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抽中周年假後,我讓老公凈身出局_第8章 可同行圈子不大
可同行圈子不大,他私自挪用公司資金、利用抽獎給情人安排福利的事情傳得很快。
有人願意給他機會,卻只肯開普通管理崗的薪水。
他嫌低,談了幾次都沒談成。
黃桂琴每天催他找關係,催他把我哄回來。她還跑去許柔嘉租住的地方鬧,說許柔嘉毀了她兒子。
許柔嘉報警後,黃桂琴被帶去做筆錄。
我聽說這件事時,正在露臺給新買的薄荷澆水。
助理問我需不需要關注後續。
「這些事不用再盯著了。」
我讓助理別再把這些訊息整理給我,除非律師那邊需要我簽字。
到了秋天,新專案第一批產品上線。
我沒有給自己掛很高的頭銜,只掛了專案負責人。釋出會當天,我穿了一套剪裁利落的西裝,??前彆著那枚小船??針。
媒體有人認出我,想問關於離婚的事。
我站在原地,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
我接過話筒,笑著說:「今天是品牌釋出會,大家想問產品,我都願意回答。別人的故事已經結束,我更想聊聊接下來要做的事。」
記者們很快把話題轉回產品。
釋出會結束後,我在後臺看見我爸媽。
我媽舉著手機給我拍照,我爸站在她旁邊,明明笑得很高興,嘴上還說她拍得模糊。
我走過去,一手挽住一個。
我挽著他們往外走,媽媽還在翻剛才拍的照片,爸爸嫌她把我拍得太嚴肅。後臺的燈亮得晃眼,我卻覺得心裡很踏實。
9.
沈硯舟來找過我一次。
那天下午,我在舒氏的會議室開完會,秘書說前臺有位沈先生,堅持要見我。
我本來不想見。
後來想想,還是讓他上來了。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頭髮也沒打理。以前他出門前總要照鏡子很久,領帶結必須系得筆挺,鞋面上不能有一點灰。
如今他站在玻璃門外,像個找錯樓層的陌生人。
我讓秘書給他一杯白水。
沈硯舟坐下後,先看了一圈辦公室。
這裡原本是我爸的辦公室。他退休後把大部分事務交給職業經理人,只有家裡的重點專案會找我商量。
我這幾周跟著團隊重新熟悉業務,已經接手了新消費板塊的一個專案。
沈硯舟開口時,聲音很啞。
「你真的回舒氏了。」
「我從來沒有離開舒氏,只是以前把大部分時間放在盛遠。」
「你以前說不喜歡這些。」
「那時候盛遠剛起步,我以為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才一直跟著你。」
他低下頭,手指摩挲著紙杯邊緣。
「我把盛遠弄沒了。」
「盛遠怎麼走到這一步,你自己最清楚。」
「我知道。」他抬起頭,眼眶泛紅,「我現在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我沒有安排抽獎,如果我早點把柔嘉的事說清楚,事情會不會不一樣。」
「不會有太大變化。」
沈硯舟站在桌邊,手裡的紙杯被他捏出了褶子。
我把檔案合上。
「抽獎只是讓我把事情看清了。你很早就習慣了拿舒家的資源,也習慣了覺得哄我幾句就能過去。許柔嘉懷孕以後,你就想把公司、婚姻和孩子都留在手裡。」
沈硯舟的臉上露出痛苦。
「我那時候太貪心。」
「你現在說這些,是因為公司沒了,賬也還不上了。」
他想說什麼,我抬手止住。
「你今天來,是想讓我替你把債填上,還是想讓我給你找一份工作?」
沈硯舟的沉默給了答案。
我看著他,沒有接這個話頭。
「舒棠,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你可以去找工作,也可以把房子賣掉還債。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以後別再來公司找我。」
他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總想著把日子過下去,很多事忍著沒說。現在我不想再這樣過了。」
門外的秘書敲門,提醒我下一場會議要開始。
我起身送客。
沈硯舟走到門口時回頭看我。
「你會後悔嗎?」
「我後悔過嫁給你,不過手續辦完以後,我就不再想這件事了。」
他離開後,秘書把一束花拿進來。
花是我媽讓人送的,卡片上寫著:晚上回家吃飯,媽媽給你做糖醋小排。
我拿起花聞了聞,忽然覺得很輕鬆。
這幾個月,我下班就回自己的房子,週末陪爸媽吃飯,有空去上帆船課。沈硯舟專案差多少錢、幾點回家、有沒有回訊息,都不再需要我操心。
我爸讓我先從自己喜歡的專案做起,不必急著證明什麼。我媽拉著我去看畫展,給我訂新的衣服,還嫌我以前為了陪沈硯舟見客戶,穿得太嚴肅。
我把那條祖母綠手鍊賣掉,換成了一臺小型帆船的訂金。
那本來就是我喜歡的東西。
結婚前,我學過幾年帆船。後來沈硯舟說海邊太曬,比賽太危險,我就把愛好擱下了。
我把訂金單收好,準備下周去看船。
10.
年末的時候,盛遠的清算結果出來了。
沈硯舟名下能處置的資產都用來抵債,賬上仍然留著一大筆缺口。
他簽過個人擔保,躲不掉,只能按法院確定的計劃慢慢還。
律師把結果發給我時,我正在專案組開年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