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抱歉我愛你好久_第 1 章 我被親生父親接回顧家的第三天

真抱歉我愛你好久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橘子

第 1 章

我被親生父親接回顧家的第三天,就被塞上了婚車。

宋家大少爺知道新娘是剛接回來的真千金,連婚禮都沒出席。

就在我被賓客的目光刺得低下頭時,三少爺宋池遲拉過我的手,低下頭說:

“別怕,我不會讓你一個人丟臉。”

那一刻我攥著他的袖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直到婚後第二年,我在他書房抽屜裡翻到一份商業計劃書。

第一頁赫然寫著:借顧氏真千金身份獲取顧老信任,爭取A輪注資。

我沒有揭穿,反而幫他拿到了那筆錢。

第三年,他的公司上市。

慶功宴上他端著酒杯走向我,我以為他要敬我。

“各位,我跟太太已經辦好了離婚手續。”

他看了我一眼,眼裡有一絲不捨,語氣卻沒什麼波動。

“感謝她三年來對公司的支援。”

上輩子我在那張桌子前坐到散場,像一個被丟棄的道具。

這輩子我比他早一步站起來,舉杯。

“宋池遲,離婚快樂。”

“這杯我敬自己,終於從你這筆爛賬裡抽身了。”

......

“嫂子,你這是喝多了吧?”

林逾靜端著半杯香檳走過來,極其自然地用肩膀撞了一下宋池遲的胳膊。

“遲哥剛才就是嘴硬,逗你玩的,你還真端起酒杯了?”

她留著一頭利落的短髮,穿著黑色的機車皮衣。

在一眾華麗的晚禮服裡,她這種刻意凸顯的不拘小節,顯得格外刺眼。

宋池遲沒有躲開她的觸碰。

他只是微微低下頭,看著我,眉頭習慣性地皺了起來。

“夏荔,鬧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長期居於上位者的不耐煩。

“今天是我公司上市的日子,別在這種場合耍脾氣。”

我看著他袖口那枚銀色的袖釦。

那是我剛嫁給他第一年,用畫插畫賺來的第一筆稿費給他買的。

他不常戴,今天卻戴了。

或許在他看來,當眾宣佈和我辦好離婚手續,只是他功成名就後對我的一種高高在上的恩賜。

他以為我會像過去三年那樣,紅著眼眶拉住他的袖子,求他不要趕我走。

但我沒有。

我舉著那杯紅酒,目光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

“宋池遲,我沒鬧。”

我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喉嚨裡泛起一陣辛辣的澀味。

“離婚協議是你讓法務擬好的,字我已經簽了。”

我放下高腳杯,玻璃底座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見。”

此話一齣,周圍原本等著看笑話的賓客,漸漸安靜下來。

宋池遲的眸色驟然沉了下去。

他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突然失控的機器。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林逾靜嗤笑了一聲,伸手去拿我面前的空酒杯。

“嫂子,你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可真不是時候。遲哥為了上市熬了三個通宵,你非要在這兒給他添堵?”

她轉頭看向宋池遲,語氣親暱。

“遲哥,我就說女人麻煩吧。還是咱們創業那會兒好,幾個兄弟睡一個睡袋,哪有這麼多矯情事。”

我看著她那副以兄弟自居實則宣示主權的模樣,胃裡隱隱作痛。

三年了。

每次我試圖靠近宋池遲,她都會用這種方式橫在我們中間。

而宋池遲,永遠只會站在她那邊。

“荔荔。”

人群后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顧母提著裙襬匆匆走過來,顧父緊隨其後。

他們剛從別桌敬酒回來,顯然是聽到了剛才的動靜。

顧母一把拉住我的手,指尖有些冰涼。

“怎麼回事?池遲怎麼突然說離婚?”

她看向宋池遲,眼裡滿是焦急和不解。

“池遲,當初我們把荔荔交給你,你是怎麼答應我們的?你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這種玩笑。”

宋池遲面對顧家父母,收斂了幾分冷意,但語氣依舊平淡。

“媽,我沒開玩笑。”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著一種自以為是的悲憫。

“夏荔剛回照顧家就嫁給了我,這三年她過得並不開心。”

“現在我公司上市了,她如果想走,我給她自由。”

他說得冠冕堂皇,彷彿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可我知道,他只是覺得我沒有退路。

他認定,離開了他,我在顧家那個假千金的打壓下根本活不下去。

他篤定我不敢真離。

顧父皺起眉,沉聲開口。

“就算要離,也不該在這種場合說。你把荔荔的顏面放在哪裡?”

宋池遲還沒說話,林逾靜又插了進來。

“顧叔叔,遲哥這也是為了嫂子好。嫂子在家裡什麼都不幹,遲哥每天養著她也挺累的。”

我抬起手,毫不猶豫地將桌上另一杯冰水潑在了林逾靜的臉上。

冰水順著她的短髮往下滴。

她尖叫了一聲,猛地後退半步。

“夏荔,你瘋了?”

宋池遲臉色鐵青,一把將林逾靜拉到身後,怒視著我。

“你幹什麼。”

我看著他護著林逾靜的動作,心裡的最後一絲波瀾也徹底平息了。

“她一個外人,沒資格插手我跟你的事。”

我轉頭看向顧父顧母,輕輕抽出手。

“爸,媽,是我要跟他離婚的。”

顧母愣住了,眼眶瞬間紅了。

“荔荔,你......”

我朝他們笑了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幹澀。

“我累了,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說完,我沒有再看宋池遲一眼,轉身走向宴會廳的大門。

夜風從半開的門縫裡吹進來,有些刺骨。

身後傳來宋池遲咬牙切齒的聲音。

“夏荔,你今天走出這扇門,明天最好別求著我回去。”

我拉開出租車的車門,沒有回頭。

“永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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