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剛發朋友圈曬娃,我立刻報警說他已經死了_第7章 7凌晨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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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
我抱著糖糖坐在派出所的接待室裡。
糖糖醒了一次,哼唧了兩聲,又睡著了。
我把她裹在懷裡,後背靠著牆,眼睛一刻都不敢閉。
六點十分,周隊長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在我對面坐下。
“你婆婆送到醫院了,左腿粉碎性骨折,三根肋骨斷了,顱內有淤血,還在搶救。”
我咬著牙沒說話。
“客房我們勘查過了,窗戶鎖是從裡面開啟的,窗臺上沒有掙扎的痕跡。
從現場來看,確實更像是自己開窗後失足墜落。”
“我婆婆不會半夜開窗。”
“我知道你這麼認為,但我需要證據。”
他把那個證物袋推到桌上。
裡面是一隻手機。
“你婆婆的,從她睡衣口袋裡找到的。”
“你看看她最後的通話記錄。”
我拿過來,隔著塑膠袋劃了兩下。
通話記錄最上面一條:凌晨3:47,撥出,時長1分12秒。
打給的人是......林遠舟。
“凌晨三點四十七分,”周隊長說。
“你婆婆給你老公打了一個電話,一分鐘後,她從窗戶掉下去了。”
“她發現了。”我的聲音很輕。
“什麼?”
“我婆婆發現了,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所以給他打了電話,然後他去了客房。”
周隊長看著我,沒有反駁。
“你婆婆跟你老公打這個電話的時候,他們在同一個屋子裡。
一個在客房,一個在主臥,隔了一道牆。
為什麼不直接敲門,要打電話?”
我愣了一下。
“除非她不敢出那個房間。”我說。
周隊長的手指又開始敲桌面。
“她不敢開門,不敢出去,只能打電話,但她打給的是你老公。”
“因為她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她不知道那個人不是她兒子,她以為兒子能來救她。”
“那她怕的是什麼?她在客房裡發現了什麼,讓她害怕到不敢開門?”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糖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查客房的窗戶外面。”
“查了,沒有攀爬痕跡。”
“不是外面,是窗臺內側。你們有沒有檢查窗臺上有沒有放過什麼東西?”
周隊長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三分鐘後,回覆來了。
“客房窗臺內側有一小片水漬,已經幹了。
旁邊有幾顆土粒,技術員說像是花盆底部留下的印子。”
“那個窗臺上以前沒有花盆。”
“你確定?”
“我確定,那個客房是專門給婆婆留的,她說過窗臺上不放東西,怕風吹掉了砸到人。”
周隊長站了起來。
“我再去一趟你家。”