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把我當垃圾桶?我用鏡像逼全家瘋魔_第12章
第12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額頭流血的林建國。
我沒有彎腰,只是冰冷地抽回了自己的腳,一腳將林建國的手甩開。
“求我?”
我冷笑了一聲,眼神里沒有半點動搖。
“你們用‘為了妹妹’這句話捆綁了我二十年的時候,可曾求過我?”
“你們偽造我的簽名改保單、企圖吃我絕戶的時候,可曾想過給我留一條活路?”
映象的餘波在客廳裡緩緩散去,林建國和王秀英癱倒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里只剩下了無邊無際的恐懼。
他們終於意識到,曾經那個任由他們擺佈、只要哭兩聲就會心軟的林知秋,已經徹底死了。
然而,利益的喪失讓林建國在恐懼消退後,再次爆發出了垂死掙扎的兇狠。
第二天,林建國和王秀英請來了當地最難纏的無賴律師,聯合幾個為了流量不擇手段的營銷號,發起了最終的法律與輿論反撲。
他們把我起訴到了法院,要求我履行“贍養義務”,並分割我名下的房產與存款,同時在網上控訴我“使用邪術虐待父母、遺棄重病妹妹”。
起訴書和網路小作文幾乎在同一時間鋪天蓋地砸向我。
他們試圖用法律的硬性規定和道德的輿論大山,將我徹底壓垮。
法庭上,林建國的律師義正辭嚴地叫囂:“原告撫養被告成年,被告如今年薪百萬,卻對重病的小妹和年邁的父母不管不顧,這嚴重違背了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與法律義務!”
王秀英坐在原告席上,滿臉憔悴地抹著眼淚,試圖博取法官的同情。
林知夏也坐在輪椅上,戴著頸託,一副受害者的可憐模樣。
面對他們的垂死反撲,我連律師都懶得請,自己一個人站上了被告席。
我推了推金絲眼鏡,神色鎮定地打開了手裡的資料夾。
“法官閣下,我拒絕原告的一切訴求,並申請當庭提出反訴。”
我將一疊沉甸甸的證據鏈,直接呈遞交給了法官。
“第一,這是原告林建國與王秀英自大一以來,對我進行的非法財產剝奪明細,總計四十八萬二千元,每一筆都有強制轉賬記錄與威脅錄音為證。”
“第二,這是原告偽造我簽名、企圖侵佔我鉅額保險金與房產的司法鑑定報告。”
“第三,這是林知夏長達數年的虛假病歷,證明原告全家以‘救命’為由對我進行長期經濟詐騙。”
“第四,這是他們聯合高利貸機構,試圖偽造債務將我推入深淵的違法證據。”
一份份鐵證如山的檔案,啪啪啪地砸在法庭的桌子上。
法官的臉色從平靜變成了驚怒,看向原告席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嚴厲。
林建國的律師看著那一份份無懈可擊的證據鏈,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連話都說不出了。
原告席上的林建國和王秀英更是徹底慌了手腳。
我緩緩轉過頭,雙眼死死盯著原告席上的三人,腦海裡的情緒映象精準地控制在了一定強度。
不讓他們當庭發瘋失態,卻讓他們體驗到被法律嚴懲、淨身出戶、徹底身敗名裂的絕望感!
林建國只覺得心臟猛地一縮,一股鋪天蓋地的窒息感瞬間掐住了他的咽喉。
他在感知裡看到自己穿上了囚服,被剝奪了所有的財產,在監獄裡被人唾棄、孤獨終老!
“不......不要坐牢......我撤訴!我們撤訴!”
林建國嚇得當場發瘋一樣大喊起來,連滾帶爬地想要逃離法庭!
王秀英更是嚇得渾身哆嗦,癱在椅子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徹底意識到了一個極其殘酷的現實——他們無論用親情、道德、輿論還是法律,都再也無法控制我分毫!
我在現實利益上切斷了他們的一切路數,在尊嚴上將他們踐踏得一塌糊塗!
法官重重叩響了法槌。
“原告涉嫌經濟詐騙、偽造簽名及誣告陷害,本庭決定當庭駁回原告所有訴求,並將案件移交公安機關立案偵查!”
一槌定音!
林建國和王秀英癱軟在原告席上,臉色死灰。
林知夏更是趴在輪椅上,發出了絕望而悽慘的哭嚎。
然而,就在法警上前準備帶走林建國和王秀英的時候,林知夏突然從輪椅上掙扎著撲了出來,死死抱住了我的腿!
林知夏眼淚鼻涕混成一團,拋下了所有的尊嚴與驕傲,瘋狂地對我叩頭求饒!
“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跟警察說是誤會!只要你肯撤案,我們開家庭會議,當眾給你道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