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失憶宿敵後,我騙他做了贅婿_第2章 5我腦子裡轟

撿到失憶宿敵後,我騙他做了贅婿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句多米

第2章

5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圓房?!

圓你個大頭鬼啊!

我猛地推開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地窖裡竄了出去。

“圓什麼房!無憂門現在窮得連鍋都揭不開了,哪有閒情逸致搞這些!”

我站在院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陸致燼慢條斯理地從地窖裡爬出來。

他拍了拍衣角上的泥土,神色平靜得彷彿剛才在下面耍流氓的人不是他。

“沒關係,我不嫌棄娘子窮。”

他看著我,認真地說道。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不嫌棄我,我嫌棄你啊!

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太一劍宗的飛舟既然已經搜到了歲晚山,說明他們離真相不遠了。

陸致燼這張臉實在太招搖。

必須得想辦法遮掩一下。

“今晚跟我去一趟臨仙鎮黑市。”我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去買個能遮蔽天機的法寶。”

入夜。

臨仙鎮黑市人頭攢動,光怪陸離的攤位上擺滿了各種見不得光的稀奇古怪。

我帶著陸致燼,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

為了安全起見,我給他戴了一頂寬大的斗笠,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老闆,這塊欺天石怎麼賣?”

我停在一個攤位前,指著一塊灰撲撲的石頭問道。

欺天石能隱匿氣息,改變容貌,正是我們現在急需的東西。

“五百靈石,概不還價。”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剛要掏錢。

一隻白皙的手突然伸過來,按在了欺天石上。

“這塊石頭,本姑娘出一千靈石。”

我皺起眉頭,轉頭看去。

一個穿著暴露、扭著水蛇腰的女人正挑釁地看著我。

虞念嬌。

萬毒谷的毒女,也是我這輩子最討厭的死對頭。

“喲,這不是無憂門的窮酸掌門嗎?”

虞念嬌捂著嘴嬌笑,眼神里滿是嘲諷。

“怎麼,今天撿到靈石來逛黑市了?這欺天石你買得起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凡事講個先來後到,這石頭是我先看上的。”

“那又怎樣?”虞念嬌囂張地揚起下巴。

“黑市的規矩,價高者得。”

她瞥了一眼站在我身後、戴著斗笠的陸致燼。

“這就是你那個廢物二師弟?怎麼連臉都不敢露?怕醜死人啊?”

我還沒說話。

虞念嬌突然一揮手。

一條通體碧綠的毒蛇從她的袖口竄出,如閃電般朝我的面門咬來。

“小心!”

旁邊的路人驚撥出聲。

那毒蛇速度極快,我根本來不及躲閃。

就在毒牙即將碰到我鼻尖的瞬間。

一道極其細微的劍氣憑空出現。

“哧”的一聲。

那條劇毒的靈蛇在半空中被斬成了數段。

腥臭的毒血還未落地,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蒸發。

虞念嬌臉色大變。

她猛地後退一步,身上的防禦法寶自動亮起。

然而,那層防禦光罩只撐了不到半秒。

“咔嚓”一聲,碎成了齏粉。

虞念嬌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驚恐地看著我身後的男人。

陸致燼緩緩抬起頭。

斗笠下,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眸死死盯著虞念嬌。

“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娘子。”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讓人如墜冰窟的殺意。

“死。”

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虞念嬌嚇得連連後退,一句話都不敢說,轉身就跑。

陸致燼收回目光。

他從懷裡掏出一千靈石,扔給攤主。

拿過那塊欺天石。

然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極其自然地幫我把欺天石戴在脖子上。

“娘子受驚了。”

他甚至還掏出一方乾淨的帕子,細緻地幫我擦拭裙襬上沾染的一點灰塵。

動作輕柔得與方才那個殺神判若兩人。

我看著他低垂的眉眼。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6

從黑市回來後,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和心虛交織的狀態。

陸致燼當眾護短的樣子,確實很帥。

但一想到他恢復記憶後可能會把我剁成肉醬,我就覺得脖子發涼。

不行。

我必須弄清楚他到底傷在哪兒,為什麼會失憶。

深夜。

無憂門的臥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的蟲鳴。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陸致燼已經睡熟了。

