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讓我替嫁給老頭,我求之不得_第2章 2

金主讓我替嫁給老頭,我求之不得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耶耶拿鐵

第2章 2

4.

年輕男人緩緩轉身,笑著看向周硯白:

“周先生?請問,有事嗎?”

周硯白死死盯著他手上的婚戒,聲音發緊:

“你手上的戒指,哪來的?”

司衡垂眸看了眼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笑容變得有些真心了。

“這是我和我太太的婚戒。”

“你太太是誰?”

司衡微微一笑,語氣平淡:

“孟雲棲。”

周硯白如遭雷擊,臉色霎時慘白。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司衡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挑了一下眉,語氣輕描淡寫:

“對了,我聽我太太說,之前幸好有個姓周的先生照顧她,她才能過得那麼安穩。”

他頓了頓,笑意加深:

“那真是謝謝你了,周先生。”

周硯白猛地攥緊拳頭,往前衝了一步。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攔住他。

“放開我!”

他低吼。

趙宛如這時才趕過來,見到司衡的樣貌,整個人愣住了。

她原以為司家繼承人是個禿頭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可眼前這個男人,高大英俊,氣質矜貴,比周硯白還要出色好幾倍。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眼底閃過嫉妒和不甘。

司衡淡淡掃了她一眼,收回目光。

“周先生,以後請離我太太遠一點。”

說完,他轉身離開,頭也不回。

趙宛如還想追上去說什麼,卻發現周硯白站在原地,臉色鐵青,目光空洞。

她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硯白哥......”

周硯白第一次甩開了她的手。

宴會廳二樓,私人休息室。

我換好禮服,站在鏡子前整理裙襬。

門被推開了。

司衡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窩裡。

“很好看。”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

鏡子裡的他,眉眼溫柔。

我對上他笑得溫柔的眼睛,沒忍住紅了臉。

這傢伙,就是這麼笑著然後把我折騰的一天沒下床的。

彈幕又飄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好嗑死了!】

【這對真的甜,我宣佈這是我本月最愛CP。】

【等司衡看清這個撈女的本質之後,就該把她踹了吧?】

【樓上閉嘴,別掃興。】

我收回目光,假裝沒看見彈幕。

但不得不說,司衡這個人,看著溫文爾雅、人模人樣的。

實際上,一上床,比周硯白還能折騰。

新婚那天,他把我翻來覆去地折騰到第二天傍晚,我腿軟得下不了床。

想到這兒,我沒忍住開口:

“你小時候明明是個靦腆性子,怎麼長大了就這麼不要臉?”

司衡笑著摟住我,理直氣壯:

“要臉的話,就沒老婆了。”

彈幕瞬間炸了:

【等等等等,什麼叫小時候?】

【女配和男配小時候認識???】

【臥槽,這是什麼青梅竹馬再重逢的劇情!】

【求科普!求詳細!】

我靠在他懷裡,不由自主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我和司衡,確實從小就認識。

同一個幼兒園,同一個小學。

那時候他靦腆得很,說話都結巴,經常被班裡幾個調皮的男生欺負。

我那時候被爸媽寵得無法無天,天不怕地不怕。

有一次看他被堵在廁所裡,我直接衝進去,拿書包砸了那幾個男生的頭。

“再欺負他,我讓我爸把你們全開除了!”

其實我爸只是個普通商人,哪開除了誰。

但那時候小,沒人敢賭。

從那以後,司衡就黏上我了。

像條小尾巴,我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

後來我家破產了,爸媽賣掉了別墅、車子和所有能賣的東西。

我從那所貴族私立小學轉到了普通公立小學。

和司衡,就這麼斷了聯絡。

結婚那天,醒來的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比小時候高了很多,五官也長開了,但眉眼間那股子溫柔的勁兒沒變。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他說了。

“司衡,你還記得我嗎?小學的時候......”

話沒說完,他就笑了。

“記得。”他說,“你幫我打過架。”

我愣了一下,然後也跟著笑了。

那晚洞房花燭,他摟著我說了很多話。

說他後來找過我,但我家搬走了,查不到地址。

說他出國以後也時不時想起我,但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說他聽說家裡安排了沖喜,本來打算拒絕的。

“但是看到車裡的人是你,”他吻了吻我的額頭,“我就改了主意。”

我說:“你不介意我跟過別人?”

