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在高鐵上睡覺,未婚夫撤了我的副總位_第 8 章 江世林徹底完了
第 8 章
江世林徹底完了。
隨著我的起訴和海外財團的重壓,宏圖公司的資金鍊在一夜之間徹底斷裂。
法院迅速凍結了他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那套原本打算借給安婷住的城南婚房。
而在這場風暴中,安婷的表現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大難臨頭各自飛”。
週三的下午,我正在星耀的會議室裡主持海外專案的推進會。
我的私人律師給我打來了電話。
“唐總,有好戲看了。”律師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戲謔。
“江世林剛才在拘留所裡大鬧了一場,非要見您。”
我挑了挑眉,“他被拘留了?”
“是的,涉嫌職務侵佔和挪用公款。”
律師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嘲諷。
“而且,報警抓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好青梅,安婷小姐。”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原來,法院在清算宏圖公司資產時,發現公司賬面上最後剩下的兩百多萬流動資金不翼而飛了。
江世林以為是安婷幫他轉移了資產,準備跑路後東山再起。
結果安婷早就看清了他翻身無望,直接卷著那筆錢準備潛逃出國。
江世林在機場堵住了安婷,兩人在候機大廳裡大打出手。
安婷為了脫身,當場報了警,一口咬定那筆錢是江世林指示她轉移的,她只是個被脅迫的受害者。
並且,她還主動向警方提供了江世林這幾年偷稅漏稅的黑賬。
江世林就這樣被他最信任的女人親手送進了局子。
“他見我幹什麼?”我漫不經心地問。
“他想求您出具一份諒解書,證明那兩百萬首付款是你們戀愛期間的贈與,而不是挪用。”
“這樣他就能少判幾年。”
律師冷哼了一聲。
“這個人到現在還覺得您會對他心軟呢。”
我看著窗外的藍天,心情大好。
“去告訴他。”
“我不僅不會籤諒解書,我還會向法院申請頂格處罰。”
“讓他好好在裡面踩縫紉機,順便沉澱一下他那了不起的大格局。”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星耀的海外專案中。
沒有了江世林的拖後腿,我的能力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我就帶領團隊拿下了歐洲市場的三個獨家代理渠道。
星耀集團的股價因此大漲,我也正式被任命為星耀的副總裁,並獲得了百分之五的乾股。
而安婷的下場,也沒有比江世林好到哪裡去。
雖然她靠著舉報江世林免除了部分刑事責任,但那筆捲走的錢被警方全額追回。
不僅如此,由於她在宏圖期間參與了虛假資料造假,被行業協會拉入了永久黑名單。
沒有任何一家正規公司敢錄用她。
我最後一次聽到安婷的訊息,是從一個前同事那裡。
聽說她為了維持高消費的習慣,去了一家地下夜總會做推銷酒水的“公關”。
結果因為得罪了一個有背景的客人,被人在巷子裡打斷了腿,現在只能靠在天橋上賣紙巾度日。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正在參加一場頂級的商業酒會。
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香檳。
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哦,是嗎。”
然後便將這個名字徹底從我的大腦中清除了出去。
這種人不值得我再浪費哪怕一秒鐘的情緒。
半年後。
宏圖公司正式進入破產清算程式。
作為宏圖最大的債權人之一,星耀集團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宏圖公司剩下的核心技術專利和渠道殘骸。
收購簽字儀式定在了宏圖公司曾經那間氣派的總裁辦公室裡舉行。
陸總特意把主導收購的權力交給了我。
“朧月,這是你曾經戰鬥過的地方,由你來畫上句號,最合適不過。”
我沒有推辭,帶著律師和助理,踏入了那棟熟悉的大樓。
大樓裡已經搬空了一大半,到處都是散亂的紙張和廢棄的辦公用品。
曾經那些在背後嘲笑我、見風使舵的員工,早已經作鳥獸散。
我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寬大的老闆桌前,站著一個戴著手銬、穿著囚服的男人。
是江世林。
因為需要他本人簽字確認破產清算檔案,警方特意將他押送了過來。
聽到開門聲,江世林遲緩地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