他平躺在木床上,呼吸均勻,那張臉在月光下顯得異常柔和。

褪去了白天的冷酷,此刻的他看起來竟然有些乖巧。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靈力匯聚在指尖。

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識海。

陸致燼的神魂防線極強,哪怕是在沉睡中,也本能地排斥外來力量。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擠進去一絲靈力。

他的識海里一片混亂。

到處都是縱橫交錯的劍氣裂痕,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難怪他會失憶。

這麼重的傷,換做普通人早就神魂俱滅了。

就在我準備撤出靈力的時候。

我突然在那些裂痕的深處,看到了一抹微弱的金光。

那金光正源源不斷地散發出柔和的力量,溫養著他受損的神魂。

我湊近一看。

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是一道符籙的殘片。

而且,那符籙上的紋路我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我畫的!

半年前,我在一處秘境裡偶然撞見陸致燼在突破。

他當時走火入魔,六親不認,提著劍就要殺我。

我為了保命,情急之下把身上所有的符籙都砸了過去。

其中就有一張合歡宗出產的低階“同心符”。

那玩意兒本來是用來增加道侶之間情趣的。

結果陸致燼當時強行收回劍氣,導致靈力反噬。

那張同心符竟然陰差陽錯地與他的本源神魂融合在了一起!

我呆呆地看著那道金光。

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同心符的作用,是讓中符者對施符者產生強烈的執念和依賴。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陸致燼失憶後,會本能地親近我。

甚至潛意識裡認為自己是我的“贅婿”。

原來,他這種病態的偏執,全都是因為我那張該死的符籙!

我看著熟睡中的陸致燼。

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愧疚。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凌霄仙尊啊。

現在卻因為我的一張符籙,變成了一個只會圍著我轉的傻子。

“清歡......”

陸致燼在夢中突然呢喃了一聲。

他無意識地伸出手,抓緊了我的衣角。

就像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我眼眶一熱。

正準備收回靈力,替他掖好被角。

陸致燼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哪裡有半點睡意。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

我失去平衡,直接跌入了他的懷裡。

“娘子。”

陸致燼翻身將我壓在身下,聲音低啞。

“大半夜的,你摸夠了嗎?”

7

我被他壓得死死的,整個人都懵了。

“誰......誰摸你了!”我結結巴巴地反駁,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我只是在檢查你的傷勢!”

陸致燼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就在我以為他要做出什麼出格舉動的時候。

他突然鬆開了我,翻身躺回原位。

“娘子若是想摸,隨時都可以。”

他閉上眼睛,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吃什麼。

“我是贅婿,身子本就是娘子的。”

我:“......”

我發誓,總有一天我要把那張同心符從他腦子裡摳出來!

第二天清晨。

我還沒從昨晚的尷尬中緩過神來。

院子裡就傳來了一陣不速之客的腳步聲。

“宿掌門,別來無恙啊。”

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推開門一看。

院子裡站著幾個穿著太一劍宗服飾的弟子。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陰鷙的青年。

戚無咎。

太一劍宗代掌門,也是陸致燼的師侄。

這孫子野心勃勃,一直覬覦掌門之位,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來幹嘛。

“喲,這不是戚代掌門嗎?”我皮笑肉不笑地迎上去。

“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破落的無憂門來了?”

戚無咎沒有理會我的寒暄。

他銳利的目光在院子裡掃視了一圈。

“聽說宿掌門最近發了筆橫財,買了個贅婿?”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不知可否讓戚某見識見識?”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孫子果然是來試探的!

雖然陸致燼戴了欺天石,改變了容貌。

但他身上的氣質實在太出眾了,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就在我瘋狂思考對策的時候。

陸致燼端著一盆剛摘的靈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粗布麻衣,頭髮也隨便用一根草繩扎著。

看到戚無咎,他微微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

拼演技的時候到了。

“沒用的東西!”