他看著我,眼睛很認真。

“我在乎的是以後。”

我被美色衝昏了頭腦,沒忍住親了他一下。

結果就是第二天傍晚才下床。

“在想什麼?”司衡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沒什麼。”我回過神,“該下去了吧?”

他替我理了理頭髮,牽起我的手:“走。”

宴會廳裡觥籌交錯。

司衡帶著我走到人群中,大方向所有人介紹:

“這是我妻子,孟雲棲。”

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各異,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不屑。

但司衡一直握著我的手,掌心很暖。

應酬了一圈,我有點悶,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透氣。

窗外的花園裡,玫瑰花在月光下開得正好。

我正看著,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雲棲。”

我轉過頭。

周硯白站在幾步之外,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你怎麼來了?”

我皺了皺眉。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低啞:“你為什麼要嫁給他?”

我靠在窗臺上,懶洋洋地看著他。

喝了幾杯酒,腦子有點飄,說話也不太把門了。

“不是你自己把我送到司家來的嗎?”

周硯白臉色一僵。

彈幕又炸了:

【等等,女配怎麼知道?她不是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嗎?】

【她不會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吧???】

【臥槽,女配好能忍!】

周硯白沉默了許久,澀聲開口:

“雲棲,我有苦衷。”

我沒說話,等他的下文。

“趙宛如救過我的命。”

他說,“小時候,是她把我拉出了廢棄工地的井坑,手腕上還留了疤,我不可能不管她。”

“而且,我是想等司家老爺子走了之後把你接回來的。”

我愣了一下。

從廢棄井坑救了他?

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手上那道淡不可見的疤。

彈幕又開始了:

【等等,女配摸手腕幹什麼?不會是她救的男主吧?!】

【不是,假的吧,女配這種撈女什麼事幹不出來,說不定手腕上的疤是假的。】

【可是女主手腕上的疤不像從小就有的啊!】

【這個女主有點噁心啊,可以爭取自己想要的,但是為什麼要冒領別人的功勞啊,本牛馬看不得這種搶功勞的!】

我沉默了兩秒,最終沒有說破。

“哦。”我說,“那你報你的恩,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現在一沒鬧二沒把這事兒宣揚出去,周總來找我幹什麼?”

周硯白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你跟他離婚。”

“什麼?”

“這門婚事,定的是趙家和司家。”

他一字一頓,“你跟他離婚,等事情結束,我會娶你,當做補償。”

我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拒絕。”

周硯白皺起眉: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我嗎?”

我不意外他知道。

那時候我看他的眼神,誰都看得出來我喜歡他。

“我現在不喜歡了。”

“不可能。”他語氣篤定,“你不喜歡我,怎麼會跟了我五年?”

我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笑了。

“因為你給錢啊。”

周硯白愣住。

“我家破產之後欠了不少債。”

我說,“我當然只想賺錢。跟在你身邊兩年,我就把債還完了,還給爸媽換了套房。”

“你......”

“所以周總,別自作多情了。”

話音剛落,一隻手從身後攬住了我的腰。

司衡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把我圈進懷裡。

他看了一眼周硯白,語氣不冷不熱:

“周先生,大庭廣眾之下糾纏別人的妻子,不太合適吧?”

周硯白攥緊拳頭。

司衡沒再理他,低頭看我:“累了?回家。”

“嗯。”

他牽著我,穿過人群,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周硯白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趙宛如追過來,想拉他的手,被他躲開了。

“硯白哥,你怎麼了?”

周硯白看著她,眼神陌生得可怕。

“沒什麼。”

他轉身走了。

趙宛如愣在原地,手指攥緊了裙襬。

5.

從那天之後,周硯白就像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一樣。

時不時地給我發訊息。

“雲棲,我們見一面。”

“我知道我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不信你不喜歡我了,你騙我的對不對?”

