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失憶宿敵後,我騙他做了贅婿_第2章 5我腦子裡轟
第2章
5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圓房?!
圓你個大頭鬼啊!
我猛地推開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地窖裡竄了出去。
“圓什麼房!無憂門現在窮得連鍋都揭不開了,哪有閒情逸致搞這些!”
我站在院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陸致燼慢條斯理地從地窖裡爬出來。
他拍了拍衣角上的泥土,神色平靜得彷彿剛才在下面耍流氓的人不是他。
“沒關係,我不嫌棄娘子窮。”
他看著我,認真地說道。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不嫌棄我,我嫌棄你啊!
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太一劍宗的飛舟既然已經搜到了歲晚山,說明他們離真相不遠了。
陸致燼這張臉實在太招搖。
必須得想辦法遮掩一下。
“今晚跟我去一趟臨仙鎮黑市。”我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去買個能遮蔽天機的法寶。”
入夜。
臨仙鎮黑市人頭攢動,光怪陸離的攤位上擺滿了各種見不得光的稀奇古怪。
我帶著陸致燼,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
為了安全起見,我給他戴了一頂寬大的斗笠,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老闆,這塊欺天石怎麼賣?”
我停在一個攤位前,指著一塊灰撲撲的石頭問道。
欺天石能隱匿氣息,改變容貌,正是我們現在急需的東西。
“五百靈石,概不還價。”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剛要掏錢。
一隻白皙的手突然伸過來,按在了欺天石上。
“這塊石頭,本姑娘出一千靈石。”
我皺起眉頭,轉頭看去。
一個穿著暴露、扭著水蛇腰的女人正挑釁地看著我。
虞念嬌。
萬毒谷的毒女,也是我這輩子最討厭的死對頭。
“喲,這不是無憂門的窮酸掌門嗎?”
虞念嬌捂著嘴嬌笑,眼神里滿是嘲諷。
“怎麼,今天撿到靈石來逛黑市了?這欺天石你買得起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凡事講個先來後到,這石頭是我先看上的。”
“那又怎樣?”虞念嬌囂張地揚起下巴。
“黑市的規矩,價高者得。”
她瞥了一眼站在我身後、戴著斗笠的陸致燼。
“這就是你那個廢物二師弟?怎麼連臉都不敢露?怕醜死人啊?”
我還沒說話。
虞念嬌突然一揮手。
一條通體碧綠的毒蛇從她的袖口竄出,如閃電般朝我的面門咬來。
“小心!”
旁邊的路人驚撥出聲。
那毒蛇速度極快,我根本來不及躲閃。
就在毒牙即將碰到我鼻尖的瞬間。
一道極其細微的劍氣憑空出現。
“哧”的一聲。
那條劇毒的靈蛇在半空中被斬成了數段。
腥臭的毒血還未落地,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蒸發。
虞念嬌臉色大變。
她猛地後退一步,身上的防禦法寶自動亮起。
然而,那層防禦光罩只撐了不到半秒。
“咔嚓”一聲,碎成了齏粉。
虞念嬌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驚恐地看著我身後的男人。
陸致燼緩緩抬起頭。
斗笠下,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眸死死盯著虞念嬌。
“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娘子。”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讓人如墜冰窟的殺意。
“死。”
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虞念嬌嚇得連連後退,一句話都不敢說,轉身就跑。
陸致燼收回目光。
他從懷裡掏出一千靈石,扔給攤主。
拿過那塊欺天石。
然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極其自然地幫我把欺天石戴在脖子上。
“娘子受驚了。”
他甚至還掏出一方乾淨的帕子,細緻地幫我擦拭裙襬上沾染的一點灰塵。
動作輕柔得與方才那個殺神判若兩人。
我看著他低垂的眉眼。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6
從黑市回來後,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和心虛交織的狀態。
陸致燼當眾護短的樣子,確實很帥。
但一想到他恢復記憶後可能會把我剁成肉醬,我就覺得脖子發涼。
不行。
我必須弄清楚他到底傷在哪兒,為什麼會失憶。
深夜。
無憂門的臥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的蟲鳴。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陸致燼已經睡熟了。
他平躺在木床上,呼吸均勻,那張臉在月光下顯得異常柔和。
褪去了白天的冷酷,此刻的他看起來竟然有些乖巧。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靈力匯聚在指尖。
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識海。
陸致燼的神魂防線極強,哪怕是在沉睡中,也本能地排斥外來力量。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擠進去一絲靈力。
他的識海里一片混亂。
到處都是縱橫交錯的劍氣裂痕,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難怪他會失憶。
這麼重的傷,換做普通人早就神魂俱滅了。
就在我準備撤出靈力的時候。
我突然在那些裂痕的深處,看到了一抹微弱的金光。
那金光正源源不斷地散發出柔和的力量,溫養著他受損的神魂。
我湊近一看。
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是一道符籙的殘片。
而且,那符籙上的紋路我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我畫的!
