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第一天,我被架上了千金位_第4章 4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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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這個......”
“哦,”周姐頭都沒抬,“這個位置光線好,留給新來的實習生坐,你挪那邊去。”
我沒說話,坐到新工位上。
靠牆,背對所有人。
挺好。
清淨。
我環顧了一圈。
A組的人都在埋頭幹活,沒有人看我一眼。
跟上週簡直是兩個世界。
上週這個時候,小劉還會湊過來跟我分享她帶的零食。
王哥會問我顯示器用得順不順手,周姐會拍著我的肩膀說“加油”。
現在,小劉從我身邊走過,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王哥路過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走了。
周姐就更不用說了。
她現在的態度冷得能結冰,跟我說話的時候連正眼都不給,好像我是一個被她看走了眼的贗品。直到下午,周姐突然嚴肅道:“陸依寧,你過來。”
我走過去,她把一份檔案拍在桌上。
“這份合同你審的?”
“是。”
“你看看第三條,違約金比例寫的是多少?”
我低頭看了一眼:“百分之五。”
“應該寫多少?”
“百分之三。”
“那你為什麼寫百分之五?”
“因為對方的風控要求......”
“對方要求你就答應?”周姐打斷我,聲音提高了八度,“你是甲方還是他是甲方?你一個實習生,誰給你的許可權改合同條款?”
旁邊的同事都低著頭,但都豎著耳朵。
“周姐,這個條款我跟你報備過的,上週三的會上,你說‘差不多就行’,讓我自己把握。”
周姐的臉色變了。
“我說的是‘差不多就行’,不是讓你把違約金改到百分之五!”她拍了一下桌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覺得我們都不如你?”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我看著她眼裡的怒氣,突然就明白了。
她是在報復我。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加班到十點。
周姐丟給我一堆活。
整理資料、做報表、寫會議紀要、改三份合同。
全都是些費力不討好的雜活。
我坐在角落裡,對著電腦螢幕,眼睛酸得不行。
電梯忽然響了。
誰這麼晚還來公司?
我抬起頭,看見陸依寧從電梯裡走出來。
“你怎麼還在這兒?”她問。
“加班,你怎麼回來了?”
“東西忘拿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做報表。
做了一會兒,發現有個資料怎麼都對不上,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第三列的資料有問題,”陸依寧突然開口。
我照著她說的改了,果然對上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
“下午幫趙姐審過同一批資料,這個坑我也踩過。”
我看著她,突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幾秒,我開口了。
“那個......對不起啊。”
她有點意外:“對不起什麼?”
“之前那個誤會,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董事長的女兒,然後對你......”
她看著我,好像在看一個說傻話的小孩。
“你對我做什麼了嗎?”她問。
我愣了一下。
“從頭到尾,對我不好的人裡,沒有你。”
這句話讓我心裡更堵得慌了。
“但我覺得如果我早點站出來說我不是,可能你就不會捱罵。”
她平靜道:“我捱罵跟你沒關係。趙姐罵我,是因為她覺得我高調、顯擺、不合群。就算沒有你,她也會找別的理由罵我。”
“你不生氣嗎?被冤枉,被排擠,被當眾羞辱。你就不生氣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
語氣輕描淡寫:“我本來就是實習生啊,實習生捱罵不是很正常嗎?”
我忍不住笑了。
晚上回到家,我媽打來電話。
“寶貝,媽咪下週就回國了,想要什麼禮物?”
我癱在沙發上,有氣無力:“沒有。”
“真沒有?上次給你帶的那個包你不是挺喜歡的嗎?”
“沒有,您別又給我帶回來個小爸就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媽語氣拔高了八度,“什麼叫‘又’?媽什麼時候給你帶過小爸?”
“上次您去巴黎,說給我帶個禮物回來,結果帶回來一個法國男朋友。”
“那個不算!那是普通朋友!”
“您跟普通朋友親嘴?”
掛了電話,我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