我一條都沒回,直接拉黑。

與此同時,趙宛如也開始騷擾司衡。

她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司衡的工作號碼,隔三差五打電話。

一會兒說“司總,我想跟您談談趙家和司家的婚事”,一會兒又說“雲棲姐姐配不上您,您值得更好的人”。

司衡接了一次,聽完,只回了一句:

“趙小姐,我太太的事,不勞你操心。”

然後也拉黑了。

兩個人突然安靜了。

我正納悶,彈幕飄了出來:

【姐妹們,大瓜來了!!!】

【司衡去查了當年的事!】

【他把調查結果甩在周硯白和趙宛如面前了!】

【什麼調查結果?】

【就是救人的事啊!!!當年救周硯白的人真的不是女主,是女配!】

我拿著手機的手頓住了。

彈幕一條接一條地刷:

【女主小學搬家那天,路過一條工地,聽見廢棄工地裡有小孩在喊救命就去了,還把坑裡的周硯白救出來了。】

【她打了120,還守在旁邊等到救護車來。】

【但是後來她爸媽催她走,她就先走了。】

【周硯白醒來的時候,趙宛如剛好路過,就這麼認了。】

【趙宛如那時候只是覺得周硯白穿的很好,還長得好看,就在周硯白認錯人的時候順著說下去了。】

【這女主也太能演了吧???】

我盯著螢幕,終於想起了那段事。

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

彈幕還在刷:

【周硯白和趙宛如現在鬧離婚呢,吵得可兇了。】

【趙宛如說“當初是你自己認錯的,我只是順著你的話說而已”,周硯白氣得砸牆了。】

【活該!當初對女配那麼狠,現在後悔了?晚了!】

我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

晚上,司衡從公司回來了,看見我的表情,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怎麼了?”

我看著他,突然問:

“你不想問問我和周硯白的事嗎?”

司衡愣了一下,然後搖頭。

“不問。”

“你不說,我就不問。”

我鼻子突然有點酸。

“你不生氣嗎?”

“氣什麼?”

我抿了抿唇,沒說出話來。

司衡笑了,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你幫我打過架,救過我的命,現在還給我當了老婆。”

“我這輩子都還不完。”

“我怎麼捨得生你的氣?”

彈幕哭成一片: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神仙老公!】

【女主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

【司衡你真的......我哭死。】

【趙宛如和周硯白還在鬧離婚,這邊甜得要命,對比太慘烈了。】

我靠進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司衡。”

“嗯?”

“謝謝你。”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

“是我該謝你。”

6.

一個月後。

我最近總覺得犯困,胃口也不太對。

以前最愛吃的辣火鍋,現在聞著就想吐。

司衡注意到了,皺著眉問我:

“是不是不舒服?去醫院看看?”

我搖頭:

“可能是換季,沒事。”

但彈幕已經劇透了:

【孕吐!!!這絕對是孕吐吧!!!】

【女配懷孕了吧!!!】

【快快快,測一下!】

我愣了愣,假裝沒看見。

第二天趁司衡去公司,我偷偷買了驗孕棒。

兩條槓。

我又買了三個不同牌子的,全是兩條槓。

我坐在馬桶上,盯著那幾根驗孕棒,腦子有點懵。

彈幕歡天喜地:

【恭喜恭喜!女配懷了!】

【司衡要當爸爸了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男是女,希望是龍鳳胎!】

【你們要求太高了,一個就很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驗孕棒收好,給司衡發了訊息。

讓他下午陪我去趟醫院。

司衡:【怎麼了老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我現在就叫王醫生去家裡!】

我阻止了他,說沒什麼,讓他下午陪我去醫院就好。

當天下午,剛檢查完的我去門口等司衡拿檢查報告。

可剛出門就遇見了周硯白。

他瘦了很多,西裝掛在身上空蕩蕩的,眼底全是紅血絲。

“雲棲。”他攔住我的去路。

我皺了皺眉:“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複查。”他盯著我,“你呢?你不舒服?”

“沒有。”我繞開他就要走。

“雲棲,我們能不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他拉住我的手腕:“就五分鐘。”

我甩開他的手:“周硯白,你再這樣我叫保安了。”

他紅著眼眶看著我,聲音嘶啞:“我喜歡你,雲棲。我真的喜歡你。”

“以前是我混蛋,我不該......”

“你不該什麼?”我打斷他,“不該讓我替趙宛如嫁給一個老頭?不該在婚禮前一天還騙我說要娶我?”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硯白,你說你喜歡我?”我笑了,“你喜歡的不是我,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永遠在原地等你的傻子。”

“可惜,那個傻子兩年前就死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他跟上來:“雲棲,你聽我說......”