我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陸致燼大聲呵斥。

“沒看見有貴客在嗎?還不快去倒茶!”

“毛手毛腳的,三千靈石真是白花了!”

陸致燼渾身一顫。

他趕緊放下靈果,低著頭,唯唯諾諾地去倒茶。

倒茶的時候,他的手還微微發抖,茶水灑出來不少。

戚無咎盯著陸致燼看了許久。

眼神里充滿了探究。

但看著陸致燼那副逆來順受、窩囊至極的樣子。

他眼底的疑慮逐漸打消了。

他要找的凌霄仙尊,是修真界最驕傲的殺神。

怎麼可能在一個不入流的女修面前低聲下氣?

“宿掌門的眼光,果然獨特。”

戚無咎冷笑了一聲,收回目光。

“既然宿掌門忙著調教贅婿,戚某就不打擾了。”

他帶著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無憂門。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後背的衣服已經完全被冷汗浸透了。

“娘子。”

陸致燼默默地走到我身後。

幽幽地問了一句。

“方才你罵我的時候,好像很開心?”

8

我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轉過頭,對上陸致燼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我那是在演戲!”我乾巴巴地解釋。

“如果不演得逼真一點,怎麼騙過戚無咎那個老狐狸?”

陸致燼沒有說話。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抬起手。

我以為他要打我,嚇得閉上了眼睛。

但他只是輕輕擦去了我額頭上的冷汗。

“娘子辛苦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以後,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了。”

我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當他是入戲太深。

然而,我低估了戚無咎的陰險。

午夜時分。

狂風大作,烏雲遮月。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殺氣籠罩了整個歲晚山。

“宿清歡,你真以為你能瞞天過海?”

戚無咎陰冷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響。

我猛地驚醒,披上衣服衝出房門。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飛劍懸浮著,寒光凜冽,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劍陣。

誅仙劍陣!

戚無咎竟然去而復返,還佈下了這種絕殺大陣!

“戚無咎!你瘋了嗎?!”我衝著半空中大喊。

“我沒瘋。”戚無咎冷笑著俯視著我。

“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欺天石雖然能改變容貌,卻改變不了骨相。”

“那個贅婿,就是我那高高在上的師叔吧?”

他一揮手。

漫天飛劍發出刺耳的劍鳴,直指無憂門。

“今日,你們兩個,都得死!”

陸致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臉上的偽裝已經卸下,恢復了那張冷峻無儔的臉。

他看著半空中的戚無咎,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只有無盡的殺意。

他抬起手,指尖劍氣吞吐。

“別動!”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我知道他想強行動用本源力量。

但他神魂受損嚴重,一旦強行出手,很可能會徹底變成白痴!

“娘子,退後。”陸致燼反手將我護在身後。

“我來。”

“你來個屁!”我急得破口大罵。

漫天劍雨已經如流星般墜落。

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符籙上。

“玄武盾!開!”

無數金光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擋在了我們頭頂。

但誅仙劍陣的威力太強了。

玄武盾只撐了不到三秒,就佈滿了裂痕。

“咔嚓!”

盾牌碎裂。

數道飛劍直奔陸致燼的面門而去。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

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

我猛地撲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陸致燼身前。

“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

我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那是我的本命玉牌碎了。

我身體一軟,直直地倒了下去。

正好落入一個堅實而冰冷的懷抱中。

我勉強睜開眼睛。

看到陸致燼那張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充滿了目眥欲裂的瘋狂。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衝他虛弱地笑了笑。

“喂,陸致燼......”

“這次,我不欠你三千靈石了......”

9

我的話音剛落。

陸致燼眼底的瘋狂瞬間化作了一片猩紅。

那是一種純粹的、毀滅一切的戾氣。

“戚——無——咎——”

他的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不帶一絲人類的溫度。

隨著這聲怒吼。

陸致燼體內那道封印他神魂傷勢的同心符,瞬間被狂暴的劍氣衝破。

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整個歲晚山都在這股威壓下劇烈顫抖。

半空中的誅仙劍陣彷彿遇到了剋星,所有的飛劍都在悲鳴、戰慄。

戚無咎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

他驚恐地看著下方那個白衣染血的男人,感受著那股熟悉而恐怖的氣息。

“不可能!你的神魂明明已經......”

