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度高溫未婚夫罰我站軍姿,我一個電話打給他上司了_第6章 6我站在原地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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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沒動,目光越過傅司珩的肩膀看向陸沉。
他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像是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
我笑了一下,聲音不大,但周圍安靜得落針可聞。
“陸沉,三條路你都給我選過了。今天我也給你留一句話——”
“你踩我這塊墊腳石的時候,沒想過石頭也會翻過來砸人吧。”
說完我轉身跟著傅司珩往外走,身後是潮水般湧上來的議論聲。
林薇的哭聲細碎地飄過來,混在人群的嘈雜裡,像一根被掐斷的弦。
走出操場大門的時候,傅司珩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著笑。
“你哥我來得及時不及時?”
我眼眶一熱,但沒讓眼淚掉下來。
“及時。”我說,“再晚一步,他真能把我胳膊卸了。”
傅司珩嘖了一聲:“他敢,回頭我把他胳膊卸了掛操場旗杆上當風向標。”
我噗嗤笑出來。
陸沉被調走了。
訊息是第二天早上出的通知,落款是軍訓工作領導小組。
措辭很官方:“因工作安排需要,陸沉同志調離軍訓教官崗位,另有任用。”
群裡炸了一上午。
有人說他“以權謀私被查了”
有人說“聽說是給林薇特批免訓的事捅上去了”
還有人發了個截圖,是陸沉昨晚發的朋友圈,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問心無愧。”
評論區有人問怎麼了,他沒回。
我刷到那條的時候正在食堂吃飯,手指停了兩秒,然後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吃。
去操場的路上傅司珩走在我旁邊。
他換了作訓服,帽簷壓得很低,手裡拎著一根哨子。
“今天開始我帶你們方隊。”
他說著把哨子叼嘴裡吹了一聲,聲音尖利地劃破晨霧:
“所有人,五分鐘集合完畢,遲到的人——”
他眯眼笑了一下:“中午請全方隊喝冰可樂。”
佇列鬨笑起來,迅速站齊了。
傅司珩站在隊伍前面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的笑意沒收:
“宋瑤,出列。”
我邁出去一步。
“有人跟我說你之前暈倒了?”
傅司珩歪了歪頭,“那今天上午訓練量減半,你跟著做,做不了就打報告,沒什麼丟人的。”
佇列裡有人小聲嘀咕:
“這是又搞特殊?”
傅司珩聽見了,轉頭看向發聲的方向,聲音不大:
“剛才誰說的,站出來。”
一個男生從後排挪出來,梗著脖子:
“傅教官,宋瑤昨天還跟陸教官吵架,憑什麼今天就減半訓練......”
傅司珩點點頭,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了:
“你叫什麼?”
“周野。”
“周野。”傅司珩把他名字唸了一遍,“你覺得宋瑤應該跟你們一樣訓練量?”
周野抿著嘴不說話,但表情明擺著是“憑什麼她特殊”。
傅司珩回頭衝我抬抬下巴:“宋瑤,你告訴他,你憑什麼。”
我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
我往前走了兩步,立正,抬腿,正步踢出去。
這個動作我練了十年。
從我八歲開始,家裡老爺子就拿皮帶綁著我的腳踝教我壓腳面,每天下午放學雷打不動兩個小時。
中學軍訓的時候我是全校標兵,後來去部隊探親跟著新兵連練過三個月,那些教官說我比正式入伍的新兵還標準。
左腳落地的聲音悶而穩,落地時沒有一絲晃動。
我連續踢了五步,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等高,手臂擺動到位,上身紋絲不動。
佇列裡安靜了。
我停下來,轉頭看周野:“你覺得我練得比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