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鐘次日,死去的丈夫牽着我懷孕妹妹的手來搶公司了_第 8 章 救護車的警笛聲在樓下響起
第 8 章
救護車的警笛聲在樓下響起。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會議室,將下半身是血的江晚抬了出去。
我媽哭天搶地地跟在後面。
路過我身邊時,她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像要吃人。
“江予!如果晚晚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迎上她的視線,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好,我等著!”
我媽被我這句話噎得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暈過去。
最後還是護士把她強行拉走了。
陸家父母也想趁亂溜走。
我抬了抬下巴,保鏢立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兒媳......不,江總。”
陸母哆哆嗦嗦地開口,臉上的褶子都在發抖。
“我們......我們老兩口什麼都不知道啊。”
“錢都是陸衍轉移的,我們一分也沒見著。這三年還要多虧了你養活我們......”
我聽著這套極其現實的說辭。
覺得無比諷刺。
“多虧了我?”
“昨天你跪在地上求我把公司還給陸衍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走到他們面前,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那是三年前,陸衍“假死”後,我在醫院走廊裡錄下的。
錄音裡,陸母的聲音清晰可聞。
【老頭子,衍兒說他安排好了。等他一‘死’,所有的債都推給江予。咱們拿著衍兒給的錢,回鄉下蓋別墅去。】
陸父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那江予要是被高利貸逼死了怎麼辦?】
【死就死了!誰讓她倒黴嫁進咱們家!一個女人,死在外面也是活該。咱們得護著衍兒啊!】
錄音戛然而止。
陸家父母的臉色已經灰敗如土。
他們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不是道德綁架的下跪,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懼。
“你們其實什麼都知道。”
我看著他們,聲音冷若冰霜。
“你們眼睜睜看著我被債主堵在家裡三天三夜不敢閤眼。眼睜睜看著我為了還債賣血抽骨。”
“你們心安理得地吸著我的血,拿我當你們兒子的替死鬼。”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斷絕關係和停止贍養的律師函,扔在他們面前。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
“你們住的那套房子,名字是我的。明天我會掛牌出售。”
“滾回你們的鄉下,去過你們的下半輩子吧。”
陸母嚎啕大哭,爬過來想抱我的腿。
被保鏢一腳踢開。
會議室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轉過身。
傅景深還坐在椅子上,姿態慵懶。
他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處理得還算乾淨。”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軀帶著令人安心的壓迫感。
“不過,陸衍在海外還有一點殘存的勢力。”
“他那個賬戶雖然空了,但他當初借用星聿的名義,在國外簽了幾份空頭對賭協議。”
“如果處理不好,可能還會牽扯到公司現在的重組架構。”
我微微皺眉。
“你有辦法?”
傅景深低聲笑了。
他修長的手指替我理了理西裝領口。
“我是個商人,不免費提供服務。”
“江總,打算拿什麼來換?”
我抬起頭,直視他深邃的眼睛。
“除了我這個人,星聿集團接下來的所有海外併購專案,傅氏資本擁有獨家優先權。”
傅景深看著我。
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