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新娘一拳掀翻軍營,漢子茶女副將破大防_第4章 4我越想越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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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生氣,一掌劈在賭桌上。
整張黃花梨木桌從中裂開,骰子銅錢滾了一地。
“既然將軍這麼看不上我,不如和離。”
霍玄怔了一下。
可不過片刻,他眉梢一挑,露出幾分瞭然。
“林清棠,你我乃聖上賜婚,豈是你說退便能退的?”
“你這招以退為進,可不算高明。”
我冷笑一笑。
聖上賜婚又如何?
我父親林相位居百官之首,執掌中樞二十餘載,門生故舊遍佈朝野。
想退一樁婚事,還不算難。
我正要開口,將軍府的管家匆匆趕來。
“將軍,軍中今日已設好了賀喜宴,弟兄們都在演武場等著您和謝副將呢。”
霍玄點頭,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
“你也去。”
謝明珠臉色微變。
“將軍,嫂子身子弱,軍中都是粗——”
“無妨。”
霍玄打斷她,視線卻落在我身後,顯然還惦記著那個所謂的“高手”。
我正要拒絕,謝明珠卻忽然笑了。
“將軍說得對,嫂子既進了將軍府,總該見見弟兄們。”
她態度轉得太快。
我反倒來了興趣,想瞧瞧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於是半個時辰後,我跟著他們進了演武場。
場中早擺好了十幾桌酒席。
霍玄坐主位。
謝明珠坐他右手第一席。
而本該屬於將軍夫人的位置,空空如也。
一個小兵笑嘻嘻搬來張矮凳,放在最末尾。
“夫人別見怪,咱們軍中不看身份,只看軍功。”
“謝副將斬過北狄十七人,自然該坐前頭。”
四周響起鬨笑。
謝明珠端著酒碗,故作無奈。
“嫂子身子弱,騎不得馬,拿不得刀,也沒上過戰場。”
“想來酒量也不大好,坐哪裡都一樣。”
立刻有人接話。
“就是,一個繡花枕頭,擺著好看罷了!”
“喝不了酒也無妨,不如跳支舞給弟兄們助助興?”
說這話的人顯然是謝明珠安排好的。
話音剛落地,就有人捧來一件紗裙。
薄如蟬翼,幾乎透光。
這是把我當舞妓羞辱了。
謝明珠看著我,眼底滿是得意。
大概是篤定我這種相府貴女,絕不敢在軍營中鬧事。
可惜。
她想錯了。
我笑眯眯伸出手,掀翻了面前那張能坐十二人的實木長案。
整張桌子連著雞鴨魚肉騰空而起,橫飛過半個演武場,砸斷了碗口粗的帥旗杆。
我還嫌不夠。
轉身一腳踹上旁邊的兵器架。
十幾杆長槍沖天而起,噼裡啪啦插進遠處牆頭。
我這才慢悠悠回頭。
“不是要助興嗎?這下夠熱鬧了嗎?”
剛從前院趕來的霍玄腳步驟停。
倒是沒生氣,而是盯著那十幾杆沒入青磚三寸的長槍,神情鄭重得近乎虔誠。
“前輩好身手!”
“霍某明白了,您是在警告軍中之人。”
說完,他才轉頭看我。
眼裡的敬意沒了,只剩下不贊同。
“有前輩護著你,是你的福氣。”
“可你也不能仗著他撐腰,便這般任性妄為。”
無語到極致,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自幼生在相府,錦衣玉食,千嬌萬寵。
爹孃捧著我長大,幾個哥哥更是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偏偏還天生力大。
六歲掰斷紫檀木椅,八歲踹翻欺負我的世家公子,十歲去了江南後,更是想打誰就打誰。
如今新婚第一日,被人堵門羞辱,我沒拆將軍府。
第二日,被人當街嘲笑,我也只砸了一家賭坊。
進了軍營,這群人又拿舞妓的紗裙來折辱我,我給霍玄留著面子,沒把他一起掀出去。
可見這兩日,已然是我脾氣最好的時候。
可好臉給多了,他竟還蹬鼻子上臉。
“霍玄,你習武多年,若有人一拳打在你身上,你總該分得清,是隔空內力所傷,還是拳頭實打實落在身上吧?”
霍玄冷著臉道,
“自然分得清。”
我滿意了,衝他勾了勾手指。
“那你過來些。”
“做什麼?”
我笑的格外溫柔。
“你不是一直想見那位前輩嗎?”
“過來些,我介紹給你認識。”
霍玄眼睛頓時亮了,連忙整理好衣襟,大步朝我走來。
“前輩在何——”
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
我攥緊拳頭,照著他的臉,一拳轟了出去。
砰!
霍玄整個人騰空而起。
在數百雙呆滯的目光中劃過一道極其漂亮的弧線,橫飛十幾丈。
轟隆一聲。
大半個身子直接嵌進了演武場的青磚牆。
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笑眯眯望向牆上的霍玄。
“怎麼樣,霍將軍?”
“這一拳貼著你的臉過去。”
“現在總分得清,到底是哪位前輩動的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