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才發現未婚夫裝啞騙了我三年_第 3 章 精神病院
第 3 章
精神病院。
這四個字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當頭罩了下來。
“媽,你瘋了嗎?我沒病!”
我試圖衝出去。
卻被裴鶴川一把死死攥住手腕。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完全不像是平時那個柔弱的殘疾人。
他用一種極其悲痛的眼神看著我,手指卻像鐵鉗一樣掐著我的骨頭。
手機合成音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
“微明,別鬧了,聽話。
“李醫生說你需要休息。
“只有治好病,我們才能順利結婚。”
半小時後。
我被強行拖回了別墅二樓的臥室。
門外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咔噠。”
清脆,又絕望。
我撲到門上,瘋狂地拍打門板:
“開門!放我出去!
“裴鶴川,你這個騙子!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沒有回應。
外面靜悄悄的。
只有偶爾傳來的,楚清漪和林秋琴談笑的聲音。
“阿姨,這套首飾真襯您。鶴川說了,等股份轉讓書一簽,就給您在澳洲買套別墅。”
“還是你懂事。裡面那個瘋婆子,看著就晦氣。”
我順著門板滑落在地。
絕望像漲潮的海水,一點點淹沒我的口鼻。
我想找手機報警。
可是摸遍了全身,才發現手機在車庫拉扯的時候,被楚清漪趁亂拿走了。
房間裡所有的通訊裝置都被拔了線。
窗戶是特殊定製的防爆玻璃,只能開啟一條窄窄的縫隙。
我徹底成了一座孤島。
第二天傍晚。
門終於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李醫生。
那個楚清漪極力推薦給我的“首席心理專家”。
他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男護工。
“沈小姐,該吃藥了。”
李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顆色彩鮮豔的藥丸。
“我不吃。
“那根本不是抗焦慮的藥!
“我查過,那是含有強烈鎮靜和致幻成分的精神類藥物。
“你們一直在給我下毒!”
我步步後退,抓起桌上的檯燈擋在胸前。
李醫生嘆了口氣。
轉頭對著門外說:
“裴先生,您看,沈小姐的被害妄想已經非常嚴重了,連正常的治療都極度抗拒。”
裴鶴川推著輪椅出現在門口。
他眼神痛楚,無奈地打著手語:
拜託你了,李醫生。只要能讓她安靜下來,什麼辦法都行。
“按住她。”
李醫生一聲令下。
兩個男護工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我拼命掙扎,檯燈砸在其中一個人的肩膀上。
換來的是一記沉重的耳光。
我被打得耳鳴陣陣,滿嘴血腥味。
他們把我死死壓在床上,反鎖住我的手腳。
李醫生拿出一支針管。
排空了裡面的空氣。
“沈小姐,這是為了你好。睡一覺,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冰冷的針尖刺入我的靜脈。
冰涼的液體被迅速推入。
“不......不要......”
我絕望地看著門口的裴鶴川。
他依然維持著那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甚至還在用手語比劃著:別怕,我在。
可是他的眼底。
分明是得逞的冷笑。
藥效發作得極快。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
我看到楚清漪從裴鶴川身後走出來。
她彎下腰,自然地環住裴鶴川的脖子。
當著我的面。
在他的側臉上印下一個吻。
“鶴川,她現在的樣子,可真像條死狗。”
楚清漪的聲音清脆悅耳。
裴鶴川沒有推開她。
反而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我閉上眼。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滲入鬢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