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點火烤個肉,顧客一家怎麼全死了?_第1章 1新店開業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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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店開業第一天,曾經的顧客找上門,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姓顧的,你不許點火。”
我莫名其妙,“我開烤肉店,不點火,怎麼烤肉?”
他抓狂地撓著頭,壓低聲音罵道:
“你一點火,我全家就會被燒死!”
我罵了一句有病,轉身進店給一個顧客點火。
哪知火剛點上,他竟然當場抓心撓肝,倒在地上慘叫不止:
“啊啊啊!好熱,我要死了!我要被燒死了!”
我嚇得趕緊關火,店外的他瞬間安靜了。
過了幾秒,我又試著點火。
“啊啊啊!”
他叫得更慘了!
從那以後,只要我一點火,他就在我店外鬼吼鬼叫。
起初我還很氣憤,後來他發瘋次數太多,所有人都免疫了。
中秋這天,來吃烤肉的特別多。
我一整晚都忙著照顧顧客,烤爐點了一個又一個。
門外的男人,也喊了一夜,最後沒聲了。
我以為他終於消停,滾回家去了。
結果第二天凌晨,警察找上門:
“顧衍之是吧?周建南一家4口死了。”
“他在案發現場留下血字,說是你殺了他!”
......
我腦子瞬間一空,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死了?這怎麼可能?”
“這件事和我沒關係,他是個神經病,我和他根本就不熟!”
陳隊看了我一眼,帶著幾個警員走進我的店裡。
環顧一圈後,他把我叫到一邊,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張沾滿血汙的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鮮紅大字:
“顧衍之殺我!”
我盯著那幾個字,背脊一點點發涼。
我強迫自己冷靜,“陳隊,這是誣陷!我沒殺他!”
陳警官沒有回答,而是開始詢問。
“昨天晚上十點到12點,你在哪裡?”
“我一直在店裡。”
我指著一旁同樣在做筆錄的幾個店員。
“昨天中秋節客人很多,我一直在店裡忙到很晚,店員和顧客都可以證明。”
陳隊點頭,又繼續問:
“你和周建南關係怎麼樣?有過節嗎?”
聞言,一旁的店員紛紛為我鳴不平。
“我們老闆和他能有什麼過節?他欺負我們老闆還差不多!”
“怎麼說?”陳隊一下警覺起來。
“周建南這人就是個神經病,三天兩頭來鬧,煩都煩死了!”
“他鬧什麼?”
“誰知道?我們老闆一點火,他就鬼哭狼嚎,跟要他命似的。”
陳隊扭頭看我,銳利的眼神帶著審視。
我連忙開口:
“陳隊,周建南一家的死真很我沒關係,我連他家在哪,幹什麼的都不知道。”
“他腦子有病,說的話一句都不可信,不信你們去查!”
說完我下意識移開目光,沒提點火的事。
陳隊思索了一會兒沒再追問,轉身去收銀臺查監控。
我莫名緊張。
我對自己說,冷靜顧衍之,你沒有殺人。
哪怕周建南留下的紙條和眾人的講訴,所有嫌疑全都指向我。
但我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果然,他們沒查到什麼。
陳隊去店裡上了個廁所,回來後又問了一些問題才把筆錄收起來。
“顧老闆,目前這個案件還在調查中,如果後續有需要,希望你能繼續配合調查。”
我點頭。“行。”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回過頭,死死盯著我:
“顧老闆,你都不好奇他們怎麼死的嗎?”
我心口猛地一跳,“我......我沒問嗎?他們怎麼死的?”
陳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初步判斷,是卡式爐爆炸引發的火災,一家四口無一倖免。”
“但結合現場遺留的紙條來看,排除意外,很有可能是他殺。”
“比如兇手控制了周建南和他的家人,然後引爆了卡式爐,將他們一家活活燒死。”
“卡式爐爆炸,正常人第一反應應該是滅火逃生,而不是留下一張指認兇手的紙條。”
“那張紙條更像是事後被塞進去死者手裡的。”
聽到火災,被燒死幾個字眼,我心裡一陣發緊。
但我還是強作鎮定:
“陳隊,那這不就說明人不是我殺的嗎?”
“如果我殺了他們一家四口,我為什麼要指認我自己?”
“更何況案發時,我一直在店裡,我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陳隊點了點頭,
“你說得很對,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這起案件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法醫還在屍檢,今天先這樣,有什麼線索,我們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