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污衊我推她流產,我靠打遊戲手撕心機女_第九章 9翻到最後一頁時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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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後一頁時,他轉頭看向陸詩曼。
陸詩曼張了張嘴,眼淚從眼眶裡滾下來。
“老公,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破口大罵。
“我還知道,你剛給我兒子要走做試管的錢,那小白臉轉頭就提了輛新車,怕不是用的我兒子的血汗錢吧!”
老太太越說越氣,從椅子上站起來,叉著腰指著陸詩曼。
“你們這對狗男女,串通起來耍我兒子,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他一年到頭在外面打工,累死累活給掙錢,你倒好拿他的錢開房養野種,還要把屎盆子扣別人頭上!”
“我老婆子這輩子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
我在一旁捏了把冷汗.
差一點,這屎盆子就扣我頭上了。
張浩一腳踢開椅子,右手高高揚起來。
陸詩曼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
“老公別打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渾身抖得篩糠似的,語無倫次地求饒。
“我就是一時糊塗,你饒了我這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見他了......”
張浩的拳頭懸在半空,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
良久,他忽然把拳頭放下了。
陸詩曼愣了一瞬,伸手想去抓他的褲腿。
“老公,我保證絕對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張浩退了一步,她抓了個空。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和那個陸宸洲,早勾搭到一塊兒了吧。”
陸詩曼的哭聲忽然梗住。
張浩蹲下來,和她平視。
“你先是騙我那二十萬,又懷了他的野種。然後在火車上,自導自演摔流產用來陷害顧言。”
“等顧言背上害你流產的罪名,我被激得掐死他,背上人命進監獄。”
“到那時候,你跟陸宸洲兩個,正好順理成章地在一起,對吧?”
陸詩曼的臉徹底白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浩站起來,面無表情。
“你算得可真精啊,連我什麼脾氣都摸透了。”
陸詩曼終於哭出聲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想那麼多......”
老太太點了點頭,嘴角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漿糊腦袋可算通了。”
這頓飯不歡而散,張浩直接起訴了他們。
產檢報告、開房記錄和銀行流水,整整齊齊碼在檔案袋裡。
開庭那天,老太太坐在長椅上,神情淡定。
看見我,她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坐吧,這回輪到你給我當證人了。”
“咱們證據硬著呢,那倆玩意一個也跑不了。”
我點頭笑了笑。
輪到我發言時,我把火車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陸詩曼被帶進來時,眼底一片青黑,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
陸宸洲跟在後面,低著腦袋,面如死灰。
庭審結束,法官沉穩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
“被告人陸詩曼,以非法佔有為目的,虛構做試管嬰兒的事實,騙取原告張浩人民幣二十萬元,又在火車上自導自演流產事件,捏造被告顧言故意傷害的虛假事實構成誣告陷害罪。”
“被告人陸宸洲,明知陸詩曼捏造事實,仍為其作偽證,並參與共同詐騙......”
最終,陸詩曼詐騙罪和誣告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陸宸洲作為共犯,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陸詩曼被法警架著往門口走,路過旁聽席時她猛地扭頭看向我。
“顧言,你現在很得意吧,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法警拽了她一把,她踉踉蹌蹌地被帶出去了。
旁聽席的人陸續散場,我也站起身準備離開。
至於陸詩曼的咒罵,在我心裡根本激不起浪花。
張浩緩緩走過來,撓著腦袋不好意思地開口。
“顧言,那天在病房對不起......”
我擺擺手。
“翻篇了。”
老太太在身後拍了拍張浩的後背。
“行了,走吧,回家給媽燉排骨去。”
我收回目光,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夜裡我又夢到了那個遊戲角色。
她對我淡淡一笑,然後緩緩消散。
我猛地睜開眼,窗外已經天光大亮。
劫難過後,即是重生。
往後,好好享受每一個晴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