘴!”
陳清許臉色大變。
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
生怕他再說出什麼惹怒我的話。
她一把揪住林昭言的衣領。
半拖半拽地把他弄出了辦公室。
隔著門。
我還能聽到林昭言尖銳的罵聲和陳清許不耐煩的呵斥。
狗咬狗的戲碼。
永遠看不膩。
我拿起桌上的座機。
撥通了助理的內線:
“放料給八卦週刊。
“就說陳氏總裁為了五千萬。
“當眾拋棄糟糠男小三。
“越誇張越好。”
掛了電話。
我點開電腦裡的一個隱藏資料夾。
裡面是一段影片。
影片裡。
趙玉蘭正坐在村口的大樹下。
跟一群村婦吹噓:
“我女兒在城裡賺大錢。
“我這是享清福呢。
“之前那場白事?
“嗨,那都是為了騙那個喪門星的錢搞的把戲。
“花了一百多萬買的死人......”
畫面清晰。
聲音洪亮。
連趙玉蘭臉上那顆痦子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把影片打包。
按下發送鍵。
收件人。
是本市最大的法制欄目組和警方的公共郵箱。
陳清許。
你以為五千萬就能買到生路?
那只是我送你們下地獄的。
買路財罷了。
第二天。
陳清許按照約定在早報上登了宣告。
極力撇清和林昭言的關係。
林昭言在別墅裡砸爛了所有能砸的東西。
抱著孩子鬧著要跳樓。
陳清許被搞得焦頭爛額。
還沒等她喘口氣。
法制欄目的重磅報道就出來了。
《驚天騙局:詐死騙保還是另有隱情?》
影片一經播出。
全網譁然。
買賣屍體、偽造死亡證明、詐騙。
每一個字眼都精準地踩在了法律的紅線上。
下午三點。
幾輛警車停在了陳氏集團樓下。
陳清許在眾目睽睽之下。
被戴上手銬帶走。
同時被帶走的。
還有躲在鄉下洋房裡的趙玉蘭。
聽說警察衝進去的時候。
趙玉蘭正給大外孫餵飯。
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連喊著:“我沒死!我真的沒死啊!”
可惜。
法律不聽她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