戚無咎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逃跑。

但已經晚了。

陸致燼緩緩抬起右手。

天地間的靈氣瘋狂湧動,瞬間在他手中凝結成一柄萬丈巨劍。

劍光沖天,將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晝。

“死。”

陸致燼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巨劍轟然斬下。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那一劍,彷彿切開了空間,切斷了時間。

誅仙劍陣如同紙糊般碎裂。

戚無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那道崑崙劍意下神魂俱滅。

化為漫天飛灰。

風雨平息。

雷雲散去。

陸致燼收起劍意,周圍的一切都歸於死寂。

他沒有看天空中的慘狀。

他只是一步步走到我身邊,將我從血泊中抱起。

他的手在發抖。

那雙曾經斬斷無數妖魔的眼睛,此刻卻佈滿了血絲。

“娘子。”

他低聲呼喚,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慌。

我看著他重回巔峰的氣勢。

感受著他體內那股屬於凌霄仙尊的恐怖力量。

我心裡滿是絕望。

完犢子了。

他不僅恢復了實力,連帶那點黑氣也隨著神魂的修復被煉化了。

他徹底恢復記憶了。

我這個騙了他半個月、把他當奴隸使喚的假妻主。

馬上就要步戚無咎的後塵了。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劍氣並沒有落下。

陸致燼只是緊緊地抱著我。

指尖輕輕撫過我蒼白的臉頰。

“娘子。”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騙了我這麼久。”

“你準備怎麼賠我?”

10

我是被一陣安神香的味道喚醒的。

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乾淨柔軟的木床上。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暖洋洋的。

我摸了摸胸口。

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

“醒了?”

一道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僵硬地轉過頭。

陸致燼正靠在床頭,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本命飛劍。

陽光打在他俊美的臉上,勾勒出完美的輪廓。

他沒有穿粗布麻衣,而是換上了一襲暗金色的雲紋長袍。

尊貴,高冷,不可侵犯。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把被子拉到下巴處。

“仙、仙尊大人......”我結結巴巴地開口,準備坦白從寬。

“我錯了!我不該騙你,不該讓你給我燒洗腳水,不該讓你去拔草......”

“要殺要剮隨你,只求你給我留個全屍!”

我緊緊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陸致燼停下了擦劍的動作。

他隨手將本命飛劍扔到一邊,端起旁邊小爐上溫著的一碗靈粥。

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聽說,本尊是娘子花三千靈石買來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本尊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便宜了?”

我睜開眼,看著遞到嘴邊的靈粥,整個人都傻了。

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他不應該是一劍劈了我嗎?

“你......你不殺我?”我試探著問。

“殺你?”陸致燼嘆了口氣。

他將碗放下,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

“本尊的命都是你救的,同心符也徹底融進了我的神魂裡。”

“你還想往哪逃?”

我愣住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

“半個月前,你把那張同心符砸到我身上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陸致燼看著我,眼底滿是寵溺。

“失憶是真的,但對你的感覺,也是真的。”

他俯下身,將我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娘子,以後不要再騙我了。”

“不管你是無憂門的掌門,還是那個愛財如命的騙子。”

“你都是我陸致燼,唯一的妻主。”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帶著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氣。

我聽著他胸膛裡有力的心跳聲。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那......你以後還給我燒洗腳水嗎?”我小聲嘀咕。

陸致燼低低地笑了一聲。

“燒。”

“用九天神火給你燒一輩子。”

無憂門最終沒有被夷為平地。

反而因為太一劍宗凌霄仙尊的坐鎮,成了修真界無人敢惹的存在。

遊小楓的商號也越做越大。

至於我。

我依然每天坐在院子裡啃饅頭。

只是,那個給我端洗腳水的男人,再也不會讓我腿軟了。

“娘子,水溫可還合適?”

“行,太行了。”

我理直氣壯地把腳放進了溫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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