半年前,我在一處秘境裡偶然撞見陸致燼在突破。
他當時走火入魔,六親不認,提著劍就要殺我。
我為了保命,情急之下把身上所有的符籙都砸了過去。
其中就有一張合歡宗出產的低階“同心符”。
那玩意兒本來是用來增加道侶之間情趣的。
結果陸致燼當時強行收回劍氣,導致靈力反噬。
那張同心符竟然陰差陽錯地與他的本源神魂融合在了一起!
我呆呆地看著那道金光。
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同心符的作用,是讓中符者對施符者產生強烈的執念和依賴。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陸致燼失憶後,會本能地親近我。
甚至潛意識裡認為自己是我的“贅婿”。
原來,他這種病態的偏執,全都是因為我那張該死的符籙!
我看著熟睡中的陸致燼。
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愧疚。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凌霄仙尊啊。
現在卻因為我的一張符籙,變成了一個只會圍著我轉的傻子。
“清歡......”
陸致燼在夢中突然呢喃了一聲。
他無意識地伸出手,抓緊了我的衣角。
就像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我眼眶一熱。
正準備收回靈力,替他掖好被角。
陸致燼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哪裡有半點睡意。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
我失去平衡,直接跌入了他的懷裡。
“娘子。”
陸致燼翻身將我壓在身下,聲音低啞。
“大半夜的,你摸夠了嗎?”
7
我被他壓得死死的,整個人都懵了。
“誰......誰摸你了!”我結結巴巴地反駁,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我只是在檢查你的傷勢!”
陸致燼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就在我以為他要做出什麼出格舉動的時候。
他突然鬆開了我,翻身躺回原位。
“娘子若是想摸,隨時都可以。”
他閉上眼睛,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吃什麼。
“我是贅婿,身子本就是娘子的。”
我:“......”
我發誓,總有一天我要把那張同心符從他腦子裡摳出來!
第二天清晨。
我還沒從昨晚的尷尬中緩過神來。
院子裡就傳來了一陣不速之客的腳步聲。
“宿掌門,別來無恙啊。”
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推開門一看。
院子裡站著幾個穿著太一劍宗服飾的弟子。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陰鷙的青年。
戚無咎。
太一劍宗代掌門,也是陸致燼的師侄。
這孫子野心勃勃,一直覬覦掌門之位,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來幹嘛。
“喲,這不是戚代掌門嗎?”我皮笑肉不笑地迎上去。
“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破落的無憂門來了?”
戚無咎沒有理會我的寒暄。
他銳利的目光在院子裡掃視了一圈。
“聽說宿掌門最近發了筆橫財,買了個贅婿?”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不知可否讓戚某見識見識?”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孫子果然是來試探的!
雖然陸致燼戴了欺天石,改變了容貌。
但他身上的氣質實在太出眾了,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就在我瘋狂思考對策的時候。
陸致燼端著一盆剛摘的靈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粗布麻衣,頭髮也隨便用一根草繩扎著。
看到戚無咎,他微微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
拼演技的時候到了。
“沒用的東西!”
我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陸致燼大聲呵斥。
“沒看見有貴客在嗎?還不快去倒茶!”
