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要臉,拒不承認談過渣男校草後他破防了_第7章 7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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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丟下兩個字,我轉身就走。
身後,蘇聿白居然還笑了一聲,像是撿到了什麼大便宜。
我本以為只要在旁人面前咬死不承認,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誰知第二天中午,我和室友去食堂吃飯。
剛走到樓下,就看見蘇聿白站在路邊。
他面前還有個熟人,是我們高中同學。
我下意識放慢腳步,就聽蘇聿白在問,
“高考結束那個暑假,你有沒有見過我和沈昭昭一起出去?”
對方愣了一下。
“你倆?沒有啊。”
蘇聿白皺眉。
“你仔細想想,肯定有。”
“真沒有。”
高中同學撓了撓頭,“而且那會兒天那麼熱,大家白天都窩家裡吹空調,誰出去啊?”
我默默鬆了口氣。
別人確實不出去。
我們出去,還專門挑最熱的時候出去。
畢竟蘇聿白說了。
中午街上人少,不容易碰見熟人。
為了這事,我每次約會都得頂著大太陽化妝。
出門時光鮮亮麗。
回來時像剛被人拿水潑過。
我拉著室友準備繞開。
結果下午上完課,又在教學樓門口看見蘇聿白。
這次被他攔住的是同院的女生。
“你有沒有見過我和沈昭昭單獨在一起?”
男生一臉茫然。
“沒有。”
“晚上也沒有?”
“晚上?”
男生想了一會兒,“好像有一次看見兩個挺像你們的人。”
蘇聿白神情一鬆。
下一秒,那人又道,
“不過應該不是。”
“那兩個人帽子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跟做賊似的。”
蘇聿白的臉黑如鍋底。
我卻有些慶幸。
幸好當初聽他的話,保密工作做得足夠到位。
否則現在被人翻出舊賬,不知要被多少人笑話。
本以為問完同學,他也該消停了。
誰知道第二天下午。
我剛回宿舍,就看見室友一臉八卦地湊過來。
“昭昭,蘇聿白剛才問我一件特別奇怪的事。”
我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
“他問我,你之前每週六下午都出去,我知不知道你去哪兒。”
我立刻警惕。
“你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
室友莫名其妙,“你不是去做家教嗎?”
我鬆了口氣。
“對,就是家教。”
室友盯著我看了兩秒。
“可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我面不改色。
“誰知道。”
可實際上卻是因為剛開學時,蘇聿白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在約會。
每週見面前都要提醒我,
“別讓你室友知道。”
於是我對室友說,我找了份家教。
怕她們懷疑,每次出去還專門背書包,回來再順手列印幾張卷子。
從前他千叮嚀萬囑咐的話,此刻都成了迴旋鏢。
接下來兩天。
蘇聿白又陸陸續續問了不少人。
可高中同學沒見過我們牽手,大學同學沒見過我們約會,室友更是篤定我週末在勤工儉學。
至於照片和聊天記錄,更是早就被他親手刪的乾乾淨淨。
兜兜轉轉一圈。
蘇聿白終於發現,除了我和他本人,
居然真的沒有第三個人能證明我們談過。
第三天下午。
我從圖書館出來。
剛下臺階,就看見蘇聿白站在下面。
這回他沒有冷著臉,也沒陰陽怪氣。
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蘇同學,又怎麼了?”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問,
“沈昭昭,你就這麼迫切地,要抹去我在你生命中留下的痕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