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借走我30萬手錶應酬,回來卻說弄丟了_第2章 2周明城的語音還在我腦海里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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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城的語音還在我腦海裡迴盪,那種歇斯底里的恐懼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他平日的偽裝。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扣在沙發墊上的手機,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冷笑。
他越是慌亂,我越是確定,這塊表的“丟失”背後藏著更大的秘密。
我拿起手機,給徐澤發了一條訊息:“查會所的事,越快越好。”
不到十分鐘,徐澤回了個電話,語氣裡帶著點興奮:“林傑,天皇會所那邊我有路子,找到點線索。”
“說。”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落在樓下昏黃的路燈上。
“會所的安保系統很嚴格,昨晚的監控記錄顯示,周明城確實去了,帶著你的表。”徐澤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但他離開時,手腕上沒表了。”
我皺眉:“監控拍到他把手錶給誰了?”
“沒那麼簡單。”徐澤頓了頓,“他跟一個叫趙啟明的傢伙待了很久,趙啟明是個典當行的老闆,專做高檔奢侈品的生意。”
我心頭一震,腦海裡浮現出周明城掉落的那張名片,上面寫的就是“趙總”。
“繼續說。”我握緊手機,聲音冷得像冰。
“監控裡,周明城和趙啟明在包廂裡談了快一個小時,出來時,他臉上掛著笑,但明顯有點不自然。”徐澤繼續道,“我找人查了趙啟明的典當行,昨晚有塊勞力士登記入庫,序列號跟你發的完全吻合。”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的怒火像火山一樣翻騰。
“他沒丟表。”我咬牙切齒地說,“他把表當了!”
“對。”徐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賞,“而且他當的價格低得離譜,只當了十萬,遠低於市場價。”
我冷笑一聲:“十萬?他還真敢幹。”
“還有件事。”徐澤補充道,“趙啟明這人背景不乾淨,聽說跟地下賭局有牽連。你表弟可能不只是當了表,估計還欠了什麼債。”
我掛了電話,腦子裡已經拼湊出一個大概的輪廓。
周明城根本沒丟表,他把我的表當了,換錢去填某個窟窿。
而我那句“假表”,讓他以為自己當了一塊幾百塊的仿貨,徹底慌了神。
第二天一早,我約了徐澤在一家咖啡館見面,商量下一步怎麼走。
咖啡館的角落裡,徐澤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遞給我:“這是趙啟明典當行的交易記錄副本,序列號清清楚楚。”
我接過檔案,掃了一眼,果然是我的表,登記時間是周明城“丟表”的當晚。
“他當表的時候,簽了份協議。”徐澤指著檔案的一行字,“這裡寫著,物品所有權歸典當行,除非贖回,否則不得追回。”
我冷笑:“他還想贖回?拿什麼贖?十萬塊?”
徐澤抿了口咖啡,語氣平靜:“我猜他把表當了,是為了還賭債。他最近跟一幫人混在一起,天皇會所就是他們的據點。”
我皺眉:“賭債?他欠了多少?”
“不好說。”徐澤搖搖頭,“但從他當表的價格看,窟窿不小,估計得幾十萬。”
我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周明城借表時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現在看來全是演戲。
他早就計劃好了,用我的表去換錢,填他自己的爛攤子。
而姨媽周麗萍,估計也知道點內情,不然不會那麼急著來試探“假表”的事。
我看向徐澤:“咱們得讓他自己把真相吐出來。”
徐澤點點頭:“我已經聯絡了會所的一個線人,下午能拿到更多證據,比如周明城跟誰接觸過,聊了什麼。”
“好。”我攥緊拳頭,“我再給他加把火。”
回到家,我故意給周明城發了一條微信:“明城,表的事我不想追究了,三百五的假貨,丟了就丟了吧。你也別太自責。”
訊息發出去沒兩分鐘,他的電話就打來了。
“哥!”他的聲音還是帶著抖,像是嚇得魂不附體,“你……你真沒騙我?那表真是假的?”
我裝出無所謂的語氣:“當然,網上買的,便宜貨,值不了幾個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我幾乎能聽見他急促的呼吸聲。
“哥,你別跟我開玩笑!”他突然吼起來,嗓子都破音了,“你告訴我實話!那表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冷笑一聲,語氣還是雲淡風輕:“明城,你至於這麼激動嗎?不就幾百塊的東西?”