“毛手毛腳的,三千靈石真是白花了!”
陸致燼渾身一顫。
他趕緊放下靈果,低著頭,唯唯諾諾地去倒茶。
倒茶的時候,他的手還微微發抖,茶水灑出來不少。
戚無咎盯著陸致燼看了許久。
眼神里充滿了探究。
但看著陸致燼那副逆來順受、窩囊至極的樣子。
他眼底的疑慮逐漸打消了。
他要找的凌霄仙尊,是修真界最驕傲的殺神。
怎麼可能在一個不入流的女修面前低聲下氣?
“宿掌門的眼光,果然獨特。”
戚無咎冷笑了一聲,收回目光。
“既然宿掌門忙著調教贅婿,戚某就不打擾了。”
他帶著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無憂門。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後背的衣服已經完全被冷汗浸透了。
“娘子。”
陸致燼默默地走到我身後。
幽幽地問了一句。
“方才你罵我的時候,好像很開心?”
8
我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轉過頭,對上陸致燼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我那是在演戲!”我乾巴巴地解釋。
“如果不演得逼真一點,怎麼騙過戚無咎那個老狐狸?”
陸致燼沒有說話。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抬起手。
我以為他要打我,嚇得閉上了眼睛。
但他只是輕輕擦去了我額頭上的冷汗。
“娘子辛苦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以後,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了。”
我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當他是入戲太深。
然而,我低估了戚無咎的陰險。
午夜時分。
狂風大作,烏雲遮月。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殺氣籠罩了整個歲晚山。
“宿清歡,你真以為你能瞞天過海?”
戚無咎陰冷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響。
我猛地驚醒,披上衣服衝出房門。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飛劍懸浮著,寒光凜冽,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劍陣。
誅仙劍陣!
戚無咎竟然去而復返,還佈下了這種絕殺大陣!
“戚無咎!你瘋了嗎?!”我衝著半空中大喊。
“我沒瘋。”戚無咎冷笑著俯視著我。
“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欺天石雖然能改變容貌,卻改變不了骨相。”
“那個贅婿,就是我那高高在上的師叔吧?”
他一揮手。
漫天飛劍發出刺耳的劍鳴,直指無憂門。
“今日,你們兩個,都得死!”
陸致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臉上的偽裝已經卸下,恢復了那張冷峻無儔的臉。
他看著半空中的戚無咎,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只有無盡的殺意。
他抬起手,指尖劍氣吞吐。
“別動!”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我知道他想強行動用本源力量。
但他神魂受損嚴重,一旦強行出手,很可能會徹底變成白痴!
“娘子,退後。”陸致燼反手將我護在身後。
“我來。”
“你來個屁!”我急得破口大罵。
漫天劍雨已經如流星般墜落。
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符籙上。
“玄武盾!開!”
無數金光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擋在了我們頭頂。
但誅仙劍陣的威力太強了。
玄武盾只撐了不到三秒,就佈滿了裂痕。
“咔嚓!”
盾牌碎裂。
數道飛劍直奔陸致燼的面門而去。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
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
我猛地撲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陸致燼身前。
“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
我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那是我的本命玉牌碎了。
我身體一軟,直直地倒了下去。
正好落入一個堅實而冰冷的懷抱中。
我勉強睜開眼睛。
看到陸致燼那張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充滿了目眥欲裂的瘋狂。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衝他虛弱地笑了笑。
“喂,陸致燼......”
“這次,我不欠你三千靈石了......”
9
我的話音剛落。
陸致燼眼底的瘋狂瞬間化作了一片猩紅。
那是一種純粹的、毀滅一切的戾氣。
“戚——無——咎——”
他的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不帶一絲人類的溫度。
隨著這聲怒吼。
陸致燼體內那道封印他神魂傷勢的同心符,瞬間被狂暴的劍氣衝破。
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整個歲晚山都在這股威壓下劇烈顫抖。
半空中的誅仙劍陣彷彿遇到了剋星,所有的飛劍都在悲鳴、戰慄。
戚無咎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
他驚恐地看著下方那個白衣染血的男人,感受著那股熟悉而恐怖的氣息。
“不可能!你的神魂明明已經......”