我避開他想拉我的手。

“我已經懷孕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懷孕了。”我回頭看他,“司衡的。”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你和他離婚吧。”他澀聲說,“司衡那種人家,不會真心接受你的。他只是圖新鮮,等新鮮勁過了......”

“怎麼不會真心接受?”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司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從背後摟住我的腰。

他手裡還拿著剛從醫院取的檢查單。

“我爸媽和爺爺已經把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到了雲棲名下。”他看著周硯白,語氣平淡,“我也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給了她。”

“我的公司、房產、存款,都在她名下。”

“你覺得,這算不算真心?”

周硯白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司衡低頭看我,聲音溫柔了些:“走吧,回家。”

“嗯。”

我們並肩走過周硯白身邊。

我停了一下,側頭看他。

“周硯白,你現在還是看不起我,所以你覺得司家也會看不起我。”

“但你錯了。”

“你看不起我,不是因為我不好,是因為你從來沒有真正看過我。”

我挽著司衡的手臂,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傳來什麼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

7.

那天之後,周硯白和趙宛如徹底撕破了臉。

彈幕每天都在直播:

【周硯白起訴趙宛如騙婚了!】

【趙宛如在醫院鬧,說她也是受害者,都是周硯白自己認錯人的。】

【笑死,她當初將錯就錯的時候怎麼不說?】

【周硯白的公司也在出問題,好幾個大客戶撤資了。】

【那是司衡動的手吧?為老婆出氣呢。】

【活該!當年女主幫他那麼多,他轉頭就把人賣了。】

我一邊喝燕窩粥一邊刷手機,看得津津有味。

司衡從廚房端了盤切好的水果過來,放在我面前。

“少看手機,對眼睛不好。”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你是。”他把水果往我面前推了推,“我老婆金貴。”

那天知道我懷孕之後,司衡先是愣了一會,然後就哭了。

我手忙腳亂地要哄他,卻被他一把抱在懷裡。

“謝謝你老婆,謝謝你。”

從那天之後,司衡就把能推的公司事務推了,一心陪我。

彈幕又開始磕了:

【啊啊啊啊這個男人太會了!】

【求求你們原地結婚......哦已經結了。】

【這糖我能吃一百遍!】

我被他塞了一嘴草莓,含混不清地說:“司衡,你公司不忙嗎?”

“忙。”

“那你還不去?”

他坐在我旁邊,把我腳搭在他腿上,開始給我捏腳。

“陪老婆比上班重要。”

我被他捏得舒服,眯起眼睛。

算了,不趕了。

這人黏人的本事,小時候就領教過了。

趙宛如和周硯白的官司打了兩個月,最後以調解收場。

趙宛如家賠了一大筆錢給周硯白,但她家本來就快破產了,這筆錢是借的,利息高得嚇人。

周硯白的公司也元氣大傷,好幾個專案停了,員工走了三分之一。

但這些都跟我沒關係。

我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司衡緊張得不行。

他請了三個營養師、兩個保姆、一個私人醫生。

我怕他小題大做,他理直氣壯地說:

“做爸爸的緊張一下怎麼了?”

彈幕笑成一片:

【司衡:我緊張我驕傲了嗎?】

【女配你就讓他緊張吧,他是真的怕你受委屈。】

【這才是真老公,周硯白那種就是垃圾。】

孕六個月的時候,我去醫院做產檢。

等檢查結果的時候,我坐在走廊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一條新聞推送跳出來:

【趙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創始人趙某某被限制高消費】

我剛要點進去,餘光瞥見一個人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是趙宛如。

她瘦了很多,頭髮枯黃,眼窩凹陷,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外套。

完全看不出半年前那個精緻大小姐的樣子。

她也看見了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孕肚上,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

“孟雲棲。”她走過來,聲音沙啞,“你滿意了?”

我抬頭看她:“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

“不會什麼?”我打斷她,“不會認錯人?不會冒領功勞?不會騙周硯白說你給他捐了腎?”

趙宛如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那些事,我沒做錯。”她咬著牙,“我只是......沒有糾正而已。是周硯白自己認錯人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彈幕炸了:

【這女的還有臉說???】

【#趙宛如 最噁心女主#】

【女配別跟她廢話,叫她滾!】

“趙宛如。”我看著她,語氣很平靜,“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可憐你,還是想讓我內疚?”

