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抽中周年假後,我讓老公凈身出局_第5章 你這個女人心太狠

秘書抽中周年假後,我讓老公凈身出局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三三

「你這個女人心太狠,非得把明川逼死!」

「他拿舒家的錢養外人時,你怎麼不說他狠?」

我把離婚協議放到沈硯舟面前。

「簽字。你拖一天,債就多一天。許柔嘉的產檢、房租、生活費,以後都靠你自己想辦法。」

沈硯舟盯著協議,許久沒有動。

我看了眼時間。

「你有十分鐘。十分鐘後律師去法院起訴,同時申請凍結你能動的賬戶。你願意把臉丟在法庭上,我也不介意多看一場。」

他握住筆,筆尖懸了很久。

黃桂琴撲到桌邊,聲音尖得刺耳。

「不能籤!簽了他就什麼都沒了!」

我替她補了一句。

「他公司靠擔保撐著,賬戶裡又被他自己掏空。現在不是籤不籤的問題,是那些賬總要還。」

沈硯舟閉上眼,在協議上籤了名字。

我把簽好的檔案交給律師。

這次,我沒有說任何條件,也沒有留任何餘地。

6.

許柔嘉的孩子沒保住。

魏晴被停職後去找許柔嘉算賬,兩個人在消防樓梯裡吵了起來。許柔嘉當時剛做完檢查,身體本來就不舒服,魏晴伸手推了她一下,她踩空摔下兩級臺階。

醫院的通知送到我這裡時,我正在和團隊核對盛遠的資產。

律師問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不去了。」我說,「醫院按規定救治就行,魏晴該承擔的責任照著流程辦。」

當天晚上,沈硯舟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我接起最後一個。

電話那頭很安靜,隔著走廊能聽見護士推車的輪子聲。

「舒棠,柔嘉流產了。」

「醫院的通知我收到了。」

「她一直在哭,說孩子沒了,什麼都沒了。」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你打給我也解決不了。

他沉默了很久。

「我現在才知道,你那時候聽到醫生說難懷孕,心裡有多難受。」

我靠在辦公室椅背上,看著窗外。

「你到現在才想起來問這些,已經晚了。」

「我能不能見你一面?」

「我不會見你。」

「我只想見你一次。」

「沈硯舟,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現在該留在醫院就留在醫院,該去處理公司的事就去處理公司的事。見我一面,解決不了你欠的賬,也解決不了許柔嘉的問題。」

我掛了電話。

三天後,盛遠正式停業整頓。

公司的賬沒有複雜到需要講一大堆術語。沈硯舟把本該留給專案的週轉款拿去付許柔嘉的公寓、海外產檢和奢侈品,又靠著舒家的擔保不斷續貸。

我爸撤了擔保,銀行不再放款,供應商也不願再賒賬。

他原本還能賣掉個人股權緩一口氣,可他拿去質押的部分太多,價格一跌,連最後一點餘錢也填不進去。

盛遠散得很快。

原先在大廳裡勸我大度的人,排隊來辦離職。有人說自己不知道沈總和許柔嘉的關係,有人說只是聽風就是雨。

我讓人按勞動合同結清工資和補償。員工靠工資吃飯,盛遠停業是沈硯舟的事,我不想把火撒到他們身上。

我讓人結清工資和補償,又給願意留下的核心員工安排進舒氏旗下的公司。

許柔嘉住院期間,黃桂琴幾乎天天去看她。

孩子沒了以後,許柔嘉不肯再見沈硯舟。她在網上髮長文,哭訴自己被總裁夫人逼得流產,想借輿論討一個說法。

結果評論區很快翻出她的炫耀貼。

她曬過名牌包,曬過副卡消費記錄,曬過沈硯舟穿著家居服在廚房給她做飯的背影。她以為模糊掉臉就沒人認出來,偏偏那套家居服是我親手挑的,??口還繡著我設計的小船圖案。

更諷刺的是,她曾回覆網友:老闆已經被我拿下,等寶寶出生就能光明正大。

原本想罵我的人,看完證據都沉默了。

有人問她,既然知道對方有妻子,為什麼還要拿懷孕逼宮。

有人問沈硯舟,既然真愛許柔嘉,為什麼離婚協議一遞過來就想把她調走。

許柔嘉的賬號關了。

黃桂琴去醫院鬧過一次,罵她沒用,連孩子都保不住。許柔嘉錄了音,交給了律師。

後來她拿著沈硯舟給她的那套公寓租約,去找他要賠償。

那套房本來就不是沈硯舟的,是公司租來接待客戶的。他把房子私自給許柔嘉住,賬目全在。

公司清算時,租約被收回。

許柔嘉拖著行李從公寓出來的照片,被曾經的同事拍到。她戴著口罩,頭髮亂糟糟的,站在路邊打車,身邊只有兩個行李箱。

她拖著行李離開時,手裡沒有那隻包,也沒有那套公寓的鑰匙。

7.

沈硯舟的公司停業後,他還想拿一份所謂的方案來找我爸。

他說只要舒家肯給他六個月緩衝期,他可以賣掉一部分業務,保住盛遠的牌子。

我爸沒見他。

不過那份方案送到了我手裡。

我坐在舒氏的會議室裡,一頁一頁翻完,差點被他氣笑。

方案上寫得很漂亮。什麼重整經營,什麼共擔風險,什麼希望原股東繼續給予支援。

翻到最後一頁,我才看明白他的打算。他想讓舒家繼續擔保,用新貸款把舊窟窿補上,等公司喘過氣再慢慢處理許柔嘉留下的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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