戚無咎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逃跑。
但已經晚了。
陸致燼緩緩抬起右手。
天地間的靈氣瘋狂湧動,瞬間在他手中凝結成一柄萬丈巨劍。
劍光沖天,將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晝。
“死。”
陸致燼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巨劍轟然斬下。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那一劍,彷彿切開了空間,切斷了時間。
誅仙劍陣如同紙糊般碎裂。
戚無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那道崑崙劍意下神魂俱滅。
化為漫天飛灰。
風雨平息。
雷雲散去。
陸致燼收起劍意,周圍的一切都歸於死寂。
他沒有看天空中的慘狀。
他只是一步步走到我身邊,將我從血泊中抱起。
他的手在發抖。
那雙曾經斬斷無數妖魔的眼睛,此刻卻佈滿了血絲。
“娘子。”
他低聲呼喚,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慌。
我看著他重回巔峰的氣勢。
感受著他體內那股屬於凌霄仙尊的恐怖力量。
我心裡滿是絕望。
完犢子了。
他不僅恢復了實力,連帶那點黑氣也隨著神魂的修復被煉化了。
他徹底恢復記憶了。
我這個騙了他半個月、把他當奴隸使喚的假妻主。
馬上就要步戚無咎的後塵了。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劍氣並沒有落下。
陸致燼只是緊緊地抱著我。
指尖輕輕撫過我蒼白的臉頰。
“娘子。”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騙了我這麼久。”
“你準備怎麼賠我?”
10
我是被一陣安神香的味道喚醒的。
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乾淨柔軟的木床上。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暖洋洋的。
我摸了摸胸口。
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
“醒了?”
一道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僵硬地轉過頭。
陸致燼正靠在床頭,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本命飛劍。
陽光打在他俊美的臉上,勾勒出完美的輪廓。
他沒有穿粗布麻衣,而是換上了一襲暗金色的雲紋長袍。
尊貴,高冷,不可侵犯。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把被子拉到下巴處。
“仙、仙尊大人......”我結結巴巴地開口,準備坦白從寬。
“我錯了!我不該騙你,不該讓你給我燒洗腳水,不該讓你去拔草......”
“要殺要剮隨你,只求你給我留個全屍!”
我緊緊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陸致燼停下了擦劍的動作。
他隨手將本命飛劍扔到一邊,端起旁邊小爐上溫著的一碗靈粥。
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聽說,本尊是娘子花三千靈石買來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本尊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便宜了?”
我睜開眼,看著遞到嘴邊的靈粥,整個人都傻了。
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他不應該是一劍劈了我嗎?
“你......你不殺我?”我試探著問。
“殺你?”陸致燼嘆了口氣。
他將碗放下,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
“本尊的命都是你救的,同心符也徹底融進了我的神魂裡。”
“你還想往哪逃?”
我愣住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
“半個月前,你把那張同心符砸到我身上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陸致燼看著我,眼底滿是寵溺。
“失憶是真的,但對你的感覺,也是真的。”
他俯下身,將我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娘子,以後不要再騙我了。”
“不管你是無憂門的掌門,還是那個愛財如命的騙子。”
“你都是我陸致燼,唯一的妻主。”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帶著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氣。
我聽著他胸膛裡有力的心跳聲。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那......你以後還給我燒洗腳水嗎?”我小聲嘀咕。
陸致燼低低地笑了一聲。
“燒。”
“用九天神火給你燒一輩子。”
無憂門最終沒有被夷為平地。
反而因為太一劍宗凌霄仙尊的坐鎮,成了修真界無人敢惹的存在。
遊小楓的商號也越做越大。
至於我。
我依然每天坐在院子裡啃饅頭。
只是,那個給我端洗腳水的男人,再也不會讓我腿軟了。
“娘子,水溫可還合適?”
“行,太行了。”
我理直氣壯地把腳放進了溫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