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習俗,我不遵守了_第4章 4白若瑤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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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瑤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摟住傅聿川的胳膊,語氣溫柔:
“聿川,你別這麼說知予。她可能也是走投無路了......不過知予,你確實不該用阿姨的身體開玩笑,這種事不能亂說的。”
她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遞過來。
“喏,先拿著應應急。”
三張一百塊。
我低頭看著那三張鈔票,又看她,她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得意。
傅聿川掃了一眼那三張錢,笑了一聲:“拿著吧,若瑤也是一片好心。”
我沒有接,看著?傅聿川臉上質疑的表情,忽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轉身跑了出去。
身後傳來白若瑤的聲音:“哎,知予——錢你還沒拿呢——”
我跑出那扇門,給所有認識的人打電話借錢。
等我終於湊夠錢趕到醫院,走廊裡站著一個護士,看見我就低下頭。
“孟小姐......對不起,您母親在三十分鐘前已經走了。”
“我們盡力了,但費用一直沒到位,搶救的流程......”
後面的話我沒聽清,只覺得世界變得一片空白。
我絕望的走進病房,母親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白單子。
一瞬間我心口像被人掏空了,整個人都冷得發抖,我想哭,卻莫名的哭不出來。
我握住那隻手,涼的。
我跪在床邊,把臉埋進她冰涼的手掌裡,淚水猛地落下:
“媽,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求你了,求你了!”
我把她的手貼在臉上,怎麼都捂不熱。
我想起這一生最後一次見她,是在三天前。
她醒著,精神還不錯,拉著我的手問:
“知予,什麼時候帶男朋友回來給媽看看?你年紀不小了,該結婚了。”
我說快了快了,他最近特別忙。
她笑了笑,說好,媽等著。
可是她沒等到。
我跪到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直到聲音沙啞,再也哭不出來,淚水也徹底流乾。
母親的骨灰下葬的那天,我一個人站在墓前,跪了很久。
天黑後,我踉蹌的回到了和?傅聿川住了7年的房子。
我將自己的東西收拾放到了行李箱,把那條贈品手鍊放在茶几正中央。
七年,就值這點東西。
門在身後關上,我拎著行李箱離開,再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