她愣住了。

“我不會可憐你,也不會內疚。”我說,“你走到今天這一步,跟我沒有關係。”

“是你自己選了這條路。”

她張了張嘴,突然紅了眼眶。

“我只是......不想再過苦日子了。”

她的聲音發抖,“我家破產的時候,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只是想被人看得起,有錯嗎?”

“沒有錯。”我說,“但你選了錯的方式。”

她沉默了。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司衡拿著檢查單回來了。

他看見趙宛如,眉頭皺了一下,走過來擋在我面前。

“趙小姐,請你離我太太遠一點。”

趙宛如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她突然笑了一下,說不清是自嘲還是什麼。

“你們......挺配的。”

說完,她轉身走了。

8.

彈幕說周硯白和趙宛如後來又鬧了一場大的。

趙宛如家徹底破產後,她去找周硯白要錢,周硯白沒給。

兩個人在樓梯間吵了起來。

趙宛如推了周硯白一下。

周硯白沒站穩,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後腦勺磕在牆角,當場昏迷。

趙宛如嚇傻了,愣了幾秒才尖叫著跑下樓。

周硯白被送進ICU,顱腦損傷,成了植物人。

趙宛如被抓了,以故意傷害罪被提起公訴。

彈幕刷得飛起:

【臥槽,真的假的?】

【趙宛如把周硯白推下樓梯了???】

【這女人瘋了吧!】

【周硯白也是活該,當初對女配那麼狠,報應來了。】

【我真是服了,這個作者還知道誰是主角嗎?舉報了。】

我看完這些訊息,沉默了很久。

司衡從書房出來,看見我發呆,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

“怎麼了?”

“周硯白出事了。”

司衡頓了一下,然後在我旁邊坐下。

“聽說了。”

“你不意外?”

“意外。”他說,“但跟我沒關係。”

他握住我的手:“跟我有關係的,是你。”

我看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你不怕我心疼他?”

“你會嗎?”

我想了想,搖頭。

不會了。

那些感情,早在他讓我替嫁的時候就死透了。

不,更早。

在他生日那天說“她就是個簽了包養協議的情人”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那就好。”司衡把我攬進懷裡,“不然我還要吃醋。”

“你還會吃醋?”

“當然會。”他的聲音悶悶的,“你跟他五年,我嫉妒得要命。”

我忍不住笑了:“那你還謝謝他照顧我?”

“那是場面話。”他理直氣壯,“我在心裡謝謝他祖宗八輩。”

彈幕笑瘋了:

【司衡你是有點幽默在身上的。】

【哈哈哈哈哈哈祖宗八輩是什麼鬼。】

【這男人太可愛了!】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肚子裡的寶寶踢了我一腳。

我“嘶”了一聲,司衡立刻緊張起來。

“怎麼了?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寶寶踢我了。”

他愣了兩秒,然後慢慢蹲下來,把耳朵貼在我肚子上。

“動了。”他抬頭看我,眼睛亮得驚人,“他動了!”

我看著他那張興奮得像個孩子的臉,心裡忽然很滿。

這個男人,會在床上折騰我到天亮。

也會在我崴了腳的時候,揹著我走三里路。

會在我半夜餓的時候,爬起來給我煮麵。

會在我做噩夢的時候,把我摟進懷裡,說“別怕,我在”。

我想起十二歲那年,父母破產的時候,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好了。

後來遇見周硯白,我以為他是我的救贖。

再後來,我發現他不是。

但現在,我終於知道,我的救贖從來不是他。

我的救贖,是很多年前那個被我護在身後的小男孩。

是眼前這個會為我緊張、為我驕傲、為我做一切的男人。

“司衡。”

“嗯?”

“謝謝你。”

他抬頭看我,笑了。

“謝什麼?”

“謝謝你,回來找我。”

9.

