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新娘一拳掀翻軍營,漢子茶女副將破大防_第8章 8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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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以為那盒桂花糕只是碰巧。
後來才發現,不是。
我去城南看賽馬,霍玄提前讓人留了最好的位置;我隨口嫌茶樓的茶難喝,第二日他便拎了兩罐雨前龍井過來;有一回我半夜翻牆出去吃餛飩,一回頭竟看見他騎著馬不遠不近跟在後面。
第十三次撞見他時,我終於忍不了了。
“霍玄。”
他立刻驅馬上前。
“怎麼?”
“不準跟著我。”
霍玄皺眉。
“我沒有跟著你。”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
“今日休沐,我也想出城。”
我點點頭,勒住韁繩。
“好。”
下一刻,我從馬上翻身而起,一腳將他踹進了路邊水溝。
霍玄猝不及防,渾身溼透地爬出來。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
“現在還順路嗎?”
他擦了把臉上的水,非但沒惱,眼睛反而亮了。
“你剛才那一腳,是不是借了馬鐙的力?”
我氣得又想打他。
這人好像有什麼毛病。
別人捱打會長記性。
霍玄挨一次打,只會琢磨我是怎麼出力的。
偏偏過不了幾日,他又會出現,令人煩不勝煩。
這日,我帶著春桃去城外買新到的西域馬。
路過一處茶棚,幾個地痞正圍著一個賣藥老漢搶銀子。
我剛下馬,為首那人便不耐煩地罵道,
“哪裡來的小娘們,滾遠點!”
我活動了下手腕。
春桃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她跟了我這麼多年,已經很懂事了。
半刻鐘後,幾個地痞整整齊齊趴在草垛裡。
我踩著為首那人的後背,把銀子塞回老漢手裡。
身後卻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笑聲。
“十年不見,你的躁症還是沒養好。”
我動作一頓,猛地回頭。
一輛青蓋馬車停在官道旁。
車簾掀開,太子蕭景珩正坐在裡面。
我愣了好一會兒。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早。”
他下了馬車,眉眼含笑,“治理淮南水患耽擱了幾個月,沒趕上你回京,也沒趕上你成婚。”
“幸好趕上你和離。”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蕭景珩與我認識很多年。
我在江南養病的十年,他每隔一兩個月便會給我送些東西。
西域的琉璃珠,南疆會說話的鳥,北地巴掌大的小馬駒......
我病得最重那一年,情緒暴躁,摔了滿院子的東西。
他知道後,居然命人快馬加鞭,從刑部押了十幾個罪惡滔天、秋後問斬的死囚送到江南。
隨信只有三個字
——隨便打。
那十幾個人被我打得哭爹喊娘,我的病倒真好了不少。
後來這些年,我們書信從未斷過。
所以見到他,我一點也不生疏。
蕭景珩看了眼草垛裡的地痞。
“今日還打夠了嗎?”
“勉強。”
他點頭。
“那先吃飯?”
“城西新開了一家江南菜館,我替你試過,糖醋魚還算正宗。”
我眼睛一亮,剛想答應,身後忽然傳來馬蹄聲。
霍玄追了上來。
“林清棠!我就知道你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