他像是被噎住了,支吾半天,擠出一句:“我……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
“沒事。”我故意嘆了口氣,“下次小心點,別再弄丟東西了。”
掛了電話,我盯著手機螢幕,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
他越是慌,越證明他心裡有鬼。
我開啟電腦,登入了一個二手奢侈品交易平臺,開始搜尋那塊表的序列號。
果然,平臺上出現了一條新上架的勞力士,序列號跟我的一模一樣,標價二十八萬。
賣家資訊是個匿名賬號,但所在地顯示是本市,釋出時間就在昨晚。
我立刻截圖,把連結發給徐澤:“這表已經掛網上賣了。”
徐澤很快回復:“趙啟明的手筆。他當了表,轉手就掛出去賺差價。”
我咬緊牙關:“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下午,徐澤帶著新的線索找上門。
“會所的線人給了份錄音。”他把一個隨身碟遞給我,“是周明城和趙啟明的對話,昨晚在包廂裡錄的。”
我插上隨身碟,點開音訊,裡面傳出周明城急切的聲音。
“趙哥,這表絕對真貨!三十萬買的,專櫃發票我都能給你看!”周明城的聲音帶著討好,“你幫我把這十萬先墊上,我下個月一定還清!”
趙啟明的聲音低沉,帶著點不屑:“十萬?你欠我的可不止這點數。這表我收了,算你抵了部分債。”
“趙哥,你別這樣!”周明城的聲音都帶了哭腔,“這表是我借來的,我得還回去啊!”
“還?”趙啟明冷笑,“你拿什麼還?再輸幾把,你連褲子都得當給我。”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攥緊拳頭,指關節都捏得發白。
周明城果然把表當了,拿去抵賭債。
他不僅騙了我,還打算用我的表去填他自己的窟窿。
徐澤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急,咱們有證據,主動權在你手上。”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我要讓他自己來求我。”
晚上,我約了周明城在一家茶樓見面。
他來的時候,臉色比昨天還白,眼底下全是黑眼圈,像好幾天沒睡好。
“哥……”他坐下後,低著頭不敢看我,“表的事,我真的對不起你。”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沒事,明城,我說了,假表而已,不值錢。”
他猛地抬頭,眼睛紅得像兔子:“哥!你別這樣!你告訴我實話,到底是不是假的?”
我看著他,笑了笑:“你幹嘛這麼緊張?不就三百五的表?”
他的手抖得厲害,茶杯裡的水都灑了出來。
“哥,我求你了!”他突然壓低聲音,帶著哭腔,“你告訴我,那表是不是真的?我……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放下茶杯,盯著他的眼睛:“明城,你老實告訴我,表到底去哪兒了?”
他愣住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我冷冷地繼續:“別跟我說是丟了。我查過了,那表昨晚出現在趙啟明的典當行,序列號一模一樣。”
周明城的臉色瞬間白得像張紙,身體一晃,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哥……你、你怎麼知道……”他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我不僅知道表在哪兒,還知道你欠了趙啟明多少債。”我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你拿我的表去抵賭債,膽子不小啊。”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沒想害你,我就是……就是沒辦法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把事情全抖了出來。
原來,他半年前迷上了地下賭局,輸了快五十萬,欠了趙啟明一大筆高利貸。
他借表是早就計劃好的,想拿去當錢還債,以為我不會深究。
可他沒想到,我會查得那麼快,更沒想到我會說表是假的。
“哥,我以為那是真表!”他哭得滿臉是淚,“趙啟明說如果我拿不出真貨,他就要……就要找人弄我!”
我冷笑:“所以你就拿我的表去頂?”
他低著頭,不敢吭聲。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明城,這事沒完。你欠我的,我得拿回來。”
第二天,我和徐澤帶著錄音和發票,直奔趙啟明的典當行。
趙啟明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花哨的西裝,笑得像只老狐狸。
“林先生是吧?”他瞟了眼我手裡的檔案,語氣不鹹不淡,“表的事,有什麼好談的?”
我把錄音隨身碟往桌上一放:“趙老闆,這裡面有你和周明城的對話。你私自收受贓物,還掛網上賣,膽子不小啊。”
趙啟明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我這都是合法交易,協議簽得清清楚楚。”
徐澤冷笑一聲,掏出一份律師函:“趙先生,非法典當他人財物,涉嫌侵佔罪。我勸你把表還回來,不然這事得上法庭。”
趙啟明盯著我們,沉默了半晌,終於妥協:“行,表我還,但錢的事,你們得找周明城。”
當天下午,我拿回了那塊勞力士,完好無損。
我看著手錶,心裡的火氣總算消了點。
回到家,姨媽周麗萍又找上門,帶著一堆水果,笑得比上次還假。
“小杰,明城那孩子不懂事,你別跟他計較。”她試探著說,“表的事,姨給你賠個不是。”
我冷冷地看著她:“姨,表我已經拿回來了。周明城欠的債,你最好問清楚,別再讓他來坑我。”
她愣住了,臉上的笑僵得像個面具。
“還有。”我頓了頓,“以後別再跟我提親情。親情不是拿來當擋箭牌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媽媽打來電話,語氣裡滿是為難:“小杰,明城畢竟是你表弟,你就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嘆了口氣:“媽,這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我已經仁至義盡。”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腕上的表,燈光下,它閃著低調的光。
這塊表不僅是三十萬的物件,更是我對底線和尊嚴的堅持。
周明城的事,給了我一個教訓:親情不是無底線的縱容。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拿我的信任去換他們的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