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愛與背叛一併沉海_第 2 章 沈硯辭避開了我的視線

把愛與背叛一併沉海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羽隹

第 2 章

沈硯辭避開了我的視線。

他走到沈星迴身邊,把孩子抱起來,輕輕拍著後背安撫。

“亦初,媽也是急糊塗了。”

他轉過頭,眼神里寫滿了為難。

“公司最近為了研發新專案,賬上的流動資金全壓進去了。星迴的手術不能拖。”

“所以呢?”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那套公寓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先賣了應急。等公司資金回籠了,我再給你買套大的。”

畫大餅。

這是沈硯辭最擅長的手段。

五年前他說等公司上市,就給我買個帶花園的別墅。

現在公司快敲鐘了,他讓我賣掉我婚前最後一點底氣。

“星迴是領養的。”我看著徐鳳儀,“媽,你以前不是最反對領養嗎?怎麼現在比親孫子還上心?”

徐鳳儀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少在這陰陽怪氣!領養的怎麼了?領養的也姓沈!你這女人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她衝過來想推我。

沈硯辭趕緊攔住她。

“媽,你少說兩句。亦初不是那個意思。”

他轉頭看我,語氣帶上了責備。

“亦初,星迴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叫了你六年媽媽。你忍心看著他生病沒錢治嗎?”

我當然忍心。

因為他根本不是我的兒子。

他是你和葉知晚苟且的結晶。

但我沒把這話說出口。

“賣房不是小事,我需要考慮幾天。”我轉身走進廚房。

“還有什麼好考慮的!”徐鳳儀在客廳裡跳腳。

沈硯辭把她拉回房間。

很快,客廳安靜下來。

我站在水槽前,看著嘩嘩流下的水流。

那套公寓是我外婆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他們連這最後一點骨血都要榨乾。

第二天下午,門鈴響了。

我開啟門,是葉知晚。

她拎著兩盒進口燕窩,還提著幾個精美的購物袋。

“亦初,我來看看星迴。”

她自然地換了鞋,彷彿這是她的家。

“星迴剛睡著。”我沒有接她手裡的東西。

葉知晚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地把東西放在茶几上。

“這是給星迴買的衣服,全棉的,不傷皮膚。這是給你的燕窩,你最近氣色太差了。”

她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

“亦初,你家這沙發該換了。硯辭哥現在好歹是老總,家裡弄得這麼寒酸,別人來了會笑話的。”

“他不嫌寒酸就行。”

“男人嘛,都不拘小節。還是得女人操心。”

她笑著理了理頭髮。

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戴著一條新出的梵克雅寶手鍊。

限量款,很難買。

前天沈硯辭的信用卡賬單裡,剛好有一筆五萬多的海外消費。

“手鍊挺好看的。”我說。

葉知晚摸了摸手腕,眼神閃爍了一下。

“哦,這個啊。一個追求者送的。”

“那他挺大方。”

“還行吧,主要是懂我。”她笑得有些得意。

沈星迴的房間傳來動靜。

葉知晚立刻站起來,快步推開門走進去。

“星迴醒啦?讓乾媽抱抱。”

沈星迴平時極度排斥外人觸碰。

但被葉知晚抱在懷裡,他雖然掙扎了兩下,卻沒有尖叫。

血緣這種東西,真是奇妙。

“你看,他都不排斥我。”葉知晚低頭親了親孩子的額頭,“這孩子跟我真投緣。”

“是挺投緣的。”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亦初,我聽硯辭哥說,星迴的醫藥費還差一點?”

“嗯。”

“你要是手裡緊,我可以先借你一點。”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在櫃子上。

“不用了,沈硯辭讓我賣房。”

葉知晚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賣房也行啊,反正你們倆誰跟誰。再說,星迴的命最重要。”

她把孩子放回床上。

“我也不能待太久,下午還有個美容局。我先走了。”

她拿起包,動作幅度有點大。

一張白色的硬卡片從包裡掉了出來,落在地毯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

是希爾頓酒店的房卡。

日期是昨天。

昨天下午,沈硯辭跟我說他在公司開會,晚飯都沒回來吃。

葉知晚順著我的視線看下去,臉色微變。

她飛快地彎腰撿起房卡,塞回包裡。

“那個......朋友開的房間,我去玩了一會兒。”

“我沒問。”

她乾笑了兩聲,匆匆走向門口。

換鞋的時候,她似乎覺得剛才太露怯了,又回過頭來。

“亦初,其實女人這輩子,幹得好不如嫁得好。硯辭哥對你那麼好,你不虧的。”

“是嗎?”

“當然啦。”她笑得無懈可擊,“多少人羨慕你有個好老公呢。”

門關上了。

我看著茶几上那兩盒燕窩。

拿出手機,撥通了中介的電話。

“李哥,我那套公寓,不賣了。對,撤牌。”

剛結束通話電話,蘇秀蘭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亦初,你婆婆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你不肯賣房?”

“那套房子是外婆留給我的。”

“外婆外婆,一個死人留的破房子有你活生生的兒子重要嗎?”蘇秀蘭在那頭破口大罵。

“他不是我兒子。”

“領養的也是兒子!你生不出來,你就得認命!你要是把硯辭惹毛了,他跟你離婚,你一個不會下蛋的女人,以後誰要你?”

“他不會跟我離婚的。”我平靜地說。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蘇秀蘭冷哼了一聲。

“趕緊把房子賣了,把錢打過去。別讓硯辭覺得你不顧家。”

“媽。”我打斷她。

“如果沈硯辭出軌了,你還會讓我賣房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是蘇秀蘭理所當然的聲音。

“男人嘛,逢場作戲很正常。只要他把錢交回家,不動搖你正宮的位置,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哪怕他出軌的物件,是葉知晚?”

蘇秀蘭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

“你胡說八道什麼!知晚是你的好閨蜜,硯辭是體面人,你少在這捕風捉影!”

她急促地喘了兩口氣。

“行了,別找藉口。明天就把房子賣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看著黑下去的手機螢幕。

捕風捉影?

你們這群人,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沒關係。

那就讓風暴,來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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