半年後。

產房的門開啟,護士抱著兩個嬰兒走出來。

“恭喜,龍鳳胎,母子平安。”

司衡愣在原地,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接過兩個孩子,手都在抖。

左邊是女兒,右邊是兒子。

兩個小傢伙皺巴巴的,哭得聲嘶力竭。

他低頭看著他們,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說出兩個字:“真好。”

我被推出產房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畫面。

一米八幾的大男人,一手託著一個嬰兒,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怎麼哭了?”我聲音有點啞。

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把兩個孩子放到我旁邊,然後握住我的手。

“辛苦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

“謝謝你把我的全世界,帶到了我面前。”

彈幕哭成一片:

【啊啊啊啊啊我哭得好大聲!】

【這是我看過最甜的生孩子現場!】

【司衡你真的,我哭死。】

我被他弄得也有點想哭。

但忍住了。

“司衡,你先把孩子給護士,哭成這樣也不怕丟人。”

“不怕。”他說,“我高興。”

一個月後,龍鳳胎滿月。

司家大辦宴席,請了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

我穿著一身紅裙,抱著女兒站在司衡旁邊。

兒子在司老爺子懷裡,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龍鳳胎好啊!”

他的聲音洪亮,完全看不出一年前還病懨懨的樣子。

有人來敬酒,客套地說司衡好福氣。

司衡摟著我的腰,笑得坦蕩:

“是,我運氣好。”

“娶了個最好的老婆。”

我被他誇得臉熱,伸手掐了他一下。

他面不改色,低頭在我耳邊說:“晚上再跟你算賬。”

彈幕:

【救命,這人又開始了。】

【司衡你正經一點,這是滿月酒!】

【女配的耳朵紅透了哈哈哈哈。】

宴席散場後,我抱著女兒坐在窗臺上。

窗外的花園裡,月光照在玫瑰花上,和一年前一模一樣。

一年前,我從那輛婚車上醒來,以為自己會被送到一個老頭身邊。

結果睜開眼,看見的是司衡。

他端著一杯水,坐在床邊,說:“你醒了?”

那時候我不知道,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會成為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親,我餘生的歸宿。

司衡走過來,把兒子放進我懷裡,然後從背後抱住我和兩個孩子。

“在想什麼?”

“在想去年今天。”

他笑了一下:

“想那個?”

“想那個。”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雲棲。”

“嗯?”

“如果那天,我沒有在車上認出你,你會怎麼樣?”

我想了想,搖頭。

“不知道。”

“但你沒有。”

“對。”他吻了吻我的耳垂,“我認出了你。”

兩個孩子被吵醒了,一個接一個地哭起來。

我手忙腳亂地哄,他也跟著手忙腳亂。

“你看你,”我忍不住笑,“大總裁,連孩子都哄不好。”

“那你教我。”他把女兒舉到我面前,“你教什麼我學什麼。”

我接過女兒,輕輕拍著她的背。

她很快安靜下來,小臉貼在我胸口,又睡過去了。

司衡看著這一幕,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雲棲。”

“嗯?”

“下輩子,我還娶你。”

我抬頭看他,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下輩子,換我找你。”

他低頭吻掉我的眼淚。

“好。”

彈幕最後飄過一行字:

【完結撒花!雖然兩個主角有點噁心,但這是我看過最完美的結局!】

【女配你要一直幸福下去!】

【司衡,下輩子記得早點找到她!】

10.

晚上,孩子們都睡了。

我窩在司衡懷裡,懶洋洋地刷手機。

一條新聞推送跳出來:

【周氏集團正式宣佈破產,前CEO周硯白仍處昏迷狀態】

我看了兩秒,划走了。

又一條新聞:

【趙宛如故意傷害案一審宣判,獲刑五年】

我又划走了。

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我沒有報復,也沒有原諒。

我只是,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關係了。

彈幕又飄了出來:

【姐妹們,周硯白醒過來了!】

【真的假的?】

【真的,但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連趙宛如都不記得了?】

【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也好,從頭開始吧。】

我看著彈幕,沉默了很久。

“怎麼了?”司衡問。

“沒什麼。”

“騙人。”

“真的沒什麼。”我放下手機,往他懷裡蹭了蹭,“就是覺得,幸好遇見了你。”

他低頭看我,笑了。

“幸好你當初沒跑。”

“你怎麼知道我想跑?”

“猜的。”他說,“但你後來沒跑,所以我覺得,你可能是喜歡我。”

“不要臉。”

“要臉的話,就沒老婆了。”

我笑出聲來。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地板上。

一切都剛剛好。

彈幕最後飄過一行字:

【恭喜女配解鎖新人生,祝你以後平安順遂。】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往後餘生,我一定會平安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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