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鱗嫁衣絕美?拿你全宗的命來換_第 7 章 雲玄清被我掐住咽喉
第 7 章
雲玄清被我掐住咽喉,雙腳在半空中無力地踢騰。
他那張清俊的面容憋得紫紅,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發冠也掉落在地,顯得狼狽不堪。
“放......放肆......”
他依然死死端著掌門的架子,試圖用微弱的靈力抵抗我。
我微微眯起豎瞳,指尖湧出一縷黑色的水靈力,直接探入了他的丹田。
這不探不知道,一探,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就是劍宗百年難遇的天才掌門?”
我冷漠地盯著他,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
“四系雜靈根,經脈滯澀,若不是靠著吸食我水族同類的靈骨和內丹來填補虧空,你這輩子連築基都費勁。”
此話一齣,旁邊癱在地上的幾位長老臉色大變。
他們看向雲玄清的眼神,多了一絲震驚和掩飾不住的慌亂。
雲玄清瞳孔驟縮,那是被人剝去光鮮外衣後最深沉的恐懼。
“你......你胡說!”他艱難地反駁,聲音嘶啞。
我懶得跟他爭辯,直接用靈力強行抽離他丹田裡屬於妖族的部分。
“啊——”
雲玄清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身上原本凝實的元嬰期修為,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跌落。
金丹碎裂,築基坍塌。
不過短短幾息時間,他就從高高在上的劍宗掌門,變成了一個毫無靈力的廢人。
我隨手將他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你不是喜歡抽妖族的筋骨嗎?”
“現在,你用什麼來縫合你自己斷裂的經脈呢?”
雲玄清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感受著體內空空如也的靈力,徹底崩潰了。
他不再端著那副偽善的面孔,而是爬向我,痛哭流涕地求饒。
“前輩饒命!都是蘇晚鳶那個賤人!”
他毫不猶豫地指著不遠處還在痛苦哀嚎的蘇晚鳶。
“是她貪圖靈婉兒的靈氣,非要用她的骨鱗做嫁衣,我也是被她蠱惑的啊!”
原本還在地上翻滾的蘇晚鳶,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
她那張曾經嬌媚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此刻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刻骨的怨毒。
“雲玄清!你這個偽君子!畜生!”
蘇晚鳶不顧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撲向雲玄清,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明明是你想要錦鯉內丹突破元嬰,是你把她騙上山的!”
“現在你把一切都推給我?我跟你拼了!”
兩個剛才還恩愛兩不疑、滿嘴仁義道德的男女,此刻像兩隻野狗一樣在血泊中互相撕咬。
這就是婉兒嚮往的“真愛”。
也是這些名門正派最真實的嘴臉。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心中沒有一絲快意,只有無盡的悲涼。
幾位長老見狀,嚇得瑟瑟發抖。
大長老顫巍巍地趴在地上,聲音裡透著討好。
“前......前輩,雲玄清作惡多端,罪有應得。我等絕不知情,還請前輩明鑑......”
我轉過頭,看著這幾個老東西。
“不知情?”
我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他們身上的法衣和佩飾。
“大長老腰間的冰玉墜,是用百年玄龜的內丹磨成的吧?”
“二長老手裡的拂塵,是用青羽鶴的尾羽煉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